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木村美子呢?”
她應該是沒聽懂我的話,自顧自地說“火門主傳位於華夏人,本就是一件低級的錯誤。”
我倆大眼瞪著小眼,總不能乾看著啊。
她忽然拍拍手,隻見有兩個頭戴鬥笠的妖怪押著吳念國從外麵走進來。
她說“這是福清會的人,我威脅他請你來做客。”
吳念國臉色難看,見到我便開口說“她抓走了吳怡蓉,我……”
我打斷他的話,感慨道“你也不用自責,人活一輩子,自私點我也能理解,算了,我也不和她談了,替我問一句,放不放人?”
吳念國替我傳話,結果,對方回了一句“她是罪人。”
我罪你大爺啊!
當即我便以奇門局,一步衝上前,法顯舍利彌補金剛骨缺陷,全身散發護體金光。
人的骨骼強壯,自然有暗勁兒,後力足。
這是先天的,沒有辦法改變。
尤其我自幼跟隨爺爺學習,金光咒加持之下,早已身似鋼鐵。
於是,我伸出手準備捉她,就聽見“啪”的一聲脆響,原本她躺在床上的位置居然變成了一麵鏡子。
吳念國身旁兩位蒙麵人放下他,向我追來,我動手應敵,由番天印的接觸,一拳一個打散附著他們身體的狗魂。
蒼空月在房間內憑空消失,我活動下筋骨,就聽見她的聲音緩緩傳來,“門主想要你加入我們,至於那個女人,對門主有用。”
找尋聲音傳來的方向,感覺好像是在頭上傳來,抬頭一看,蒼月空的影子又一次出現在吊頂燈反光麵。
她繼續說“不過,我覺得宗主的決策有誤,你比木村的孫女更加有用。”
聽出了她言語間威脅的意思,我說“幫我告訴他,她若是出事,我就宰了你。”
雖然威脅很低級,她看起來也像是有點不太相信,但不否認一點,其實我挺認真的
於是,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九菊一派的人出現在這裡,那麼肯定是會與此地的大人物有著利益的糾集。
越想越覺得來氣,我在華夏就經常被人威脅,到了東瀛又是受人脅迫,好不容易躲避大家的掌控,這群混蛋跑來給我添堵。
我現在有啥好顧忌的?
既然你不想好好談,我現在逼你服軟!
我豎起中指“彆怪我們提醒你們,再不把人交出來,你們叫爸爸的機會都沒有!”
撂下這句狠話,便出了大門,長廊內的八個房間無一例外,還是沒有木村美子的影子。
這裡但凡有鏡子的位置,蒼月空便能夠在其中倒影她的身影。
她說,金龍魂已經開始躁動,昨日十大妖王出手,拚了重傷三人,才勉強遏製住金龍暴走。
就連神宮也已經出麵,但對於金龍魂毫無任何辦法。
因為它是我爺爺陳俊生送來的,按照時間推算,恰巧我到東瀛,神宮認為其中有著必要聯係。
現在華夏道門齊出,大有交戰一番的意圖。
他們得到情報,就連從不出世的楊公風水派也派人到東瀛。
因為九菊一派壞事做多了,擔心楊公風水以同樣的辦法對付他們。
尤其昨日神宮聖酒失竊,在酒壇下麵壓著一張天師符。
如此挑釁,已經讓神宮特彆震怒,現已經派人前往出雲大社請人相助。
目前,門內形勢混亂,火門無主,若想重整九菊,必須借助木村美子的身份。
所以,他們的門主想來見見我,與我談一筆生意。
我重新到了一樓時,談生意就得拿出對等的誠意,還當一百多年前的不平等條約呢?
看大廳裡麵人滿為患,那些保鏢則紛紛走向我,當即我以奇門步法從容躲避。
撂倒眾多保鏢,又在他們身上翻出來一把槍。
站在大廳,掃視了周圍一圈人,我對著房頂‘啪啪’就是兩槍。
嚇得四周尖叫不止,他們可都是東瀛有地位的人物,如果死了,我不信蒼月空後麵的人能兜著。
我看向鏡子裡的她,冷笑道“老子本來就被你汙蔑成通緝犯,也沒什麼顧忌的,我就數三個數,不放人,我就開始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