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咕嘟咕嘟冒著黑色的水泡,圍繞紅色木箱為中心,開始向著四周不斷的蔓延擴散,呈現水汪汪。
此外,張凡還發現了一幕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情景。伴隨著一聲木箱打開的嘎吱聲,原本牢牢緊閉的紅色木箱蓋子,就那麼詭異的打開了。
但又並非完全打開,隻是打開了一條縫隙。下一秒,一隻貌似被水泡的發白腫脹的女人手掌,冷不丁的伸了出來,對著床上的張凡跟馬鈴兒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嘶——”張凡倒吸了口涼氣,再也無法保持淡定。像這種恐怖的驚悚一幕,張凡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似是張凡的話語起到了作用,女人手,再向張凡勾了勾幾下手指,就慢慢縮回了紅色木箱,被打開的木箱也嘎吱一聲,重新關閉。
雖說,被泡的發白腫脹的女人手,收回了紅色木箱中,但周圍蔓延出來的漆黑湖水並沒有消失,依舊存在著。
見此一幕,張凡突然反應過來,趕忙將自己的衣服脫下,幫助馬鈴兒遮蓋住身子。
做完這些,他又將嘔吐在床上的嘔吐物,連帶著被沾染臟汙的被子,一同扔在了地上,騰出了一片乾淨的床位,來讓馬鈴兒休息。
未怕馬鈴兒掙紮控製不住自己的情欲,張凡把下麵的床單扭成了繩子,又把她順勢捆住。
將她捆好,張凡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然後才跳下了床,來到紅色木箱不遠的地方駐足下來。
這東西太邪門了,跟許願湖幾乎如出一轍,可仔細看去,卻又看不出跟許願湖有什麼關係。
原以為是許願湖來了,但現在顯然不是。要知道,許願湖的靈異,都是借助水源才能觸發媒介,跟水有很大關係,可是像這種紅色的木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到底是什麼?”張凡回頭看了一眼馬鈴兒,發現她現在緊閉著雙眼,不知何時睡著了。
見她睡著,張凡才鬆了口氣,目光望向麵前的紅色木箱,低聲問道。隨著他的問出,紅色的木箱表麵,驀然浮現出歪歪斜斜的一個血色大字——
“鬼”!這個鬼字鮮血淋漓,觸目驚心,好像是被什麼指甲扣出來。見到這個鬼字,張凡呼吸一滯,隻覺口乾舌燥。
這鬼東西,跟許願湖簡直一個性質,可它到底是什麼東西?太邪乎了,邪乎的不成樣子。
“你跟許願湖是什麼關係?”張凡神色凝重,低聲問道。可是話語問出,紅色木箱頓時沒了反應,好像是在思考。
過了好一會,紅色木箱的表麵,才重新顯現出一行歪斜的血色大字“我可以實現你的願望,與我做交易,我來幫助你擺脫許願湖的詛咒”
“臥槽!!!”看到這句話,張凡臉色大變,下意識的爆了句粗口。原以為這鬼東西,是許願湖派過來的,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跟許願湖之間的關係是什麼?”張凡沒有急著答應對方,而是又把自己的問題,複述了一遍。
跟這種邪性的靈異打交道,一定得謹慎行事才行。他第一次遇到許願湖時,就太大意了,跟他進行了第一個交易,這才導致了後續的一係列可怕的事情發生。
“我名為許願箱是許願湖的靈異拚圖”紅色木箱表麵上,舊的字體信息被抹去,有新的字體重新浮現。
“按照你這麼說,你應該是跟許願湖一夥的,那為什麼又要選擇幫助我?”張凡眼睛微眯,總感覺事情發展有些奇怪。
他突然想起上次,黑皮手冊說過的信息。那就是許願湖的靈異拚圖,有很多種,都被肢解出去,不知去向。
而沒有被肢解出去,依舊存在的,還剩下許願樹、許願鏡、許願箱,這三種。
按道理來說根本不會幫助自己對付許願湖才對。難不成這東西,也天生反骨不成?
“來與我做交易,我幫你擺脫許願湖的詛咒!”許願箱表麵又浮現新的字體信息,它並沒有回答張凡那個問題,而是繼續催促張凡來與它達成交易。
“你的話我不能信,你先拿出你的誠意再說!”張凡眉頭輕皺,說道。
這許願箱跟許願湖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自己貿然答應,說不定會遭遇到更恐怖的詛咒。
光是一個許願湖的詛咒,張凡都承受不了,這再來一個,他怕是會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