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伏龍記!
見著殿內數名強者尊者,那屬下顫顫巍巍重複,道“稟宗主,古神誌錄在半路上,被被人劫去了。”
“廢物!”血宗宗主霎時來到那屬下跟前,一手捏住他腦袋將他提起,根本不給那人活路,下一刻於眾目睽睽下將他吸乾。雲瑛看了不由冷噤一下,才道“宗主,方才提到,截取誌錄的人似乎是魔族人,應該是炎部的那兩個小鬼。”黑袍雲實看了看雲瑛,並不說話。
“嗯?”
見血宗宗主動怒,雲瑛忙補充道“回宗主,屬下是說那兩個小鬼逃不掉。”
在場爻,黑袍,雙棘等人都明白,雲瑛又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血宗宗主這才淡道“罷了,派人儘快追回誌錄。另外,加緊剿滅其他殘餘勢力才是。你們,此次定要同心協力。”
“是,屬下領命。”眾人不約而同道。
村落。
“這是哪兒?”歐陽明月蘇醒不由問,蘇石在一旁驚醒,笑道“沒事,我們已經安全了。”聽聞歐陽明月問起流芳,蘇石不由想起一日前流芳的話“小子,接下來為師要離開一陣子,你們自己多保重”,他才道“那邪修受了重傷,暫時應該不會作亂。”
蘇石喂給歐陽明月吃食,後者忽然蹙眉不暢很是難受,蘇石擔憂道“明月,我們還是返回山莊,待你修養些時日,再來…”
話未說完,歐陽明月咳嗽起來,她止住笑著說“沒事,我不要緊,運轉靈力調息一下就好。可是,彩雲姐的病可拖不得了,這次一定要取回先天之炎。”蘇石不再提議回去,靜靜待歐陽明月睡去。“不,不是我,我沒有…”歐陽明月又囈語起來,這幾日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全是一些她之前經曆的隻言碎語,蘇石每每見了有些同情,不由想“大家子弟並不比普通人容易,可能他們的經曆更加殘酷。自出生就被安排好了一切,沒有人問過她願不願意,就像是牽線木偶,沒有人會在意她的感受。”
蘇石離開歐陽明月,到一旁修煉,不覺就是一夜。“將寒玉真氣導至雙手,與衛氣相容,讓靈力巡行雙手血府經脈。如此寒氣在外抵禦邪毒,雙手內部靈力循環不止。寒玉手,嗯,終於成功一次,後麵會更熟練。”
“啊,你乾嘛?”蘇石剛醒來就發現歐陽明月湊得很近,跟他大眼瞪小眼,著實嚇了他一跳。歐陽明月回正身形,若有所思的神色,隨即道“小石頭,剛才我察覺到寒冷的氣息。你何時修煉了水屬功法?看起來比我修煉的傲寒劍訣還厲害不少。”
蘇石起身拉她躺下,探了她的脈息,才道“對不起,剛才打擾到你休息了。”蘇石忽然如此溫柔,歐陽明月一時有些驚訝,不由想“這,發生了什麼?”隨即她坐起身來,岔開話題道“其實我早醒了,之前已經調理了內息,你看,我現在全好了。”
“修羅眼。”蘇石不由探視歐陽明月靈力情況,發現之前的邪氣卻是去了大半,他長舒一氣,道“好吧,看來你應該無大礙了,再休息一日…”
“還休息什麼,現在就走。”歐陽明月說著拉起蘇石就走,外麵旭日初升,陽光照在兩人身上很是溫暖,就像兩人此刻對彼此的感受。“哇哦!小石頭,你看那邊,好美啊。”順著歐陽明月手指方向看去,隻見遠山朦朧在彩雲中,蘇石不由欣慰微笑。
雪嶺。
“來者何人!”一名雪嶺弟子發現並攔下了流芳,後者出示了信物後連忙上山。
“宮主何在?”流芳不由發問,此刻殿內隻有右衛,她冷眼看看流芳,才不屑道“宮主的蹤跡豈是我等能知曉的。”心裡卻是不由想著“自打之前那三個男子來過雪嶺,現在雪嶺的規矩都壞了,這種可疑的男子都放他上山?”
“流芳前輩久等。”左衛進入大殿邊道,右衛向來與左衛不對頭,她以為自己的天賦和心境都比左衛要好,可宮主偏偏將寒玉功傳給左衛,她見左衛進來便即刻避開。“靈瀧公主,他們要來雪嶺了。我此次來就是為了提前告知宮主,以便你們早做準備。”流芳這時平靜道。
又是一日清晨,蘇石和歐陽明明月兩人趕路,歐陽明月望察地貌,看了看地圖邊道“前方不遠就是雪嶺,我們繞開它。”蘇石點頭應下,才關心問道“小月月,再往後更加寒冷,怎麼樣,你還受得了嗎?”
“切!你還看不起誰呢,你都能行,我還不行嗎?況且,本姑娘好歹也是修煉了水屬功法,這點…”
話未說完,忽然一聲龍吟傳來,霎時冰雪紛飛,一條雙眼寒光的巨型冰龍正盯著兩人。“啊?小石頭,快跑!珍奇異寶多有異獸守護,哈哈,看來這次我們來對地方了,快走。”那冰龍息在後方緊追兩人,蘇石全身心力駕馭神行籙,幾次險些被擊中,他見歐陽明月全無畏懼感,反而有些興奮,他不由抱怨,道“你還真是心大,這冰龍追得如此緊,我看怎麼好掙脫。”
“你怕什麼,小石頭,有本姑娘罩著你,快飛。”哪知歐陽明月剛說完,蘇石不幸被龍息擦著,兩人霎時向著下方跌落。
“啊…”
好在終年積雪很厚,兩人沒什麼大礙。蘇石方要起身,歐陽明月連忙將他摁回雪裡,還不忘用雪掩蓋兩人,邊道“屏住靈息。”冰龍來到跟前,望著下方兩人藏身處,冷哼一聲,想著“兩個小崽子,這種把戲還想蒙騙本座。若不是叨擾到本座休息,罷了…還答應了助她一次。”
“走了走了,快,起來。”歐陽明月歡喜將他身上的雪掃除,蘇石深吸一氣,由衷讚歎道“可以啊,小月月,沒想到這個法子管用。”
“走吧。這上麵說’物極必反,寒極生陽,寒之最,陽由生也’,看來這冰炎就在雪山最冷的地方。”蘇石看著歐陽明月自信的樣子,發現她改變了,變得大方自信樂觀,似乎之前那個狹隘的歐陽明月從來沒有存在過,他不由微笑,想著“這才應該是她。”
“哼!黑袍,你故意支開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對你那老相好手下留情。既然這樣,那我就除掉這些雪嶺弟子。”爻兩眼冷漠,一腳踩到雪嶺弟子身上,拔出劍來。“逃?還往縱深逃,看你們能逃到哪兒去。”說著爻將手中長劍擲出,殺向遠處一名雪嶺弟子,想那弟子修為尚淺,又或匆忙逃命而疏於防備,竟被一劍擊殺。
“哼!什麼易守難攻,都是些廢物。”爻霎時騰空而起,繼續向縱深追擊。
“閃開!”歐陽明月忽然將蘇石推開,後者有些莫名其妙,隨即便發現一把劍從自己剛才的位置殺過來,直直插入雪地不見劍刃。“什麼人?”蘇石也警惕起來,發現來人停留天上,蘇石自覺來者不善,歐陽明月已反應過來施禮,道“前輩,不知我們哪裡惹您不快,還請見諒。”
爻此刻已經殺了不少人,可是憤怒未消,他不聽歐陽明月辯解,霎時直衝歐陽明月殺去。“小心!”蘇石剛提醒,歐陽明月已經反應過來,她霎時打開蘇石,回首笑道“走!一定要救彩雲姐。”
蘇石中了歐陽明月一記,奈何他修為淺竟穩不住身形,這一下退出十餘丈開外。“不!”蘇石眼見著歐陽明月死在那神秘人手中,僅僅一招。歐陽明月使出傲寒劍訣最強一招,竟沒能擋住那神秘人一招,她卻仍想回頭看看蘇石,嘴中隻憋出一個微弱的字“走”。
“不!我殺了你!”蘇石發狂兩眼憤怒,“搬山籙,撐天柱”,蘇石用搬山籙拿起天柱向著爻砸去,天柱氣勢龐大砸向爻,激起兩側高聳的雪浪。
咚…,巨響一聲,爻雙手接住。“有點意思,還挺重的,但是靈力全無,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哼!”爻奮力一下將天柱推落到一旁,蘇石此刻仍催動著搬山籙,他也被天柱帶著載到雪裡,霎時山體震動,雪崩發生。
“這陣勢,原來是他?這短短時日,竟也有些本事了。”宮主不顧雪崩來到蘇石跟前,身後跟著慕雪等兩名弟子,冷眼看著爻,才道“小輩,竟然在本宮這裡鬨這麼大動靜,你還想怎樣?”
“可惡!還想看看那根大棍子是怎麼回事。此人就是雪嶺宮主,罷了!”爻兩眼冷淡哼了一聲,隨即迅速離去。
此時雪崩已經很嚴重,天柱也幾近掩埋。“快!帶上那小子,我們走!”宮主忙催促弟子,慕雪早已反應過來,帶上了蘇石乘著冰淩神劍離開。
看著零星散落的弟子,宮主有些無奈,對右衛道“你怎麼樣?傷勢如何?一會去警戒一下四周。”雖然宮主是在交給右衛任務,可宮主一向對她冷淡,如今倒關心起她,右衛不由還有些喜悅,回道“是。”
“他怎麼樣?”聽了宮主詢問,慕雪放下蘇石,才道“回宮主,此人體內似乎有陰寒真氣,可是他修為尚低,恐怕不能在此地久留。”
“嗯。等他醒來,帶他離開這裡。”“宮主,”慕雪叫住她,又才道“弟子不明白。”
“本宮的話也聽不懂了?本宮讓你跟他,一起,離開,彆再回來。”慕雪停了這話,宮主分明是在趕她離開雪嶺。雖然今天雪嶺經曆了大劫,但是慕雪喜歡並且願意留在此地重建雪嶺。她不由看向一旁的左衛,這個陪在她身邊十多年的左衛,竟然是她慕雪的親生母親,可是這個母親此刻竟然不幫腔慕雪,向宮主求情讓她留下來,慕雪隨即低首,隻道“弟子,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