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猜到會是這個樣子,柳望雪一點也不意外,聽完之後十分平靜地吃吃喝喝。
其他幾人就不這樣了,尤其是陶家的姐弟倆,話語中又是震驚又是遺憾,還帶著惋惜和氣憤。
邱向榮給他倆遞吃遞喝,也有些憤憤不平。
許青鬆悄悄觀察著柳望雪,覺得她心態是真的好,情緒怎麼就那麼穩定呢?
之前姣姣替盛海娛樂當說客,勸柳望雪賣版權,確實把她氣得不輕,還打電話跟杜雲凱告狀。
杜雲襄之後就托人去打聽了,杜雲凱也就告訴了許青鬆。
這件事一直在許青鬆心裡擱著,他嘗試著代入了一下,他自己製作的遊戲,如果有人過來想要買斷他的署名權,他覺得自己寧願把遊戲毀了也不會賣的。
而且那部《春日朝陽》拍出來之後,給盛海帶去了多少收益,他們之前給柳望雪的“買斷錢”於其不過是九牛一毛。
最重要的是,署名權。
因為這些爛人破事兒,柳望雪被迫轉行,她的理想和抱負也被迫終止。
許青鬆一直都很想問問她,還難不難過,要不要想辦法把署名權拿回來。
可是他又該以什麼樣的立場和身份開這個口呢?
而柳望雪又會不會介意這件事被他知道呢?
他如果貿然開口會不會很唐突?會不會等於再一次把人家的傷疤揭開?
但經過這幾個月的接觸,他又覺得柳望雪不像是放不下過去的人。
許青鬆的心裡是矛盾的。
剛好這次有荊禹鈞在,又恰好聊到了娛樂圈的話題,許青鬆就有意地拋了個引子,裝作不經意的提及,順便觀察一下柳望雪是什麼樣的態度。
唉,他在心裡歎了口氣,真不知道該說是意料之中還是意料之外。
許青鬆覺得她對事件本身應該是不在乎了,但是事件引發的後續呢,是不是仍在她心裡留了一道坎兒,過不去?
柳望雪此時已經加入了陶家姐弟的話題。
“以後這個人在我這裡就是進了黑名單了,”陶華歆說,但是作為追劇人,她又苦惱,“可是那些劇的質量真的很高啊,我還特地在他們平台充了會員,劇荒的時候就翻出來看一看的。”
“這種平台還充什麼會員?給他們臉了!”陶華宇不理解她在苦惱什麼,辦法那麼多,“下載啊,要是不能下載或者會員沒了看不了,那你就趁著會員還在的時候把那些劇錄屏錄下來唄。”
陶華歆查了一下會員的有效期,還有不到一個月:“這哪夠啊!”
柳望雪冷笑一聲,幫她出主意:“找盜版啊,在網上問一句,網友那麼神通廣大,誰還沒點資源?”
“就是說,姐,思路要打開。”陶華宇剝了一隻蝦,蘸了蘸醬,丟進嘴裡。
荊禹鈞笑他們,指了指自己,說:“你們一個是編劇,一個也是做品牌的,現在還是在導演的麵前,你們說這種話合適嗎?”
“不合適不合適。”邱向榮笑著打圓場,替他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