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女的,那麼漂亮你沒答應?”吳念國睜大眼,十分驚愕。
我說“放心吧,既然我答應幫你解決,這事兒肯定包在我身上。”
吳念國一聽,非常感激,當時邀請我與陳劍華見一見。
我們約好第二天中午,他開車去木村美子家接我。
其實,陰陽師的陣法與風水師陣法並不存在強弱之分。
雙方都是術數的一種,方向不同,擅長的也不同。
中國的玄術大師實力強悍,但麵對不太熟悉,又涉及巨大的風險的鬼門封印,也不敢輕舉妄動。
首先還是打算談,能談最好,實在談不了,那也隻能硬拚了。
現在填海工程雖然暫時擱淺,可還是會繼續進行,許許多多本土道館已經著手開始準備迎接會發生的一切現狀。
誰也不願意看到一座城的氣運都將歸於東瀛新建的大樓。
假如真的談崩了,那就豁出去破開陣法,就算水鬼索命,也一並接下。
但多數人還是抱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態度。
那天在吳念國的家中看到陳劍華,他四十多歲,一臉英氣,在他身旁還跟著一位光頭和尚。
除此之外,她女兒吳怡蓉也在,自從我進了吳家大門,她目光始終盯著我上下看,就好像我的臉上有花似的。
吳念國主動道“來來,陳師傅,介紹一下,這位是釋彥大師,這次來東瀛參加佛法交流大會,也受到陳總邀請解決陰陽師陣法一事。”
陳劍英非常禮貌,主動與我握手道“真是久聞大名,老吳說你年紀輕輕,手段驚人,真是讓人佩服啊。”
“不知小師傅可叫陳正?”釋彥目光炯炯有神,忽然驚愕道,“施主身上好精純的佛性,素聞麻衣派偏向道家術數,沒想到陳師傅佛法也如此精湛。”
陳劍英驚訝道“你們認識?”
釋彥雙手合十“當今華夏又有誰不知麻衣派陳正,天地人三卦請奇人術士幫忙入東瀛奪龍魂,如今深陷重罪纏身,使東瀛借故向華夏各派發難,龍虎山天師府三大天師之一的張道離都因他來到華夏。”
我聽出他言語之中的諷刺,我無所謂道“是不是因為我,你們自己清楚,大家無非是以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他語氣平淡“金龍魂牽涉華夏大地,若被人私藏,可是天大的罪孽,陳俊生當年將金龍魂送給神宮,現在麻衣派隻剩下你一個人,又被道門聯手通天檄文追殺,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他的話讓我心裡也有了一絲怒氣,爺爺當年是為了華夏,自己一個人承受著巨大的輿論壓力。
外人或許不懂,難道奇門術士也不懂嗎?
所以,他們是故意的。
吳念國看出我們倆氣氛不對,急忙打個岔說“二位,坐下聊。怡蓉啊,你不是想讓大師幫忙,給你新買的玉墜開光麼,快去,帶大師過去。”
陳怡蓉對釋彥和尚雙手合十,二人轉身剛欲離開,我說“話沒說完呢,大師要離開嗎?我爺爺曾以山鎮魁罡殺東瀛無數風水師,又將金龍魂送至神宮,使華夏大運提前數十年,就算金龍魂躁動,爺爺也已經想好退路,由我將它接回華夏,此等無愧於心,無愧於天地的做法,難道就是大師口中的報應嗎?”
釋彥說“善惡因果,自有天定,貧僧隻不過替你說出罷了,是不是報應,施主心知肚明。”
他的話,無疑激怒了我。
我父親就曾有過這樣的困惑,如今到了我這一代,卻依然受此羈絆。
他侮辱我,沒什麼。
但我爺爺已經做了那麼多,卻要受到他人誤解,我實在是受不了!
我抓住釋彥的肩膀“大師,你的回答我不滿意。”
“那又如何?”
說罷,他身體驟然一縮,居然脫離了我的手掌。
“易筋經?”
他一個轉身,右手如靈蛇出動般舉起手掌。
見他掌心卐字佛印,我起手接觸之時,釋彥掌心猶如烈火,灼得令我全身發燙。
當西服上衣化為灰燼之時,二指禪點向我的心口。
短短的時間裡,我們交手三次。
不僅我驚訝,他的臉色也很難看。
驚呼道“你怎麼可能沒事?”
“老子不懼你的點穴!”
他的易筋經如同泥鰍一般,我怎麼抓也抓不到。
於是,我學起上學的打架招式,虎軀一震,順勢勾住和尚的脖頸,左手掄起來就是一記眼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