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兩位壯士送我師兄回穀,不知兩位貴姓?”
兩人也客氣的一禮,年齡稍長一些的人看向蕊兒
“公子客氣,我兄弟二人是瀛洲府千機樓內的護衛,收了蘇掌櫃的錢財,自然要護他周全回醫仙穀”
蕊兒笑了,原來是蘇木師兄早千機樓雇傭的護衛
她掏出一塊刻有千機樓的銀製令牌,對兩人道
“你們二位可以去千機樓結算銀子了,這一趟護送已經結束”
兩人看著那令牌,拿出一張紙遞給蘇木,蘇木秒懂,直接咬破手指按了一個手印
然後對著蕊兒和蘇木,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待走出一段距離後,年輕的男子問出了疑惑
“大哥,你說那女扮男裝的公子是誰?她怎麼會有千機樓的令牌?”
年長的男子,停下腳步,怒視自己的弟弟
“二弟,不管她是誰,能得千機樓令牌的人都不是我們能忍的,你莫要忘記千機樓的規矩,彆因此你口無遮攔,害了你我二人”
年輕的男子點點頭,確實,無論對方是誰,左右跟他們也沒關係,若因為他的一時好奇惹惱了千機樓,那可不是丟了性命那麼簡單的,可能家中人也會因此受難
另一邊,蕊兒讓蘇木上了馬車,讓瑤琴沏一杯熱茶給蘇木壓壓驚,自己則站在馬車旁等著張二牛和飛翼
兩人在路邊挖了一個大坑,然後埋了黑衣人,然後才回到蕊兒身邊
“郡主,我和飛翼共同斷定這黑衣人是祝家莊的人”
蕊兒看向兩人,示意他們說下去
“郡主,我認出了他們武功是祝家莊的招數,而二牛哥在一名黑衣人的屍體身上找到了祝家莊的令牌”
蕊兒點點頭
“祝家莊可有什麼人需要續命?”
飛翼想了想上前拱手回道
“郡主,應該是祝家莊的祝老莊主祝德瑞,傳聞七年前他與徐盟主比武觸及了舊傷,導致性命垂危,後來是醫仙穀二長老救回了他一條命,但至此他不能再動武,而且隻能以人參等物續命,曾以高價二十萬兩在千機樓買下五棵珍品人參”
蕊兒也陷入了沉思,想到當年自己讓雲卓玄代賣的人參,她笑了笑,感受到不遠處有人隱藏在暗處,蕊兒給了張二牛和飛翼一個眼神
“上車吧!天黑之前找個可以落腳地方休息”
兩人心領神會
“是,少爺”
蕊兒回到馬車內的時候,發現蘇木已經靠在馬車內睡著了,瑤琴剛準備叫醒他,蕊兒就擺了擺手
“蘇木師兄太累了,讓他睡吧”
馬車一路朝著醫仙穀而去,在經過一間破廟的時候,停下落腳
張二牛率先去廟裡看了看,然後走到馬車旁邊
“少爺,找到一處破廟,看來我們今晚隻能宿在此地了”
瑤琴打開車門,蕊兒看了一眼張二牛
“無妨,我們也有些日子沒有吃烤肉了,正好可以借此滿足下口腹之欲”
洛然和瑤琴對視一眼,感受到暗處的氣息,她們也是一笑
蘇木並不知道暗處有人,他睡了一覺,醒來就到了這座破廟,跟著蕊兒幾人一起下了馬車
蕊兒看著蘇木還拿著包裹,她也沒有說話
一行人進入破廟,瑤琴和洛然就開始準備晚餐所用的食材,飛翼和張二牛取下馬車後麵的帳篷開始搭建,蕊兒看看破敗的廟宇,然後走進了大殿中,蘇木見她進去也跟著進去
銅鑄的佛像雖然已經傾斜,但佛像依然淡笑,蕊兒看著殿中破敗的一切,對著身後的蘇木道
“師兄,這延年丹給你帶的麻煩我很抱歉”
蘇木站在他身後搖搖頭
“師妹莫要這麼說,是師兄大意,讓我那新收的藥童知道了延年丹的功效”
蕊兒轉身看著他伸出手
“師兄,藥還給我吧!”
蘇木看著蕊兒,他從包裹裡拿出一個木盒,木盒中赫然就蕊兒當初給他的延年丹
蕊兒拿過瓷瓶,收入懷裡,然後她走出大殿
漆黑的夜晚,她坐在火堆旁,拿出瓷瓶向上拋動
蘇木見此唯恐她一個不小心就把延年丹摔在地上,瑤琴和洛然看著他的樣子,淡笑不語
“少爺,蘇醫師,烤肉好了,可以來吃了”
蕊兒這才收起手中的瓷瓶,拿著瑤琴遞給自己的烤雞吃了一口
蘇木也因此放下心,接過了洛然遞給自己的雞肉
一頓飯吃完,蘇木也沉沉的躺在台階上睡著,手中的雞腿卻依舊沒有放手,蕊兒示意飛翼將昏睡的蘇木抬進帳篷
蕊兒對著暗處直接打了一個響指,隻聽刀劍相碰,半個時辰後,兩名暗衛們走到飛翼麵前說了幾句,然後對著蕊兒幾人拱手一禮,就離開了
飛翼走到蕊兒麵前耳語的幾句,蕊兒對他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就回到馬車中休息
次日,待蕊兒一行人離開
一個黑衣人才踉蹌的從雜草中起身,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破瓷瓶和已經碎成粉末的丹藥,然後離開了破廟
而他走後,一名暗衛從大殿中走出,直奔蕊兒他們的馬車的方向飛去
一日後,青城內的一家客棧中
祝家莊莊主祝琮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你說蘇木手裡的那瓶延年丹是假的?”
“是,莊主,小的親眼看見那名公子聞了聞瓷瓶的藥,然後氣急敗壞的摔了瓷瓶,踩碎了那顆丹藥,還罵蘇木竟然給了他一顆假的延年丹,而且他的護衛還說,真的那瓶延年丹有三顆,將在醫仙穀的尋藥大會賣出,他們此去醫仙穀就是為了買延年丹的”
祝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到他一早從千機樓打探的消息,心下了然
“嗯,知道了,你先回莊裡吧!”
待黑衣人下去,祝琮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男子
“蕭臨,你親自送他一程”
站在一旁的男子微微點頭,然後快速出了門
祝琮把玩著手中的佛珠,然後看向了窗外
“徐盟主,看來這一次尋藥大會,就是你的死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