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傲嬌商妃!
溫昭瀚遺憾的說道“那好吧,我讓子然送你回去。”
溫子然陪林恩雅,在賬房取了一千兩銀子的銀票。同秋荷三人一起出了醉仙樓,林恩雅上了馬車,見溫子然要送她回去。
開口拒絕道“子然哥哥,恩雅可以自己回去的,就不勞煩你了。”
溫子然急忙說道“那怎麼行,今天天色已晚,我要把你送到王府,我才能放心。”
自顧的上了馬車,坐在馬夫旁邊,吩咐馬夫駕車而去。
這一路上,林恩雅都在車廂裡,閉目養神,今天說的話太多,嗓子有些難受。溫子然坐在車廂外,想到自己,和裡麵那明媚的人兒,就隔著一道布簾,心中就激動不已。整整一下午,他們都在一起,雖然不是獨處,卻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剛才他扶她上馬車時,無意間,她還碰到了他的手,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想到這兒,就滿心歡喜,心撲通撲通的亂跳,一張白皙俊俏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馬車就到了晉王府,溫子然覺得幸福的時光總是過的太快,好希望就這樣一直走下去,不要停下來。溫子然雖然心中無奈,還是伸手去扶林恩雅下了馬車。
林恩雅對他好一頓感謝,他看著林恩雅和秋荷進了王府,直到下人關上了大門,才垂頭喪氣,依依不舍的往回走。
“小姐,奴婢還沒見過,今天這麼大的陣勢呢。小姐真是多才多藝,不僅會寫故事,會畫畫,還會做算術題,好像沒有小姐不會的。小姐是奴婢見過最厲害的小姐了,小姐您沒看見,下午他們看您那崇拜的眼神。”
秋荷憋了一天,這會兒剩下主仆兩人,終於忍不住,打開了話匣子,畢竟也還是個孩子。
林恩雅輕笑著,說道“就你嘴最甜,你一直都呆在王府裡,才見過幾個小姐,再說我那有你說的那麼好。以後我會多領你出去的,省著你跟個小傻妮子。好了,快去廚房看看,有沒有給我們留膳食。我都餓壞了,記得取兩人份的飯量回來。”
林恩雅被人這般誇讚,心裡還是很開心的。雖然知道秋荷說的有些誇張,但是沒有人,不喜歡聽彆人讚美自己。
秋荷俏皮的回道“知道了,奴婢這就去。”
沒一會兒,秋荷推門回來,說道“小姐,我回來了。剛才我在回來的路上,看見了管家,管家說讓您一會兒吃完飯,去王爺的書房一趟,王爺有事兒找您。”
林恩雅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嗯,我知道了,你有沒有取兩人的飯量回來?你也過來一起吃吧,今天我們回來的晚,廚房不一定能給你留飯菜。”
秋荷心中惶恐,感激的說道“小姐,奴婢不敢!”
林恩雅看著秋荷,嗔怒的說道“有什麼敢不敢的,不是和你說了,隻有你我二人的時候,不用守規矩。以後你去取膳食,都取兩人份回來,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就和我一起用膳,我一個人吃飯,也怪沒意思的。不過有人的時候,你還是要做做樣子的。你知道我脾氣的,快過來吃吧,不要磨磨蹭蹭,讓我再說第三遍。”
秋荷心中十分感動,淚眼朦朧,強忍著淚水,說道“奴婢多謝小姐,小姐對奴婢的好,奴婢沒齒難忘。”
秋荷說完,慢吞吞坐在凳子上,小心的端起了碗,低著頭,隻吃米飯,也不夾菜,眼淚一滴滴的掉了下了。人有時候,不是不夠堅強,而是一旦被人碰觸到,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再強大的內心,也會有所感觸。
她們做奴婢的,一切都以主子為先,有時候乾完了活,早就誤了飯時。好的時候,還有她們一口飯,不好的時候,隻能餓著。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小姐這樣關心過她。小姐有時候,表麵看凶凶巴巴的,她知道其實小姐的心腸最好了,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
林恩雅拿出帕子,一邊為秋荷擦眼淚,一邊安撫道“彆光吃白飯,怎麼不吃菜,不要拘束。瞧瞧,怎麼還哭了呢?多大的事兒啊。好了,彆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秋荷放下手裡的碗筷,站起身,給林恩雅深深的鞠了一躬,認真的說道“小姐,秋荷五歲就被賣進王府,進了王府後,雖然能吃上飯穿暖衣。可因為無依無靠,經常被其他人欺負。他們從不把奴婢當人看,奴婢的身上,也總是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卻從來不敢和彆人說。自從秋荷跟在小姐身邊,秋荷才覺得自己還是個人,活的有了尊嚴。小姐是秋荷見過,最疼下人的主子了,從來沒有人,像小姐一樣對奴婢好,這是秋荷的福分。秋荷發誓,從今以後,秋荷一定儘心伺候小姐,小姐去哪,秋荷就去哪,小姐吩咐的事兒,秋荷萬死不辭,絕無二心。”
林恩雅很是欣慰,說道“傻丫頭,我怎麼舍得讓你死呢。以後我定不會再讓彆人欺負你,如果再有這樣的事兒發生,你一定要及時告訴我,我給你撐腰。好了,快坐下吃飯吧,一會我們還要去王爺的書房。”
林恩雅沒想到,今天這個小小的舉動,真正收服了秋荷的心。以前秋荷說要忠於她,或許心裡還留有餘地,可是今天以後,她知道不會了,從今以後,秋荷會心甘情願,死心塌地的跟著她。所以林恩雅覺得,不管什麼時候,人還是要心存善念,將心比心。
二人吃過飯,秋荷帶著林恩雅,來到了慕容蔥的書房,林恩雅在門外敲了兩下,從屋裡,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進來吧。”
林恩雅輕輕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見慕容博正在低頭寫著什麼,剛想開口上前行禮請安。
慕容博搶先一步說道“先坐吧,你等我一會兒。”
林恩雅乖乖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沒有說話,等著慕容博。
大約過了一刻鐘,慕容博終於抬起了頭,看向林恩雅輕聲說道“等急了吧。”
林恩雅站起身,上前行了禮,恭敬的說道“恩雅給王爺請安,並未過去多久的時間。隻是聽管家說王爺找我有事,不知道所為何事。”
慕容博儘量使自己聲音變得柔和,輕柔的說道“你無需和本王如此生疏拘束,說來那天是我和蔥兒一起發現的你。你平時和蔥兒怎樣,也和我怎樣。今天我找你來,沒什麼特彆的事兒,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你來王府也有些日子了,我一直太忙,也沒倒出時間,去清芷榭看你,這段時間,你在王府住的可還習慣?”
林恩雅依然恭敬,回道“是,王爺。恩雅在王府住的很好,十分感謝王爺的搭救之恩,還收留恩雅在王府暫住。王爺要事眾多,公務繁忙,還勞煩王爺記掛,恩雅心中實在慚愧。”
慕容蔥和慕容博兩個人都是王爺,也是林恩雅來到這個世界,同時認識的第一個人。隻是她覺得,自己不可能像對待慕容蔥一樣對待慕容博。因為他們有太多的不同,同樣在她麵前,慕容蔥的眼神是純淨的,高興不高興都在他的臉上,想說什麼都無所顧忌。慕容博卻不一樣,他的眼神,像深淵一樣深邃,雖然人長著很帥,可那張冰塊臉,看似沒有表情,實則卻城府十足,讓人根本猜不透,他的心裡在想什麼,總給她一種危險的感覺。
“那就好,王府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用著急買宅子。我瑣事繁多,對你照顧不周,你有什麼需要,就和管家說,我已經和他打過招呼,會儘量滿足你的需求。今天你在醉仙樓的表現很出色,隻是我有一事不明,你為什麼,不想當溫老先生的關門弟子?”慕容博問道。
林恩雅坦然的說道“多謝王爺,恩雅讓您費心了。其實也沒什麼,真的是恩雅誌不在此,而且王爺也知道,我還有很重要的事兒要做,不想把有限的時間,浪費在這上麵。“
慕容博皺起了眉,說道“你說的重要的事兒,不會是想要回到你來的地方吧?可有找到回去的辦法?你應該知道,溫老先生不僅在算術上,有很深的造詣,也很有經商之道,他是我們北陵國,首屈一指的富商。溫氏的商行,遍布九州大陸,答應做他的弟子,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我希望你再好好考慮考慮,以後多去溫府走動,最好能和溫老先生搞好關係,取得他的信任。”
林恩雅疑惑的說道”沒錯,對於我來說,沒有比回家,更重要的事了。這裡畢竟不是我的家,這裡的一切,對於我都太過陌生和不習慣。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我來到這裡,現在也不曾找到回去的辦法,但我是不會放棄的,我相信總有一天,我能找到回去的辦法。王爺的提議,我會好好考慮,隻是恩雅不太明白,王爺讓我這麼做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