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祖師!
照此看來,張子昂能發展那麼大的醫療行業,還是很有經濟頭腦的。
這時,黃慧怡的電話響了,那邊好像還催促的挺急,她掛斷電話急忙說“麟哥,送我去一趟天洲社區,對了陳正,你也得跟著一起去,我奶奶讓我除了睡覺尿尿,都得跟著你。”
“要不然你使使勁兒,睡覺也跟著?反正我是不會介意的。”我無奈道。
黃慧怡瞪了我一眼,似乎並不太敏感我的玩笑話。
唐麟說“我今天的職責算是完成了,這個時間我下班了,我把車停到地鐵口,你們兩個坐地鐵去。”
黃慧怡哀怨的看著唐麟,不過,唐麟對此完全免疫,他說“看我也沒用,你嫂子等我回家做飯呢,下車下車。”
實在沒轍,我們被好男人唐麟趕下車,轉頭去坐地鐵前往東城“天洲社區”,剛到小區樓下發現那裡拉著警戒線,一些個身穿製服的警官在現場,他們見到黃慧怡,紛紛打招呼,我這時我才知道,原來黃慧怡是一名法醫!
這地方有人跳樓自殺,但死的很蹊蹺。
一男一女渾身赤裸,貌似在陽台做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後失足落下。
看似很平常,但是整棟樓沒有陽台。
我在旁邊聽到他們講述這件事,似乎是三層厚的玻璃碎裂,導致二人掉下來。
我站在一邊,看黃慧怡蹲下身子檢查屍體時,我打了個寒顫,她瞧屍體的眼神怎麼與之前看我的感覺那麼相似。
“黃醫生,我們沒敢動屍體,您瞧瞧這個。”
一位警官掀開被單,那是一個紅色的手印,奇怪的,那雙手比正常人的要大上一圈,除此外有八根手指。
按照這個鮮明的特征找起來並不麻煩。
可大家一直有個困惑,這家人的門是反鎖的。
黃慧怡身為醫道高手,她工作起來與之前判若兩人,仔細檢查又說“先案調查一下八隻手,屍體帶回去做進一步化驗。”
“等一等。”
在她檢查屍體的時候,我就已經覺得不對勁,兩個人雖然已經摔得麵目全非,可血手印不對勁,如果是外部用力去推,那麼一定會造成周圍的淤青,可是,他們背後的掌印紅的像血一樣。
“怎麼了?”黃慧怡看了我一眼。
我把自己看到的情況說一遍,黃慧怡聽後點點頭,她也看出來了,所以才要把屍體帶走檢查一下。
我說“給我點時間,我在這裡就可以幫你斷定死因。”
“什麼意思?你想在這兒解刨?”有青年驚訝道。
“麻衣分為皮相與骨相,大道同歸,用來驗屍也沒有什麼問題,何況,你不想知道手印是怎麼出現的嗎?”我沉聲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看著大家驚訝的眼神,我向後退了一步,當然,如果不同意就算了。
隻是,我不想讓人白白去死而已。
來到京都以後,爺爺所說的命格龍相就在眼前,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隻要不驚動義公山錄,爺爺的封印不會對我產生克製。
而此時,我單純是想幫忙而已。
多數人都在拒絕,擔心我破壞現場,影響抓捕凶手。
黃慧怡卻力排眾議讓我上前,在萬眾矚目中,我沒有戴手套,對著男屍的骨骼檢查。
墜樓發生在五層,屍體麵部朝下,前半身骨骼寸斷,頭骨摔碎,整個人就像一張鐵餅趴在地上
恰恰在胸椎到腰椎之間紋了一把刀。
正常的健康人有二十六塊骨骼,頸七、胸五、腰十二,腰椎到胸椎為“龍脊”,主宰你一生的命運,其實你紋就紋吧,偏偏還是‘破刀’,指紋身刀破入皮膚半截,底部有勾紅色的血滴,刀刃沒入七寸。
紋身不會殺人,卻會在這段期間讓紋身者的運氣減弱,若遇到命運劫數,恐怕會有危險。但紋身又是相對的,巫術紋身,可以將命裡所犯煞氣破掉。
在進行摸骨以後,我繼續道“按照骨齡推算,他37歲,到38歲是一劫,筋骨貴氣,應該是做貨運生意,還有,他背部的手印不是手印,你們看。”
話音落下,我用手拍打一下他的背部,然後問現場人要來一根針,點在八指附近,隨著血液的擴散,好似形成一朵花瓣。
黃慧怡驚訝道“這是什麼?”
我沒回她的疑惑,繼續道“麻衣骨相認為,人身體的潛能無窮,就像一位七十歲的老太太為了救孫子,可以徒手抬起汽車,一位母親見到孩子墜樓可以跑到百米十秒以內,還有被狗攆上房這些出奇的舉動,都是龍脊帶來的潛能。”
我抬頭看向破碎的窗戶,在這個方向看,繼續道“那些激發潛能的人,無一例外都會使骨骼受損,甚至死亡,這位男性被人刺激龍脊激發x能力,比如你可以翻過來檢查一下,他的龍陽還沒有散,龍根斷了蛋會腫的很大。而龍脊導致潛過度消耗,他人喪失理智,打碎玻璃,不信你可以檢查一下女子身上,一定有被他掐碎得骨頭。”
在我為死者看相過後,心裡同樣又升起一絲疑惑,因為我看到死者背部的圖案,竟然很像一朵菊花!
我脫下衣服,輕輕印了一下,模模糊糊的圖案引起周圍人的驚愕,其實,我也看出來了,我繼續說“你們可以去找這個紋身圖案,就知道案子的真相了,不過,很遺憾,就是算你找到對方也沒用,這還是一起事故。”
話音剛落,我看向慘死的女子,發現他的背部有一塊兒拇指大小的紫痕,思索了片刻,我繼續說“如果不影響的話,我想去現場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