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房間緊張,戚許自然還是和沈書元睡一間,晚上兩人洗漱完,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街景。
“連日趕路,今年的中秋都沒過。”沈書元看著外麵的花燈說道。
“我們在一起,就算過了一半了。”戚許笨拙的說道,
沈書元回頭看他,隨即明白為何是一半,因為他在,但爹娘不在。
“為官這幾年,我就沒和爹娘一起過過中秋,今年有你,雖然沒有好好過,但人在就已經很好了。”
沈書元放鬆的靠在戚許的懷裡,長長呼出一口氣。
“清知,你看他們都很開心,這麼晚的時辰,這麼多人還在街上,就代表這裡還很安全,為什麼要破壞呢?”
沈書元搖搖頭“戚許,你要知道,想破壞的人不是我們,更不是皇上。
靖南王如果願意,就這樣過一輩子,沒有任何人會破壞。
但如果他想要做些什麼,不僅這裡的安居樂業沒了,很多地方的百姓都會流離失所,無辜喪命。”
戚許聽到這句話,緊緊的抱住了沈書元“清知,你沒去過西北,你不知道那裡的百姓有多難……”
沈書元聽到這句話,回身將戚許推到窗後,低頭親了他一下。
戚許心善,雖然自己沒看過戰火連連的邊關是什麼樣,但猜也能猜到。
戚許親眼看見的時候,應該會更加難過。
“我那時突然覺得,曾經計較一碗雞湯的自己,很可笑。”
戚許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不舍和痛苦,這些他都沒有和旁人說過,他知道他要堅強,他要做的更多。
沈書元抬手將他抱進懷裡“你計較的從來都不是一碗雞湯,而我覺得你應該計較。
這和邊關百姓的苦難,沒有關係。
他們不會因為你不計較,而變得更好,你也不會因為不計較,而不同情他們。
所以,這兩件事,本就沒有關聯,為何要用不相關的事情,懲罰自己呢?”
戚許想了一下,放鬆的笑出聲“清知,沒有你,我該怎麼辦?”
“很多的事情,總有一天都會想明白的,有我,想明白的快些,沒我,慢些,總歸都會懂的。”
沈書元緩緩低頭,觸碰上戚許的雙唇,這一處的柔軟,就像戚許的內心一般。
沈書元這一刻,才有些明白,為何自己這麼癡迷這一處的柔軟,因為這就是戚許最吸引他的地方。
“手!窗戶……”戚許急的不知道應該先拒絕哪個……
“看不見的……”沈書元嘀嘀咕咕地說著。
“之前你說床幔已放,方寸之間,然後又變成了屋門關上就行,那次在小院,是院門,這次窗戶不關都可以了?”
戚許真的不知道如何說才好,重話他舍不得說,道理他說不明白。
沈書元終於抬首,認真的看著戚許“食色性也,這口腹之欲,我還是能克製一二。”
他的手又摸上了戚許的腰“可你,我怎麼都克製不住,功虧一簣啊……”
戚許忍不住笑出來聲,他抬手,托住沈書元不住搖著的頭“那是我的榮幸。”
“既然知道是榮幸,你管那窗戶關沒關!”沈書元裝作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再次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