栗夏張張嘴不說話,心裡詫異,立馬懂了那人什麼身份。
“小女人,你真心狠。”閻禦說著,懲罰似的又親了下去。
薑茶在原城待了幾天,就打道回府了。
隻是回去的路上,她一臉嚴肅。
“老板怎麼呢?”阿豎不解。
“這幾天,晚上總有鬼來敲門。”薑茶淡淡地說。
阿豎摸摸胳膊,大白天的雞皮疙瘩起來了。
“老板,你沒事吧?”他又問。
“倒是沒事。”薑茶搖頭,“就是很煩,那些鬼像是監視我一樣,讓人不爽。”
那些鬼顯然是被人派來的,而派他們的人,薑茶應該知道是誰了,就是那隻疑是男主的鬼。
好在回到嗚呼街後,那些鬼沒有跟過來。
薑茶鬆了一口氣。
歇息了兩天,這天傍晚,薑茶在葡萄架下麵吃飯,隨後就準備洗漱睡覺。
卻是聽到門口傳來金童玉女的聲音。
“歡迎歡迎——”
“我去看看。”阿豎立馬起身去前廳。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沒有飯,隻有茶。”阿豎的聲音很快傳來。
看來是有人來茶館吃飯。
“你們可以做。”進來的人,麵黃肌瘦,看起來像是餓了好多頓,腳步都有些虛浮。
他打量周圍,聲音有些飄。
“我去問問老板。”阿豎拿不定主意,又跑到後院。
薑茶已經吃完了,看阿豎過來,她開口,“你先吃著,我去看看。”
阿豎點頭。
薑茶走進前廳,一眼看穿那不是人,“客人,來我這裡乾什麼?”
“吃飯。”男人說。
“你也不像是能吃飯的。”薑茶說。
鬼都是靠鼻子吸,根本不動嘴。
“來一碗小鬼伴麵。”那人也不裝了,直截了當的開口。
“我們這是茶館。”薑茶說。
“那就來一壺小鬼煮茶。”那人又道。
“我們這裡不販賣鬼。”薑茶說。
那人抿唇,有些不耐煩。
薑茶都要以為他準備動手的時候,那人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錢幣,放在櫃台上,“我有錢,要陰氣。”
看著那錢幣是人間的貨幣,也夠一碗麵錢,薑茶露出笑容,“客人稍等,麵很快來了。”
那人點頭,坐到一張桌子坐下。
薑茶去了後院。
“老板怎麼樣呢?”阿豎好奇。
“你去煮碗麵。”薑茶說著,蹭蹭蹭上了樓,去了第一個房間。
其實,她這裡還真有小鬼。
看著台子上的瓶瓶罐罐,薑茶拿了一個,隨後又蹭蹭蹭下樓了。
阿豎麵很快煮好了。
薑茶打開瓶子,撈出一隻鬼在麵子泡了泡,隨後又裝進瓶子裡。
“你去把麵端給客人。”薑茶說。
阿豎點頭,他看到那些,所以在他的眼裡,就是薑茶把瓶子裡的空氣倒在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