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早知道這樣,你請我我都不來!”
何雨柱手中的動作頓住,他抬起頭看到了記者難看的臉。
“當你是誰?愛等就等,不等就滾!”何雨柱突然開口,把記者跟負責人都嚇了一跳。
記者回過神來,知道是在說他,氣得擼起袖子,“你是誰有你說話的份?我是電視台的記者!沒有見過世麵的玩意!”
負責人瞪大了眼睛,“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說話一直這麼衝,吃火藥了?
何雨柱站起身,一把薅住記者的領子,“我是誰?先打聽清楚了再來!”
記者雙手去扒拉何雨柱的手,感覺都要窒息了。
站在旁邊的負責人絲毫沒有要乾涉的意思。
抓住他領口的那隻手像是鐵鉗子一樣,荒郊野嶺的死個人都可以說成是意外。
害怕小命交待在這了。
記者後背一涼立馬認慫,“有話好說!”
何雨柱鬆開了,記者跌坐在地上,他想要跑,但是手腳發軟不能動彈。
看好戲的記者正好看到了,扯著嗓子大喊一聲“彆動手啊!”
心想打吧!
最好鬨大,鬨到隻能卷鋪蓋走人,就少一個人跟他搶飯碗了。
幾個記者全都站起來,往旁邊跑去。
有人大聲喊“你怎麼動手打人啊!”
動手的那個男人戴著草帽,身上藍色四個口袋衣服上沾了不少泥土,特彆是一雙解放鞋,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再看地上種了一排果樹苗,全都認為何雨柱是個種果樹的。
負責人看這幾個記者怒氣衝衝的,他站到何雨柱前麵攔住他們,“他不想采訪,你們把他領走吧!”
坐在地上的記者一陣後怕,大口大口的喘氣。
看到何雨柱冰冷的目光,忍不住抖了一下。
原本把人領走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那個老實巴交的記者又說話了,“他到底說了什麼?動手打人總是不對的!”
負責人“他不想采訪,請他離開不要打擾我們工作!”
坐在地上的記者,“你為什麼幫著他說話!他隻是一個不相乾的農民!”
聞聲趕來的局裡同事全都震驚了!
當場就議論上了。
“他在說什麼啊?”
“哪來的農民?他說咱們都是農民?好像確實也差不多,都是挖泥巴的!”
“不是,他對咱們的工作有什麼意見嗎?”
記者很委屈“他先動的手!又不乾他的事兒!你們怎麼是非不分!”
負責人聽著周圍鬨哄哄的眉頭越皺越緊,忽然大吼一聲“閉嘴!大喜的日子鬨什麼?”
何雨柱忽然一把薅住地上的記者,拖著往前走了兩步。
其他記者全都一臉驚慌“你要乾什麼?”
何雨柱“擋道了!清理乾淨!”
負責人扶額深呼吸,“再說一次,想要等的管飯!不願意等的就走!彆在這吵吵鬨鬨!”
記者臉都丟光了,從地上爬起來,“我。”
周圍的人全都齊刷刷看過去。
記者咽了下口水,“我走!太欺負人了!文物局了不起啊!連個種樹的都高彆人一頭?”
何雨柱“那確實!你種不出來!”
負責人無奈歎氣“那個誰?你嘴咋這麼欠?”
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記者“你們等著!我一定把在這受的委屈都報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