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透視眼!
看到張中林一直站著沒有動,吳名勃然大怒“如果你真的想讓你父親活過來,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我還不至於像某些人所想的那麼貪婪,金子我多的是,幾塊金幣我沒看在眼裡。”
“噢,我馬上去買。”張中林愣了一下,急匆匆的走了,金幣雖然很貴重,但豈能與親人的性命相比較。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快把病人的衣服脫了!”
從貼身的口袋裡取出了一個鹿皮包,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還沒等大家看明白,吳名就把十八顆銀針準確的插到病人不同的穴位上。
劉闖出身於中醫世家,又經過了中醫學院的係統培訓,對針灸自然不陌生了,可是吳名剛才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快到他根本就沒看清楚用的是什麼針法。
“吳老師,”劉闖好奇的問道“你剛才用的是什麼針法?”
“是李時珍青囊經裡所傳的青龍十八針。”
青龍十八針?還出自於李時珍的青囊經?這話說出來誰信啊?李盼男又撇了撇嘴,誰不知道李時珍的青囊經早就失傳了,就是騙小孩子也沒這麼個騙法!
九塊金幣很快買回來了,除了劉闖之外,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吳名會把金幣裝進自己口袋時,卻沒想到吳名卻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你們兩個把這九塊金幣分彆用紗布包好。”
“貪財奴!”李盼男小聲嘟囔著“不就是金幣嗎,還至於要一塊塊的包起來嗎,還說什麼金子有的是,騙鬼呢!”
把九塊包著紗布的金幣合在手掌心,以李盼男的目光來看,吳名又裝神弄鬼了好一會,然後一塊一塊的放在了病人的胸膛上,擺出了一個梅花圖形。
這又是在乾什麼?沒聽說過金幣能治肺病啊?吳名的舉動可是把李盼男和劉闖給鬨糊塗了。按照中醫的五臟屬性理論,肺部應該屬金,即便采用五行相生相克的治療辦法,病人的胸部此時也應該用紗布包上土進行覆蓋,因為土才生金嘛,怎麼要用金幣,這不符合常識啊。
金幣覆蓋上不久,吳名雙手一撮,手掌立刻發出陣陣烤人的熱氣,然後一隻手在十八根銀針上挨著個的地焾著,另一隻手做出了蘭花狀,同時在銀針上輕輕地彈著。
“吳老師,”劉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使用的是鳳尾蕩針手法吧?”
這小夥子還是蠻聰明的!吳名微笑著點了點頭,既然能看出自己使出鳳尾蕩陣法,想必他們家裡還是有能人的,這個小夥子還是有點能耐的。
“嗬嗬,你也懂鳳尾蕩針手法?”
“我爺爺說過,鳳尾蕩針共有十二法,後世流傳下來的隻有六法,”劉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不過,我才學會了最簡單的三法,”
“你已經學會了三法啦?”李盼男也湊了上來,很誇張的瞪大的眼睛“你比我可是強多了,我現在才會兩種手法呢。”
看到吳名熟練的治療技術,李盼男此時再也不敢小瞧他這個毛孩子了,此時對吳名沒有了不屑一顧全是崇拜了。吳名會全套的鳳尾蕩針法,而她才隻會兩種,就憑這一點吳名就把她甩出九條街去,當她的老師不是綽綽有餘?
吳名也沒有理李盼男,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沒有抓住,現在崇拜有什麼用?小爺我已經把你排除在外了,以後有你哭鼻子的時候。
透視眼比x光機可強多了,不僅能看清楚病灶,而且看到的還是彩色圖像,吳名發現病人的病情比周天豪可要嚴重多了。
周天豪的肺部隻有一大四小五處栓塞,而這個病人的肺部卻有三大四小七處栓塞,特彆是最大的那處栓塞,恰巧堵在右部肺葉的頂端,幸虧病人之前沒有做手術,如果讓西醫一折騰,再想衝開可就難了。
“現在幾點了?”
劉闖和李盼男同時看了看表“現在是十二點過五分了,給病人的治療時間是一小時。”
重新給病人把了把脈,吳名站了起來“病人恢複的很好,家屬把這些壽衣都拿回去吧,等我吃完飯回來再給病人治療一下,就可以脫離危險了。”
聽到吳名讓把壽衣帶回去,病人家屬們是既驚訝又驚喜,驚訝的是吳名竟然如此有把握,驚喜的是他們的親屬能夠活過來。至於吳名是不是吹牛,此時也沒有人多想
“小神醫,今天讓你受累了,中午這頓飯我請。”
吳名的臉上浮現出玩世不恭的微笑“嘿嘿,吃飯就不必了,你們還是利用這段時間,商量一下給我多少治療費吧,我是院方專門為你們請來的,相信他們在這之前已經和你們講過這方麵的事情了吧。”
“沒問題,”張中林毫不猶豫的答到“我剛才說過,隻要能讓我父親恢複健康,我願意付出我的全部家產,”
吳名搖了搖頭“全部家產就不必了,你父親這條命值多少錢,我相信你們是很清楚的。”
看到李盼男又在撇嘴,吳名終於找到了發泄怒氣的機會了“你撇什麼嘴,我又不是你們醫院的人,沒有必要遵守你們那些爛規矩,你們治不好的病我治好了,他們當然就要付我治療費,千萬不要和我講什麼醫德之類的大道理,做生意為了賺錢,我用醫術賺錢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望著揚長而去的吳名,李盼男和劉闖相互看了看,誰也沒有吱聲。在學校裡他們接受的教育就是醫生應該有醫德,治病救人好像就不應該提到錢,吳名剛才的話完全顛覆了他們之前的信念。
不過又一想,醫生也是人,衣食住行也需要錢,在這個金錢至上的年代,談錢好像也無可厚非。醫院把人給治死了醫藥費一分錢也不少,吳名卻把病人從死神手裡奪了回來,難道就不應該收錢?
至於病人家屬給多少治療費,吳名並沒有說出一個準確數字,隻是說讓他們商量一下病人的命值多少錢,好像在這一點上,吳名並沒有做錯什麼。
想到這裡,劉闖和李盼男同時歎了一口氣,這個問題實在不好解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