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雅惡心地吐口吐沫,“呸,惡心!”
二烏跟在慧雅的身後不敢再造次,一直走到廣場,她把二烏安置在一個石屋裡,裡麵是石床石凳子,尤其是夏天顯得格外涼爽!
二烏顯然是累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一直睡到晚上,出來時見到如同白晝的夜景簡直著迷死了,身邊的美女來回穿梭,那美得讓人頭暈的氣氛,簡直讓二烏心中開了花兒,此時肚子咕嚕嚕叫起來,正好慧雅端來一盤烤牛腿,和一杯荷花洛,牛肉的香氣和荷花的香氣相得益彰,二烏還沒有品嘗就已經醉了,他捏了捏住慧雅的手,然後才接過吃食和花洛,慧雅轉身就走,然後給他遞個眉眼,二烏不明白,慧雅向他指指外麵,二烏疑惑地走到門口,哇嗚,是一群美女,試探地問道,“美女們,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帶頭的美女有些年紀但也是風姿綽約,美色不減當年,笑眯眯地說,“長老,你需要美女作伴嗎?你帶寶貝了嗎?”
二烏下意思地摸摸口袋,正好還有一枚玉珠,在五色石夜光下翼翼生輝,那美女一把奪下,把身邊一位最醜的美女推給了二烏,對他送個秋波,“今晚她就是你的嘮?”
二烏咽了一下口水,一把抱住被推擁過來的那個美女,差點摔跤,順勢坐在石凳上。
美女輕輕推了二烏一把,然後挪個地方,“郎君,你就這樣那我啊?”
二烏慌忙遞上剛才送過來的肉和花洛,“美女,請?”
那美女,一把推開二烏,氣道,“你這人的活太累,到此為止,姑娘奉陪不起!”
二烏生氣拍打著身體,“哎呀,咋會這樣兒呢?這裡的美女咋都這樣衰啊?”
慧雅嗬嗬笑道,“不是美女衰,是你口袋衰,還有寶貝嗎?”
二烏捏捏身上,什麼也沒有了,除了那件珍皮獸衣,一無所有,怎麼辦,不會光著屁股走人吧?想了一會兒,二烏一拍腦袋,我是什麼人啊,歹人一個。歹人是乾嘛的,偷摸扒拿搶,無惡不作啊,所幸先爽個夠再說!
二烏把珍皮脫下來遞給慧雅,慧雅笑了,隨手,把那件皮衣扔給外麵的人。
二烏咽了一下口水
第二天早上醒來,二烏被人拉到廣場一身精光,二烏無地自容,所幸把頭埋在襠裡,卷縮著身子,把屁股蛋子露在外麵任人指點!
大烏推開眾人,將一件珍皮扔在二烏的身上,“穿上,丟人現眼,你這回丟到家了,回去再收拾你?起來跟我回去稟報。”
跟班小烏暗笑著二烏一副狼狽像,輕輕道,“二烏長老,事情都辦妥了嗎?”
二烏駭然道,“小烏,你怎麼也跟來了?你們害死我了?”
大烏一巴掌打在二烏的頭上,“誰害死你了,——是你害死我們了?不要臉麵的東西,丟人,呸!”
“哥,我知道你們是不會說出去的對吧,我不就是貪色,過頭了嗎?又沒有耽擱b事。”
“你還沒完了,是吧?我要是你把頭彆在褲襠裡,撞死球算了?”
“哥,把頭彆在褲襠裡能撞死球嗎?”
“回去,滾!”
岸烏崖
大烏搬回一局,這次首烏低垂著腦袋,蔫巴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但是他派出去的人得到二烏的醜聞,心中大快,讓二烏不敢太過囂張!
萬烏也得到二烏出糗的消息,興奮地一夜沒眠。二烏這小子也太色了,竟然在天不夜縱色天下,那是個什麼地方,陰人的賭窩,又色又賭,貪得無厭。雖然都是歹人,但是也不能縱欲,也要節製,還是首烏有分寸,雖然劫族的事沒有辦妥,但是他在其他方麵的才能卻優於大烏,這點他是心知肚明得。明天就是交易日,讓萬烏更是睡不著,被劫族劫掠的那些人馬上就要見麵了,這讓他更是徹夜難耐,終於可以放鬆一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他命令大烏親自督辦,抬上一捆捆珍皮,一件件上等的寶貝玉器。
雖然這麼多物品,著實讓歹人經濟大傷,但是能夠換回他的那幾個得力的乾將,也是值得的!萬烏揉揉睡眼似乎還沒有睡醒的樣子,連連打幾個哈欠,催促道,“大烏,你就甭叫二烏去了,你帶上幾個好手,一並送過去,有黃長陰給你們撐腰,想必解三腳也不敢不給麵子,否則他們是找死,要是再留人劫財,聯手陰族滅了劫族這些王八蛋!
劫族天地山
盤古龍得知歹人運輸物品仍然走那條山道,這讓他很是高興,他慶幸歹人仍然不長見識,仍然不接受教訓,把惡人信條當成摯誠!他偷偷地樂了,歹人了,歹人,你們完蛋了!
盤古龍悄然聯絡南天霸,將歹人贖人運送寶貝珍皮的事情所走的道路和時間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南天霸。
這麼長時間陰雨棉棉,沒有一個好天,好不容易天放晴了,南天霸也欠收了,眼見食用的庫存見底,正發愁呢?盤古龍是乎是他的及時糧,他的一計讓南天霸很是感動,這個霸王龍兒子沒有白撿,在這個當口給霸族一個謀生的機遇,何樂而不為!
大烏走到拐彎處還唱上了
天地間忽然來了天兵和天將,
當裡個,
那兒當,
那個男兒當自強啊,
敢和天兵天將碰硬的漢子便是好兒郎了?
——哦。
不知道哪裡來的一群戴麵具的匪徒,不分說,“這裡是我的地盤,劫了!”
大烏帶的手下都是些二流高手,不入流,哪裡是南天霸的人的對手,沒幾個回合都被打死了,大烏見勢不妙,撒丫子就跑!這些人也沒有追趕,把寶貝和珍皮全部帶走,一忽兒就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