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祖左思右想,也不明白他什麼地方得罪姑奶奶了。
他嘗試著叫姑奶奶出來玩,可惜姑奶奶直接往真血裡一躲,來了個拒不見客。
壽祖隻好暫時作罷。
“姑奶奶定然是還不習慣自己神話的身份。”壽祖這樣道,“不過我來都來了……便順便幫你治一下你對象的內傷吧。”
於蒼點點頭:“麻煩前輩了。”
“這人啊,有的時候就是不能勉強自己。”壽祖搖頭晃腦,“修為不夠就去高層修煉,出事的概率太大了——也就是有我在,哼哼。”
說完,他伸出手,眼睛一瞪,便從掌心擠出了一滴發著光芒的鮮血。
頓時,一股異香從那滴鮮血中散開,離得近的於蒼,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隻覺得心中忽然升起了食欲。
壽祖,你好香啊。
這一刻,於蒼無比確定,在自然界中,壽祖敢論第一美味,絕對沒人敢認第二。
額……似乎本來也不會有人認這種排名哈……
怪不得這家夥盤算著帝長安死後假死脫身呢。
擁有“無量壽數”的壽祖,已經將自己變成了妥妥的大補之物,也就是他遇到的神話是帝長安了,如果他是在長生帳那種鬼地方,渾身上下絕對早已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壽祖瞥了於蒼一眼,哼了一聲。
少見多怪。
當即,他隨手一甩,便將那滴血送入了顧解霜的身體之中。
肉眼可見的,顧解霜的臉色紅潤了起來,眉頭稍稍皺起,耳朵根都泛紅了。
見此,壽祖點點頭,而後拍了拍手。
於蒼將顧解霜救出來得很及時,所以顧解霜並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傷,不過嘛,內傷是在所難免的。
空間海流那東西,畢竟邪性得很。
而對於壽祖來說,治缺胳膊斷腿什麼的他不擅長,但溫養內傷什麼的,一滴血就夠了。
“好了,她馬上就醒了——姑奶奶出來了和我說一聲,我先走了。”
說罷,輕輕一跳,整隻龜就倏然飛遠,一點動靜都沒有。
於蒼不由得嘖了一聲。
壽祖來的時候,他就沒有察覺到,而現在,即便是開啟了神知力,也隻能隱約觀察到一點點痕跡,但若想順著痕跡追上壽祖,基本上不可能。
壽祖的跑路技術,果然是一絕。
在於蒼感慨的時候,他忽然察覺到胸口一緊。
低頭看去時,才發現是顧解霜正攥緊了自己胸口的衣服,她像是一隻小獸一樣蜷縮在自己的懷中,就在自己低頭看去的時候,一聲壓抑的嚶嚀聲便正好從她嘴中發出。
……等等。
於蒼倒吸一口涼氣。
這狀態,不對勁吧……壽祖你這血裡是不是摻東西了!
好好好,怪不得你這家夥跑得這麼快。
這時,懷中的顧解霜糯糯出聲:
“老板,我有點難受……”
於蒼歎了口氣,抬手,就召喚出了降輦之地。
好歹擋一下。
……
事後。
“非常抱歉!”
顧解霜腦袋埋進於蒼懷裡就拔不出來了。
“給你添麻煩了老板……”
於蒼麵帶笑意,“和我就不要說這麼見外的話了。”
“嗯……”
顧解霜在於蒼的懷中休憩片刻,而後,她抬起腦袋,看向於蒼,道:
“那個……老板,我想突破鎮國了……”
“已經可以了嗎?”
“嗯!我有突破的感覺了!就是……”顧解霜用水汪汪的眼神看著於蒼,道,“老板,我還缺一張完全連接魂卡嘛……拜托拜托……”
好怪。
這種場合下說這種話,有一種出賣身體的負罪感。
但,畢竟是老板——已經無所謂了。
看著這個樣子的顧解霜,於蒼還能說什麼呢。
當即,大手一揮。
“包在我身上!”
……
其實,不用顧解霜說,於蒼也早就有打算給她製作用來完全連接的魂卡。
前些天要忙的東西有點多,所以這件事就拖到了現在。
正好,就和姑奶奶的新魂卡,一起製作出來吧。
姑奶奶這會正處於閉門謝客的狀態,但架不住顧解霜好說歹說,才終於肯從真血中鑽出來了。
“……新魂卡嗎?”
姑奶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好吧。”
這於蒼,真是不讓老人家休息了。
一見到她有了新能力,就迫不及待想給他的配偶用上了嗎?
嗯?不對。
姑奶奶用狐疑的目光在於蒼和顧解霜的臉上來回移動,而後,恍然大悟。
原來剛剛做過啊。
怪不得剛才顧解霜忽然封住了她的感知——雖然她那會本來也不想感知外麵的。
那沒事了。
雄性在這種時候,都會很大方的嘛,她理解。
就是要可憐她老人家,要成為小兩口play的一環了。
一旁,顧解霜小臉通紅。
姑奶奶現在的情緒……為什麼這麼奇怪啊!
是誤會什麼了吧?一定是誤會什麼了吧!
她有心想要解釋,但姑奶奶一副“我懂,一切都在不言中”的樣子,讓她完全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一開口,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而且……似乎這一次,她確實也不清白的說……
不管顧解霜如何想,反正對於已經做出過三張卡背魂卡的於蒼來說,再製作一張卡背,也已經輕車熟路了。
很快,一張魂卡就在他的手中誕生:
……
魂卡名稱:崇霜劍意
類彆:法術卡
品質:神話
屬性: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