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還未開始,卻要她付出代價!
為什麼無辜的人要因我的詛咒而買單。
小魚兒斬釘截鐵的一句話,讓我對天下人趨之若鶩的義公山錄帶有著深深的懷疑與無力感。
也許,我父親當年也是這樣的感受吧。
我催促道“她在哪,快帶我去!”
小魚兒說“你們誰會開車啊?”
寧無缺從旁默默舉起手。
可紅姐竟然不答應借我車!
我難以理解她究竟要乾什麼?
紅姐卻認真道“既然老林活不長了,那小野種若是活著,該分走我的財產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錢,還有沒有人性啊!”
紅姐說“她又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管她死活呢!告訴你,我已經受夠了天天演戲迎合他們父女的日子,死了才好!”
她的話無比刺耳,我發誓這是我第一次打女人,妖怪不算!
揮手一個大耳光,紅姐捂著臉倒下。
怨毒的眼神猶如蛇蠍一般,她一口咬定,自己與林中軍有結婚證,她就是第一財產繼承人!
要不是殺人犯法,我現在就想弄死她!
突然,門廳櫃上的鞋子被人碰掉。
隻見小少婦歐瑾璿略顯尷尬,說自己就是想看看,這裡又發生啥事兒,需不需要搬家?
我覺得她就是我的福星,每次遇到棘手的事情,她總能出現幫我解決。
拉著她上電梯,有事兒路上再說。
讓小魚兒坐在副駕駛指揮著方向。
歐瑾璿除了有點八卦,確實是個熱心腸的人。
那天街道很陰,霧氣沉沉,街道上的行人稀少。
外麵氣溫雖然低,可我的手腳卻已經急出了汗水。
歐瑾璿又說“我一會兒還要接孩子呢,你們到底要乾啥?說實話,你們是不是美帝特務?我注意到隻要他一出現,準沒好事。”
小魚兒又說“前麵路口左拐,大概還有兩公裡就到了。”
歐瑾璿一臉疑惑,“我記得前麵到市郊了,這幾年城市變化快,你說的那個地方隻剩下一批沒拆遷的老樓,住戶已經搬得差不多了。”
歐瑾璿性格開朗,有點自來熟。
還告訴我們,那片老樓被人買下來不住,用來存放骨灰盒。
因為墓地產權是三十年,住宅產權是七十年。
墓地空間小,房子空間大。
有些人就買這種老房子偷偷放骨灰盒。
聽她講完,我心裡越來越不安。
停下車以後,歐瑾璿還要回去接孩子。
我們三個匆匆進入小區,小魚兒走在前麵,她就好像親自來過一樣,對這裡的路線熟悉無比。
可越走,我心裡越覺得不安。
小區內外的井蓋統統壓著白紙!
一個紙錢、白花被風卷到樹梢、灌木以及一些鐵皮房上。
而小區除了偶爾會看到一些年紀大的老頭老太太,大多數的房屋都是空著的。
直到小魚兒領著我們到了一處不見光的老樓。
剛踏入樓梯口,一股陰風撲麵。
寧無缺臉色變得微紅,“這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我自幼習武,五臟精魄比普通人強大,對陰鬼之氣都有著天然抗體,你們多加小心。”
跟著小魚兒上了二樓,站在一戶破舊的大門外,我先是敲敲門。
這時,樓下有位老太太跟在後麵。
那老奶奶試探道“小夥子,你們和這戶人家啥關係啊?”
老太太的眼神顯得有幾分擔憂。
我趕忙追過去,問“老奶奶,您知道這家有人住嗎?”
老太太支支吾吾道“這都有十多年了,以前住著一家三口,兒子叫滿囤,性格老實憨厚,娶媳婦以後和父母在一塊兒生活,誰知老公公不是個玩意兒,竟然扒灰,和兒媳婦扯到了一起,被那老實巴交的兒子發現以後,全家人都給剁成肉餡包餃子了,警察抓的時候,冰箱裡還有沒吃完的人肉。”
說到這兒的時候,老太太顯得有幾分恐懼。
她吞了口唾沫,又說“不知道是不是我老糊塗了,夢到滿囤來找我,說她今天結婚,還要請我去吃喜糖,哎呀,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