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全能紈絝!
初唐公主封邑上的實封,隻能在出嫁時才能得到,稱為湯沐。但晉陽公主和新城公主卻是未笄年而賜湯沐,可見李二陛下的寵溺。
李二陛下聽到此話,頓時生出感慨,輕撫著愛女的頭,說道“兕子明年便八歲了啊,時間過得真快。”
兕子歪頭看著父皇,嘻嘻笑著爬到父皇的腿上坐下,擺弄著父皇的胡子說道“父皇不喜歡兕子長大嘛?”
李二陛下環著愛女,嗬嗬笑道“怎麼會不喜歡呢?父皇就盼著兕子快點長成大閨女呢!”
停頓了一下,李二陛下接著說道“兕子想要秦聖宮,父皇便賜給你。是不是因為離著小昭住的山莊比較近,你才想去那裡的?”
兕子點了點頭,說道“小昭說她家的山莊雖小,卻修得雅致,我讓她找畫師畫給我看。以後若有機會,也要去觀賞遊玩。”
“你若喜歡那雅致的,便也按此風格重修。”李二陛下寵溺地拍拍愛女的小手,笑道“嗯,要改名叫晉陽宮嘍!”
兕子咯咯笑得歡暢,目的達到,小丫頭滿心的喜悅。
……………
要兩萬給三萬,李二陛下很慷慨,也表現了對大盈庫工作的滿意,以及對未來的期許。
追加資金一到位,徐齊霖便擴大製糖作坊,並大肆收購粗製蔗糖。就在市麵上突然出現蔗糖緊缺時,以李二陛下的名義,開始將白糖賞賜給朝中群臣。
同時,少量白糖開始出現在各家商鋪裡。名為試銷代銷,卻開始在市麵上打響名聲,打開銷路。
除了質優價高的白糖,在製糖過程中還會產生紅糖、褐糖,以及糖蜜。
糖蜜就是製糖過程中產生的“潲水糖”,在當時已經無法采用經濟的方法使其中的糖分離出來,但可以繼續熬製成黑砂糖,用以製作凍米糖紅燒肉等。
這樣一來,大盈庫製出的糖便包括了高、中、低檔,不僅能麵向權貴富豪,對平民百姓來說,褐糖、黑砂糖的價格比之前的蔗糖也降低了。
“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連孔聖人在有條件的時候,也對吃穿住行方麵十分講究,何況世上的普通人?
特彆是權貴富豪,所吃所用都代表著身份,代表著自家的實力,代表著自己的地位。
說得直白一些,就是攀比。都是差不多的官職地位,或許還有士家大族的名聲,彆人吃白糖,你吃平民百姓才買的黑砂糖?沒麵子,丟人,讓人瞧不起。
就如同後世,彆人開寶馬、奔馳,你弄一比亞迪。彆人不說,你自己都不好意思。
所以,白糖雖然價格高,徐齊霖卻也不愁銷售。何況,如此高品質的白糖,甩了天竺糖一大截,出口返銷也是可以想見的。
雖然高昌還未攻占,但它隻是通往西域的重要通道,而不是唯一的。
就是粗略劃分,古代的絲綢之路也有“西北絲綢之路”、“草原絲綢之路”、“西南絲綢之路”,以及“海上絲綢之路”等等。
要說通西域的必經之路,則非“河西走廊”莫屬,戰略地位最為重要。在古代,更號稱是“中國聯通世界的血管”。
扯遠了,在初唐時期,對河西走廊的控製還是很牢固的。長遠來看,對河西走廊形成威脅的吐蕃還不夠強大,正屁顛屁顛地討好,想娶唐朝的公主呢!
而徐齊霖知道白糖一出,不管是權貴富豪,還是胡商,都會盯上這個新商品,但麵前的客人,還是讓他感覺到小意外。
賞給眾臣的白糖好象剛送出去呀,雖然從長遠打算,肯定要拉攏馮家的,可這家夥太積極了吧?還有這些禮物,也太貴重,讓我難以推拒呀!不過,徐齊霖還得點讚一個,人家的眼光和嗅覺很厲害。
馮智戴,左武衛將軍,其父便是“嶺南王”馮盎。貞觀年間入朝侍帝,相當於質子,讓李二陛下放心,也負責交結朝臣,免得被人說壞話。
畢竟嶺南山高皇帝遠,有些消息真假難辨,有個風吹草動,難免李二陛下生出猜忌。
有一次,各地方州府前後十幾次奏稱馮盎謀反,李二陛下已打算派大兵討伐,為魏征所勸阻。後來事情查明,都是虛驚一場。
“蒙陛下賞賜白糖,在下知是大盈庫所製,特來感謝。”馮智戴禮節很恭謹,完全沒有官階高於徐齊霖的感覺。
李二陛下賞賜白糖,你來謝我?雖然是大盈庫所製,這話說得也不對呀?
徐齊霖眨巴眨巴眼睛,笑道“馮將軍客氣了,某是為陛下辦差,賞賜哪位朝臣,卻是陛下定的名單。”
“沒有徐丞製糖成功,某焉能得到賞賜?”馮智戴笑容不變,很執意地表示感謝,“歸根結底,還是要多謝徐丞。”
要謝就謝吧,反正又不是卸胳膊、卸大腿的。
徐齊霖嘿嘿一笑,說道“馮將軍執意如此,那某便愧領了。隻是這些禮物,太過貴重,某卻是不敢接受。”
馮智戴擺了擺手,說道“徐丞若說貴重,可是講差了。某迎來送往,拜謝賀喜,都是這般規格。前來貴府時,某還擔心徐丞瞧不上呢!”
有錢人哈!這也難怪,馮家在嶺南經營數十年,又有海貿之利,聽說光奴婢就上萬,珍奇寶物更是數不勝數。
而且人家說了,這送來的禮物就是平常交往的標準,不貴重,一點也不貴。
徐齊霖卻猜出馮智戴前來感謝還有深意,但他不問,等著馮智戴開口。
但馮智戴拉東扯西,隻是表示親近,還恭維了徐齊霖年少有為。茶喝過兩盞,他起身告辭了。
徐齊霖送到門外,略一沉思便明白了。這才是馮智戴為人處事的高明之處,隻是送禮致謝,彆的事情以後再談。
一來馮智戴和徐齊霖沒有什麼交情,連麵兒都是頭一回見。你上來就說正事,顯得太過猴急,更顯得眼中隻有利益,這送禮的意思也變得怪異。
先混個臉熟,聯絡下感情,過幾日再裝出恍然大明白的樣子,前來商議請求,也就順理成章了。
嗯,又學了一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