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那些事兒!
送走楊修影,施遠騰坐在茶幾旁靜靜思考了一會,然後打電話給與自己私交甚好的朋友黎明。
黎明也是仙遊鎮人,比施遠騰小幾歲。當施遠騰在漢南市讀書時,黎明也考進了漢南理工大學計算機專業。
在仙遊鎮中學時,施遠騰的名字早已深深印在黎明的腦海中。是的,施遠騰被中學老師們提起的頻率之高,遠遠不是其他在仙遊鎮中學畢業的學子所能媲美的。在仙遊鎮中學,施遠騰是學校有史以來數一數二的學霸。
一個周末,黎明獨自跑到施遠騰所在的學校並找到了施遠騰,從此開始了他們長達幾十年的友誼。
畢業前,施遠騰寫了一封長信給黎明,強烈建議他留在省城。可是,沒有任何關係,也沒有足夠財力的黎明,想留在省城,談何容易。
最終,黎明畢業後也追隨師兄的腳步,回到長洲市。因為內向,因為不懂得阿諛逢迎,在機關單位裡不受待見。黎明見此情形,乾脆將全副身心投入到計算機與通訊技術的研究中,他的能力之強,也許隻有施遠騰知道。
他們平時很少相聚,但每逢對方有事,另一方都會全力以赴,或幫忙解決,或出謀獻策。日久天長,他們在不知不覺中,成為對方真正意義上的莫逆之交。
“阿明你好!在哪呢?”
“在家呢,騰哥找我有事?”
“嗯,確實有事,你方便不?”
“嗬嗬,騰哥找,什麼方便不方便的,不方便也得方便。我去你那吧,你發一個定位給我。”在單位不苟言笑的黎明,與施遠騰說起話來,好像換一個人似的。對話中的稱呼,可以看出,倆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施遠騰嘴角微微上翹,隨手將定位發給黎明,然後到廚房再煮一壺開水,泡一壺新茶等待黎明的到來。
說巧不巧,施遠騰剛泡好茶,門鈴響了。施遠騰打開門,將黎明迎了進來,輕輕一拳打在黎明的左肩膀上,說“怎麼樣?很久沒見,有沒有繼續鍛煉?”
“還可以吧,應該比騰哥堅持得好。騰哥現在是大忙人,也是大名人,估計很難堅持咱們約定好的鍛煉計劃。”黎明也不客氣。
“確實是這樣,我肯定沒你堅持得好。來吧,先喝幾杯茶再說。”施遠騰端一杯溫度剛剛好的茶放在黎明前麵。與黎明相處,隨意而輕鬆。
黎明端起茶杯,猛喝了幾杯。
“嗯,很久沒喝騰哥泡的茶了,騰哥的茶,什麼時候都是這麼好喝。”
“嗬嗬,是啊,我們很久沒見麵了。怎麼樣,最近還好嗎?”
“老樣子,打‘皇家’工,撐不死,也餓不死,就圖一個清閒。對我而言,這個清閒真的很好。騰哥,還是說說你的事情吧,聽說你帶著學生回家鄉搞了個診所,你找我,難道與診所有關?”
“唉,本來是有關的,剛剛又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占據了,診所的事情先放一放吧。”
“哦,難道還有什麼事比診所的事重要?”
“對,很重要,很機密,所以隻能找你來幫忙。”
“很重要?還很機密?騰哥說來聽聽。”
於是,施遠騰便將自己的標書被搶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黎明聽罷,沉思片刻,說“這種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也。瑪德,一定要報仇,搞死他們。我知道騰哥想找我乾嘛了,也明白為什麼你說機密,這事,確實隻能是你知我知,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阿明,還是你懂我。”
“嘿,我不懂你,誰能懂你?”黎明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騰哥,你將相關人員的手機號碼給我。用筆寫在一張紙上,包括每個人的姓名和對應的手機號碼,然後你再將這些人的簡單情況介紹一下。”黎明心中已經有數。
“好,你等一下。”施遠騰說完,走進書房,取出一張a4紙,拿起放在茶幾上的鋼筆寫了起來。黎明則非常默契地坐在施遠騰的身邊,看著施遠騰書寫。
“呶,高江,咱們的老鄉,一肚子的壞水,據我推算,他應該是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
“賴韋萍,高江的老婆,在長洲市很有背景,我也是很久以前和高江一起的時候見過她,也是在那個時候拿到她的手機號碼的。”
“肖亞榮,長洲市人,我們醫院的副院長,這件事的獲益者。這個人,靠關係上位,膽子並不大,估計是受了高江的唆使才下手搶我的標書。”
“郭華,高江的學生,也是高江最倚重的打手。他是北江人,被高江招至門下。他的壞,一點不亞於高江。我們與高江,至少還有點老鄉情,他則沒有,一旦得勢,對我的殺傷力會很大,必須除掉。”
“萬旗,也是高江的學生,他與郭華差不多,都是品行極差的人。郭華陰險狡詐,他則屬於明火執仗衝在前的打手,有機會,也要拿掉。”
“廖勇,咱們的老鄉,典型的牆頭草。他很想從高江那裡得到好處,所以,他表麵上對高江言聽計從,也常去高江家拜訪。據我的觀察,他很害怕龍哥,他知道龍哥對我的尊重。必要時,他可能為我們所用。”
“你看看,還需要我什麼樣的資料。”施遠騰一口氣將幾個人的情況向黎明介紹一番。
“騰哥說的龍哥,是不是咱們鳳歇市的黃金龍?”
“對,就是他。”
“哈哈,我就說嘛,騰哥做事,一向穩重,謀定而後動,果然不假。如果沒有龍哥,我拿到證據也沒有用。”黎明對自己能拿到確鑿的證據很有信心。
“龍哥是我最大的依靠,也是最信賴的依靠。當然,必要時,可以試一試辜漢強那裡。”
“哦,騰哥說的辜漢強,是不是長洲市jcy的頭?”
“是的。大家都以為辜漢強隻是找我看看病而已,其實不然,我與辜漢強對不少事情有共鳴,很能聊得來。一來二往,他也算是我的朋友之一吧。”
“牛,騰哥牛。我黎明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情就是與騰哥成為鐵杆好友,騰哥的強大,估計很多人都未必知道。他們知道的隻是你專業上的強大,並不知道你在其他方麵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