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還住在那座湖邊的宅子裡,見識了湖光山色,小丫頭似乎長大了,或是暫時把莊子裡的玩具給忘了。
徐齊霖把徐管家和徐寶,以及幾個工坊管事都叫來,來個聚餐,增進下感情,也把下一步的工作交代清楚。
在酒桌上談事情,氣氛比較寬鬆,說話比較隨便,徐齊霖很喜歡這樣。反正酒是可以喝,但誰也不過量,更不會斷片,把他的交代全部忘光。
酒宴散去,徐齊霖又趕去湖邊彆墅,陪妹子一晚,明天早飯後便直接出發。
趕到彆墅時,已近黃昏時分。徐齊霖便看到妹子和一個女子坐在秋千橫椅上,有說有笑。
見到徐齊霖下馬走來,小昭笑著伸手招呼,那女子下了秋千,走上兩步,施禮問好“奴家見過徐郎。”
陳夢薇?!徐齊霖愣了一下,趕忙還禮道“陳娘子有禮。”
小昭跑過來,笑著說道“陳家姐姐送來了炙魚,可好吃啦!”
“多謝陳娘子。”徐齊霖再次拱手表示感謝。
“幾條炙魚而已,徐郎不必客氣。”陳夢薇還了一禮,笑著說道“聽得家父說起,才知徐郎回了莊子。所謂大恩不言謝,可這鄉土之情想必徐郎不會推辭。”
眼見陳夢薇比較正常,徐齊霖也收起了心虛,覺得自己有點太矯情,趕忙請陳夢薇落座。
剛坐下,徐齊霖便看見陳老財在幾個人的陪同下,繞著湖邊走了過來,又趕忙過去見禮。
“這地方弄得雅致,比某家那魚塘好看多了。”陳老財還禮已畢,便開口稱讚,接著又把身旁的兩個小孩子拉過來,介紹道“犬子陳敬宣,小女陳夢芷,還不見過徐郎。”
陳敬宣和徐齊霖的年紀相仿,陳夢芷隻有八九歲的樣子,兩個小孩倒是懂禮貌,上前施禮。
“有禮,有禮。”徐齊霖笑著還禮,伸手相讓,說道“請諸位至屋內敘談。”
眾人進到宅內,徐齊霖發現廳內已經擺了兩張桌子,還用屏風隔開,涼盤果蔬也都擺好了。
“我吩咐廚房做的,一會兒就齊。”小昭略顯得意地揚了下眉毛,說道“鄰裡拜訪,招待起來總要象個樣子。”
徐齊霖嗬嗬一笑,讚道“小妹來了莊子,好象突然就長大了,懂事了。”
“人家早就懂事了,隻是你沒發現,還把人家當小孩子看。”小昭撇了小嘴,還向伸手過來的徐齊霖揮了下小拳頭,“不許摸人家的頭,再摸就揍你。”
徐齊霖改摸為拍,可還是挨了兩下,可卻笑得開心,一點也不在意。
酒菜擺上,男女分桌,舒服的坐椅,新鮮的菜式,令陳老財等人又是讚歎不已。
喝酒吃菜,閒聊了一會兒,陳老財把話引入正題,卻是為兒子陳敬宣的求學一事。
徐齊霖有些為難,長安城的名碩大儒倒是不少,可和他並沒有什麼交往。至於崇文館、弘文館這種貴族學校,就更不是一個地主兒子能去的地方。
陳老財也不勉強,但也沒放棄希望,隻是說讓徐齊霖多留心此事,何時能成,或是成與不成,倒也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