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帥氣的白鶴。
來到時染的身邊,雲上用漂亮的鶴冠蹭著時染的腿腳,很是親昵的樣子。
時染摸了摸雲上的腦袋,笑道“看來,我不在的這些天裡,你有好好修行啊。”
雲上很擬人化的點了點腦袋,表示,那都是應該的。
地上。
一道雪白身影,好似飛毛腿一般,極速衝來。
那道雪白身影的背後,灰塵滿天。
來到時染的近前,瘋兔子興奮的喊道“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大人,您老客戶終於回來了,我真的太想你了,你知道麼,沒有你在的日子……”
天空之上,數道流光落下。
淳於修竹看到時染,眼中滿是飽滿的情感,甚至有種無來由的泫然欲泣之感,“大佬……”
時染隻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沒好氣的道“給我正常點。”
聽著時染嚴肅的話語,淳於修竹立刻變得嚴肅,“是,大佬。”“大佬,你大半年都去了什麼地方啊,可不可以……”
時染忽略了淳於修竹的念念叨叨,看向吳鐵蛋和王禮兩人。
吳鐵蛋和王禮兩人齊齊對著時染打了個道門稽首禮,“見過時染師姐。”
時染也對著吳鐵蛋和王禮兩人打了個道門稽首禮,“見過王師弟,吳師弟。”
王禮道“阮師妹才入砥柱峰,還不是真傳弟子,不好出來,所以便沒有過來。”
時染點了點頭,道“不用這麼勞師動眾。”
任笑笑抵著腦袋,身體都有些顫抖,眼角餘光時不時瞥向身邊的幾人。
好家夥,這些人都能禦劍飛行。
應該是開荒境之上的神仙老爺吧。
身為外門雜役弟子的任笑笑,隻知道普通人修行之後,可以成為一名煉氣境的仙師。
事實上,任笑笑隻知道一個修行界境界,煉氣境。
之所以知道有開荒境這個修為境界,還是雜役管事有次喝多了,無意告訴她的。
根據雜役管事所說,煉氣境分為九層,煉氣境之上是開荒境。
開荒境的修行者無法飛行。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仙子姐姐的這些朋友,都是築基境以上的神仙老爺。
不是神仙老爺,如何能飛呢。
這不符合常理。
自己要去仙子姐姐那裡修行,真是太好了。
想到這裡,任笑笑的嘴角忍不住揚起。
都是強大的修行者,淳於修竹幾人怎麼可能感知不到任笑笑的情緒波動呢。
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公冶元遜感覺很不好。
自己好似踢到鐵板。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他是內門弟子,卻是那種邊角料。
平時的時候,也不修行,整個心思都在女子的身上。
他這個內門底子弱的很,就是一些外門弟子,都能打過他。
唯一真實的情況是,他哥元芳,真的很強大。
一群人都能飛。
還踢到了砥柱峰。
看來,他們應該都有一定的背景。
我是不是給我哥招惹麻煩了?
招惹麻煩?
應該沒有吧。
他們剛剛不是說了麼,那個阮師妹,無法從砥柱峰出來,那應該不是真傳弟子。
既然不是真傳弟子,那麼……這些人的背景,應該也不是那麼強,隻是僥幸進入了砥柱峰。
僅此而已。
再者說,他哥元芳,可是開陽峰峰主的得意弟子啊。
搖光仙門第二峰,開陽峰峰主,裴鬥山。
我哥,是我的背景。
我哥的背景,是開陽峰峰主裴鬥山。
轉而言之。
我的背景是開陽峰峰主。
誰有我的背景大。
想著想著,公冶元遜來了自信,道“你們快點放了我,不然,我哥元芳,必定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淳於修竹說了一大堆的話語,時染都沒有聽,這讓淳於修竹越發泫然欲泣。
心情不是那麼太美好。
現在,聽著躺在地上,渾身都是難聞氣味的公冶元遜大放厥詞,淳於修竹似乎是找到了發泄點,一腳踢在公冶元遜的腰間,道“你誰啊,敢在這裡和我家大佬這樣說話?”
啊嗚……
疼痛讓公冶元遜眼角留下兩行眼淚,聲音聽上去都有些顫抖,“我哥元芳,可是未來的第二無名峰峰主,擁有仙人之姿,你們爾敢!!!”
“還敢在這裡聒噪。”淳於修竹上去,又給公冶元遜幾腳。
公冶元遜瞬間不說話了,隻是咬著牙,把血水往嘴裡吞。
這些人都是狂徒。
無知者無畏,都不知道害怕。
淳於修竹看向時染,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時染拿出一塊蜃石,丟給淳於修竹。
淳於修竹迅速用神識掃了一下蜃石,轉而遞給王禮,看向公冶元遜的眸光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神色,“你哥元芳,真的很幸運,有了你這樣一個好弟弟。”
王禮也神色古怪的看著公冶元遜。
就是老實憨厚的吳鐵蛋看過蜃石中錄製的畫麵時,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公冶元遜。
這樣坑自己哥哥的人,不多了。
微微搖頭,不去替他哥哥悲傷,淳於修竹對著公冶元遜,又是來了幾腳,道“人渣!”
“他哥元芳,不是要去挑戰登頂無名峰嗎?大佬,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時染點了點頭,道“這家夥很想讓我們去找他哥,不去找他哥,有點對不起他。”
轉而看向任笑笑,時染還沒有開口,任笑笑搶先一步開口道“仙子姐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用顧忌我。”
“那你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任笑笑眸子之中閃爍著炙熱的光芒,沒想到,仙子姐姐讓自己一同前往。
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女子身上的公冶元遜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後悔自己沒多出去走動走動。
若是自己出去多走動走動,不說看一眼便認識時染吧。怎麼說,在聽到時染幾人的對話時,也總能猜測到點什麼。
比如,時染這個名字,在內門之中,不說人儘皆知,怎麼也是有一多半的人知道。
畢竟,時染修行天賦和他的師尊一樣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