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全能紈絝!
王方翼瞪大了眼睛,猛地揮動手中小旗,大喝道“點火!”
擰在一起的引線被火把點燃,閃著絲絲火花向前延伸。
“發射!”緊接著便是另一聲大吼。
咣,大錘舉起落下,砸開了鐵鉤,配重沙箱忽地落下,帶動長竿和擲彈帶,將十幾顆黑乎乎的東西拋向空中。
說實話,這拋石機的準確程度實在不敢恭維。虧了徐齊霖想得周到,木人、草人分布的區域不小,又經過多次試射。
十幾顆黑乎乎的炸彈在空中還閃著火花,劃著優美的弧線砸進了假想敵之中。
在眾人的視線中,這些鐵家夥帶著動能把草人木人砸得粉碎,還餘勢未衰在地上翻滾。
“嘿嘿,這要砸上,再堅固的甲胄也沒用。”程咬金咧著嘴笑道“隻不過——”
他的話音未落,十幾顆炸彈已經此起彼伏地爆炸開來。
轟,轟,轟……一團團的火光迸射,一股股的煙霧升起,泥土、木屑飛揚到空中。
突如其來的巨響轟鳴,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李二陛下也是身體一震,全沒料到這火藥彈是這般的猛烈,爆炸是如此的驚人。
也不怪他們震驚,剛剛的火藥爆炸是在坑道中,掀翻城牆當然夠威夠力。但象這樣的地麵爆炸,那聲、光效果就更加地絢麗和震撼。
好半晌,轟鳴聲才算結束。再看假想敵的區域,已是一片狼籍。
“好家夥,竟然還有爆炸。”李勣的眼中射出咄咄之光,改進的拋石機再加上爆炸的火藥彈,這威力加成絕對是戰場上犀利的大殺器。
程咬金掏了掏耳朵,伸手點著徐齊霖,笑道“你這小子不地道,也不提前說一聲,震得老夫耳朵嗡嗡作響。”
李二陛下心中大悅,激動得幾乎要一步趕到現場,但還強裝著矜持,瞪了徐齊霖一眼,笑罵道“先是讓朕及官僚吃土,又弄出這響動嚇人,該罰。”
徐齊霖訕訕地笑著,伸手相請,“演習結束,請陛下,還有眾位國公前去抵近觀察。”
李二陛下點了點頭,衝著幾位老將擺了擺手,笑道“就不用跟在朕的身後了,自管前去觀察。”
接著,他衝徐齊霖招了招手,說道“你陪在朕的身邊,講講這火藥和拋石機。”
“是,微臣遵旨。”徐齊霖聽話地湊到李二陛下身邊,笑著說道“改進的拋石機還未有命名,還請陛下給取個威猛霸氣的名字才好。”
李二陛下嗬嗬一笑,邁步下了高台,走得不急不緩,徐齊霖趕緊跟上。
幾位國公得了諭旨,都加快腳步,奔向演習現場。
李靖走下高台,猶豫了一下,又伸手向侍衛中的一人招了招手。
那人趕忙奔來,恭謹地給李靖施禮。
“不用多禮,隨吾去那邊好好看看。”李靖淡淡地說道“此武器的犀利,你也看到了。日後的戰陣之上,少不得要使用。”
“是,卑職遵命。”蘇定方躬身再禮,隨著李靖走遠。
李二陛下不緊不慢地走著,知道徐齊霖就在身後,沉吟著開口問道“剛才指揮拋石機發射的,可是千牛衛王方翼?”
徐齊霖答道“正是王方翼。微臣見他好學且聰慧,亦有為國征戰、沙場建功的雄心,便教授了他拋石機的操作。畢竟,拋石機要用於戰場的話,也需要一些懂得操作和指揮的人。”
李二陛下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確實不能隻你一人會,教就教了,有機會讓王方翼出去曆練一下也好。”
“依微臣觀察,王方翼對於經營,好象比行軍打仗更強一些。”徐齊霖說道“他年少時不是帶雜役開墾農田、種植樹木,以成富裕人家嘛!”
李二陛下捋著胡須,想了一下,說道“他倒是有過此種經曆,也算知道民間疾苦。說到經營,你對河西之地可有了解?”
徐齊霖愣了一下,這個跳躍有點大,他一時沒有說話。
李二陛下也不著急,向前走著,靜等徐齊霖回話。
“陛下所說的河西是指涼、甘、肅州等地?”徐齊霖想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正是。”李二陛下腳步頓了下,說道“漢朝時曾徒民實邊,在河西安置十數萬關東貧民。然‘費以億計,不可勝數’,最後竟致‘縣官大空’。”
徐齊霖沉吟著說道“河西乃是絲綢之路的咽喉,貿易發展能促進商路繁榮。如果朝廷出台政策,鼓勵商人去與西域各國經商,或是拔付一定的緊俏物資,會吸引更多人從事貿易,朝廷在關稅方麵也將收入甚多。”
李二陛下點了點頭,說道“這也不算什麼創見。漢武帝就曾招募身份低微的商人,配給貨物,在西域經商。當然,這也確實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嗯?還有人走在自己前麵,徐齊霖很是驚訝。漢武帝嘛,從時間上看,豈不是自己在剽竊人家的創意?
不過,徐齊霖當然不肯在李二陛下顯得無能。稍微愣怔了一下,便又說道“河西可以種棉花,還有河套,那可是一宗大進項。”
李二陛下笑了笑,說道“你呈上的棉布朕已看過,還是不錯的。但經營河西卻不是那麼簡單,你也不必急著回答。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若有建議,可上奏。”
“是,微臣回去研究。”徐齊霖答道“若有愚見,定上奏陛下。”
說話間,已經走到了爆炸現場。幾個老軍伍正在炸塌的城牆旁觀察議論,都對這火藥爆破的威力連連稱讚。
“陛下,這等破城之法既是創新,又是威力巨大,簡直防不勝防。”李勣拋掉手中的土坷垃,說道“隻是實戰時挖掘坑道要隱蔽,亦須費時。可若遇堅城,比蟻附強攻要強得太多,亦當可一舉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