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全能紈絝!
這就象在後世的數學考試中,一道大題你隻寫最後結果,卻沒有計算過程,讓批卷老師好生為難。不知道你是怎麼算的,是不是抄的,或者是蒙的。
在沒有數字符號體係的情況下,對計算的過程進行全文字的表述,顯然是非常困難且繁瑣的。
還有一點,便是中國古代的書寫方式是豎寫,表達數字和計算十分不便。你可以想象一下,那是多麼的彆扭。
而李淳風不是個食古不化、因循守舊的人,能在數學、天文、曆法等方麵取得相當大的成就,與他勤學拜師是分不開的。
方便、直觀、簡潔、一目了然,且便於總結運算法則、揭示數量關係利於推理,這便是李淳風所給予數字符號體係的評價。
徐齊霖對此當然是舉雙手讚成,笑著對李淳風說道“李博士此議,某是全力支持的。某還想著和國子監的算學館進行一次比賽,以證明此數字符號的方便易學呢!”
李淳風想了想,說道“同樣的時間,差不多的智力,某以為學《初等數學》要快上很多。”
快是肯定的,速成也是絕對的,徐齊霖對此很有自信。
“這麼說,大盈庫算學館的學生是穩勝無疑嘍!”徐齊霖笑得很是得意,仿佛看見了被擊敗的國子監諸人的黑臉。
李淳風笑了笑,覺得徐齊霖還是少年心性,打敗國子監算學館又如何,出身改變不了,人家還是貴胄子弟。
當然,數字符號因此而得到重視,大盈庫算學館的學生也多了條出路,卻是不爭的事實。
“這個《初等數學》隻是上冊,下冊何時印出啊?”李淳風不關心誰輸誰贏,卻想著儘窺數字符號的全貌,“某甚是期待,對某的數學提高也極有裨益。”
“應該快了吧?”徐齊霖撓了撓頭,說道“已經交工匠鑄造字模,最近一忙,也忘了催問。”
數字符號的鑄造也是項大工程,耗費不小,排版也要由徐齊霖親曆親為,現在還沒人懂這個計算公式啊!
李淳風沉吟了一下,說道“若是徐丞公務繁忙,某也可相助一二。”
徐齊霖想了想,說道“那便請李博士明日到大盈庫,幫忙排版印書吧!”
說著,他告罪一聲,去書房拿了草稿給李淳風,“李博士先審閱一下,看是否有差錯。”
李淳風趕忙伸手接過,翻看了幾頁,雖是字跡潦草,筆劃也不象毛筆所寫,但他看的是內容。這本下冊印刷出書,整個數字符號體係便算是基本完善了,堪稱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奇思妙想,言簡意賅。”李淳風頜首讚賞,說道“隻此改革,徐丞便足以青史留名。”
那當然啦,沒有這些數字符號,怎麼討論更為複雜的抽象問題,怎麼搞微積分?去,老子最討厭微積分啦!
徐齊霖裝模作樣地謙遜幾句,便把急於回去閱看研究草稿的李淳風送走。
回到自己的院子,便看見斯嘉麗和阿佳妮這兩個小丫頭正各忙各的。一個邊吃瓜子邊畫畫,另一個則伏在桌案上打著算盤。
沒錯,就是算盤,古代的計算器,製造起來特彆的簡單,用起來還賊方便。
“阿郎回來了。”斯嘉麗聽見腳步聲,扔下手頭的工作,起身相迎,幫著徐齊霖洗臉換衣。
什麼時候自家阿郎都是最重要的,斯嘉麗是個好女孩。
阿佳妮就差點,她裝了個起身相迎的樣子,叫了聲阿郎,見也不缺自己去服侍,便又坐了下來,盯著石桌上吃食的小鳥,好象在寫生。
徐齊霖瞅了這懶丫頭一眼,搖了搖頭,但轉眼就被斯嘉麗殷勤地侍候舒服了。
笑著摸了摸丫頭的臉蛋兒,徐齊霖往沙發裡一倚,肩膀脖頸被拿捏得舒坦。徐齊霖哼唧了兩聲,懶洋洋地問道“誰又送禮來了?不明來路的咱可不要哈。”
斯嘉麗咯咯笑了兩聲,說道“這可不敢不要,是皇家賞賜給阿郎的。”
徐齊霖愣了一下,說道“不用當麵給我,要我謝個恩啥的?”
斯嘉麗搖了搖頭,說道“白天送到府上,估計是看阿郎不在,便放下就走了。”
徐齊霖笑道“這倒是省事了。嗯,沒打開看看,陛下賞賜啊,應該是好東西吧?”
斯嘉麗停下手,拉著徐齊霖笑道“還是阿郎親自打開吧,皇家之物,尊貴得很,奴家可不好隨便亂碰。”
“哪有那麼多說道。”徐齊霖沒奈何,被斯嘉麗拉著來到近前,伸手打開盒子。
斯嘉麗盯著盒中的兩隻碗發出了驚歎,“好漂亮的碗啊!”
徐齊霖拿起一個仔細驗看,又用手指彈了彈,感覺是玻璃所製,再看形狀和樣子,知道這是經絲綢之路運進來的進口貨。
即便是進口貨,品質照後世也差了太多,質地不純、混濁模糊,還能看見其中的氣泡。
嚴格來說,在中國古代隻有琉璃和其生產技術,卻沒有玻璃。而琉璃和玻璃的化學成分是不一樣的,不可混為一談。
現在這個時間,哪怕是西方的玻璃製造技術也是粗糙而不完美的。大概還要過六百多年,意大利才在玻璃製造上取得了突破。
儘管這是個發大財、賺大錢的路子,徐齊霖也早想到了,但一直未付諸行動。專利法是他所期待和希望的條件之一,另外的原因則是不想太過高調,太過引人注意。
香露的壟斷,已經夠讓人眼紅了。再加上玻璃,以及玻璃鏡子,暴利足以令人瘋狂。
徐齊霖深知這一點,也一直在權衡是繼續獨家壟斷,還是合作經營,抑或是交給皇家來換取官階和賞賜。
“送給你吃飯用。”徐齊霖鑒賞完畢,隨手便塞給了斯嘉麗。
“這,太貴重了。”斯嘉麗想還給徐齊霖,見他笑著不伸手,又唯恐摔了,隻好小心翼翼地捧著,好象是無價珍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