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樓淡淡嘲諷道“這個張大帥的胃口還真是不小。”
嘲諷了這一句,他忽然轉頭看向周賀春,意味深長地說道“皇叔最近和東瀛人走的很近嘛,他們連這麼機密的事都告訴你了。”
聽到沈月樓的話,周賀春飾演的雍親王頓時臉色一變。
他立刻跪伏在地“陛下明鑒,臣與東瀛人並無私下交易,臣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
“咦,皇叔這是做什麼?”
沈月樓忽然一臉和氣地扶起周賀春“朕從未懷疑過皇叔的忠心,隻是,他們要幫華夏恢複正統必有所圖,朕不相信東瀛人會有這麼好心。”
周賀春皺眉道“陛下的擔心也不無道理,不過,相較於東瀛人的謀算,從民國政府中奪回政權更重要,張大帥的那兩個條件,不妨先答應下來。
等陛下重掌天下,再料理他不遲。
有了張大帥的軍隊,再加上東瀛人和北元的支持,恢複正統指日可待。”
聽了周賀春的話,沈月樓沉吟半晌,慢慢坐回到了龍椅上。
“迎娶張氏之女的事朕可以答應,與北元和親之事卻萬萬不行。”
周賀春帶領群臣一起跪倒“懇請陛下以大周的江山社稷為重。”
“退朝!”
沈月樓冷哼一聲,不理他們,直接起身離開了大殿。
見實在說服不了皇帝,大臣們也不再傻跪著,各自回家去了。
看了一眼皇帝離去的方向,雍親王眼神一閃,偷偷溜進了太後的寢宮。
原來,雍親王柴灃一直和郭太後有私情。
這也算是一樁宮闈秘事了。
一番溫存之後,郭太後同意替雍親王去說服皇帝同意小郡主去北元和親。
隻是,這皇後之位,她要留給自家侄女郭婉儀。
她讓雍親王去和張大帥商量,張氏女隻能封一個貴妃。
這件事並不難辦,雍親王一聽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柴淵可以不理會雍親王和群臣的上書,卻無法不遵從太後的話。在郭太後一番威逼之下,柴淵忍痛簽下了小郡主和親的婚書。
不過,他也和郭太後有約定,小郡主與北元王子的婚事他可以答應,隻是,要以柴玉釧尚且年幼為由,暫時不嫁過去,等兩年再嫁。
柴淵心裡想著,隻要自己做了真正的皇帝,這一切就都還有回還的餘地。
“哢,好,這條過了。今天就拍到這裡,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張誠導演一說可以休息了,眾人立刻齊聲歡呼起來。
沈月樓也感覺有些疲憊。今天一共拍了四場戲,除了追小郡主的那一場,和蘭公公的對手戲,和雍親王的對手戲,以及與郭太後的對手戲,一場比一場繁重,一場比一場耗心力。
或許是考慮到昨天的出場戲太過繁重,第二天,張導給他安排的戲份不多,幾個過場之後,就讓沈月樓去休息了。
歇工後,沈月樓帶著自己昨天剛寫完的《香從何來》去找阪本一郎和朱國平,自是得到了二人的連聲讚歎。
又過了幾天,沈月樓終於拍到了第二場分量不輕的戲碼,新太傅入宮。
不同於首次出場時的不加限製,這一次,張導前一天晚上就將一眾演員聚在一起,講解劇本,對了一下台詞。
張誠看著杜新知道“你飾演的這個溫希疆本就是曆史上真實存在的人物,有固有的或者說是一般大眾認知的人物形象,但你表演的時候也沒必要太過拘泥於這些,可以適當發揮,挖掘出角色身上更多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