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大瓜被淩寒靈活利用,辦了不少事兒。
比如當時兵部尚書楊青和國舅爺小妾的那點兒事兒,就讓淩寒在兵部順順利利地給北境幾千夠品階的將士給升了階。
也就有了後來的北境大捷。
近段時間方平垚整治朝綱,打老虎拍蒼蠅遇到了難啃的硬骨頭,也是淩寒暗中出麵兒用那些花邊大瓜威脅讓那些油鹽不進的家夥主動投案的。
治大國如吃火鍋,得用猛料。
而這個大宗令,也是被淩寒的一封密信嚇得,半夜三更屁滾尿流滾到了淩寒的陰畫鋪,磕頭不已求淩寒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這期間原因,依然逃不開男女之間那點兒破事兒。
但這大宗令睡的女人,不是旁人,正是當今皇帝的親生母親。
也就是那位被天元帝給整瘋了,現在還在神神叨叨嘴裡大喊“莫要蒸我!莫要蒸我!”的辛貴妃辛子騅。
這樁隱秘說起來,其實也蠻心酸的。
當年辛子騅的父親,現任禮部尚書辛廣誌還隻是一個正五品的禮部郎中,沒錢沒權沒背景想要再往上爬已經很難了。
所以辛廣誌就起了靠女兒的天姿國色,走後宮這一條線。
當時辛子騅剛被辛廣誌從西北的薑陽城接回來,想走正常渠道正兒八經地選妃肯定是不行的,一沒門路,二沒銀子。
就算兩樣兒都有,這樣的路子你想的到,彆人一樣能想得到。
所以你得劍走偏鋒,吃吃夜草。
比如辛廣誌就想了一個歪點子。
當年皇族秋獵,天元帝有近一個月的時間都在熊山的圍場。
辛廣誌托了人,把自己的女兒辛子騅換了一身戎裝,扮做親兵送了進去。
負責給他往裡送人的,就是這位宗人府的大宗令,段延亮。
當然,那個時候的段延亮還不是大宗令,隻是宗人府一個小小的正五品經曆,官品和辛廣誌平級。
每年秋獵,宗人府都要按照皇帝的吩咐登記參與秋獵的王孫公子,並將每人的表現都記錄在冊,這在大盛的秋獵程序之中,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
程序上很重要,但差事就是一個不招人喜歡的差事了。
為啥呢?
他這個就是一個記錄,而不是評定。
總有表現不佳的皇子,也總有表現比較不錯的皇子,而皇子們之間也都是明爭暗鬥,也就是說,這事兒你怎麼記,最終都會惹一身臊。
反正不是這個皇子找你麻煩,就是那個皇子找你麻煩。
關鍵你宗人府還隻能忍著。
畢竟那是當朝皇帝的兒子,保不齊哪個就是未來的皇帝。
就算不是皇帝,你一個小小的宗人府一樣惹不起。
所以這個差事,宗人府都是交給不受待見的人去乾。
那一年,這差事就輪到了段延亮。
原本因為這個事兒弄得自己一肚子邪火,結果趕上禮部一個小郎中想讓自己把他女兒往皇上麵前送。
“真是個土包子!”段延亮心裡想,“老子要是有那個本事,能往皇帝麵前送人,還至於待在宗人府裡受人欺負嗎?”
原本段延亮是想直接拒絕他的。
但很快段延亮就改變了主意。
不是因為辛廣誌送來的那五百兩白花花的銀子,而是因為他的女兒。
太撓人的心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