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讓我一定記住了,接下來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我都要裝作沒聽見,沒有她的允許,更不能回頭跟說話。
這話她已經跟我說了好幾遍了,聽得我耳朵都快出繭子了,但是想到她這麼重複的叮囑我,也可以看出事情的嚴重性,因此我還是認真的對她點點頭。
然後她才帶著我往剛才她讓我等她的地方走去。
不過等我們來到那個地方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籠罩上了一層厚厚的濃霧。
見到這樣,陳曉若又皺著美眉的叮囑了我一句,讓我一定要跟緊她了,還從兜裡重新掏出黑色的東西讓我含在嘴裡,然後才帶走去往山下走去。
然後每走七步,就停下來讓我和她各自插一根香在地上,等到七七十九步的時候,又燒上一些紙錢。
就這樣,我們一路下到了半山腰,雖然因為燒紙點香速度很慢,但是卻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隻是從半山腰往下之後,我忽然感覺我的身後平白無故的多了很多的腳步聲,那聲音,就像有很多人跟在我身後一樣,甚至,我還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陣女人的哭泣之聲。
而且隨著我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多,我們燒的香和紙錢燃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就連香煙和紙錢的火焰也詭異的往我身後飄走,就好像有人在後麵吸一樣。
我渾身一陣毛骨悚然,身體更是因為害怕而顫抖著,但是我也知道,我這個時候必須要堅持住,要不然等待我的隻有死,說不定還會連累到陳曉若。
所以我一路都咬著牙,因為緊張和害怕,我嘴唇都咬出了絲絲鮮血。
在一次我們停下來燒紙的時候,我身邊女人哭泣的聲音突然停止了,可是卻傳來了我母親傷心欲絕的聲音,說我為什麼要那麼狠心,拋下她和我父親獨自走了,卻讓他們繼續留在村裡受罪。
還說我知道不知道,就在我離開時候,我父親已經在家裡上吊死了。
聽到我母親的這些話,我的心一下子就亂了,下意識的就要回頭告訴她,我並沒有獨自走了我隻是要出去找人來救大家,要不然所有人都留在村裡,到最後隻會全部都死完而已。
可是就在我要開口的時候,我才突然醒悟過來,我已經離開我們村子幾個山頭了,我母親的聲音怎麼會傳到這裡。
所以我又硬生生的把那剛剛張開準備要說話的嘴給閉上了。
不過陳曉若讓我含在嘴裡的東西,卻因為我張嘴一下子就從我嘴裡掉了出來。
我知道事情要糟糕,想要去撿,可是現在大晚上黑燈瞎火的,就隻靠著我手速的一把手電筒,光線可以說是十分的不好,而且下山的路陡峭崎嶇,甚至可以說不能用路來形容。
那東西從我嘴裡調出來之後,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我用手電筒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反倒是在我找這東西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我身後的那些腳步聲也都停了下來,然後我就感到一雙雙無比冰冷的手,全部緊緊的勒在了的脖子上。
我想叫陳曉若,但是我才發現,我這時候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想跑上去追她,但是我的身體就好像也不是我的了似的,根本就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曉若一點一點的向前走去,距離我越來越遠。
我多麼希望陳曉若會回過頭來,但是她一路上都叮囑我千萬不要回頭,所以她怎麼會回頭呢。
我絕望了,因為我感到我身後的那些東西,我雖然看不見他們,但是我卻能清醒的感覺到,他們都圍在我麵前也不知道吸著些什麼,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線,意識也漸漸的模糊。
“誰讓你把嘴裡的東西吐掉的,張嘴。”聽到這話,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然後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放入了我嘴裡,接著一陣熟悉又惡心到想吐的味道就在我嘴裡蔓延開來。
當我掙開眼睛時,正好看到陳曉若正一臉怒氣的看著我。
“我剛才聽到我母親叫我,所以……”我心虛的解釋了一下,雖然陳曉若關鍵時候救了我,但是此刻,我身上的力氣卻像是被吸乾了一樣,居然連站都站不穩,直接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