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之後菲奧娜會做什麼,估計沒人會知道。
如果諾克薩斯以銳雯的身份為要挾,以兩國之間的衝突來要人,估計這位戰鬥力超群的德瑪西亞劍客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一個難忘的教訓。
當然,如果嘉文三世不出席,那麼就不存在打破極限的問題,諾克薩斯的注意力也不會放在這上麵太多,他們會自然而然的以為亨利公爵是為了替代嘉文三世而出席的。
當然,嘉文三世還拜托了菲奧娜一個任務。
他需要菲奧娜處理德瑪西亞根基深層的黑暗,為此他交給了菲奧娜一把鑰匙,代表著五大公爵權柄的鑰匙,甚至可以直接麵見嘉文四世而不需要經過任何搜查。
菲奧娜對此可沒有多少樂趣,她隻是如先前所說,點頭,然後結束了跟亨利的對話。
當然,她也收下了那枚鑰匙,準備為德瑪西亞出一份力。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去看看自己的朋友——戴安娜。
當然,她更加在意那位不請自來的老人,雖然黑色的頭發讓他並不怎麼顯老,但怪異的是,菲奧娜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曆史的氣息。
那股比雪王還要深沉的曆史氣息。
“感覺到了麼?”耳邊冷不丁冒出一個聲音,正是斷雪之音。她握著一個銀鑲邊的酒杯,輕輕的搖晃著裡麵,菲奧娜選擇的香檳。
“他,是誰?”菲奧娜覺得雪王知道些什麼。
“自己去問他吧。”雪王罕有的眨了眨眼睛,雖然那雪白的透露著寒氣的眼睛並不可愛,但菲奧娜還是輕笑著衝她點了點頭。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她的心情非常的好,而雪王亦是如此。
“嗯,對了,酒不錯。”雪王在錯身走過去的時候衝著菲奧娜揚了揚手中的被子,這也算是一種祝福吧。
菲奧娜仍然笑著點頭,不過轉瞬間她又看到了抱著一盤牛排虎吃的萬俟,以及那邊拿著懷表眉頭微皺的千鶴。
“嘿,千鶴。”菲奧娜對她的這位管家還是很上心的,她擺了擺手,然後端著自己的酒杯向千鶴走了過去,而那邊的千鶴也因為菲奧娜而神情一震,旋即將懷表裝進了懷裡,將自己的杯子舉起。
“恭喜了,小姐。”千鶴對著菲奧娜舉杯說道。
“咦,我還以為你會吃醋呢。”菲奧娜翻了翻白眼顯然不滿意千鶴的反應,不過隨即又玩味似的看向他問道。
“怎麼了?”
“沒什麼,隻是懷表不轉了。”千鶴有點尷尬的說道,這是菲奧娜為他買來的懷表,而且還是沒帶幾天的那種。
“哦,那就好。”菲奧娜笑了笑,她還以為千鶴對她的婚禮有什麼不滿呢。
“不過,小姐啊。”千鶴對著菲奧娜嚴肅的說道。
“乾嘛?”菲奧娜總覺的沒什麼好消息。
“晚上的時候小點聲。”千鶴義正言辭的說道。
“”
“找打!”菲奧娜淑女形象全毀。
在將某人揍的滿頭是包之後,菲奧娜終於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她走向了那個老人,她對他的好奇心總是揮之不去。
她一步一步走到了老人的身後,那個背影說不出的詭異,甚至還帶著危險。
老人正在品嘗一塊牛排,他的動作自然而優雅,那禮儀與貴族的涵養就連菲奧娜也自愧不如。這種用餐方式他不知道使用了多久,就像是時間把它印刻在了他的身上一樣。
菲奧娜注視著他,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個老人太怪異了,但他就那麼坐在那裡,帶來的壓迫感比泰坦神王克洛諾斯還要激烈,比雪王還要深沉。
菲奧娜的心頭泛起了一絲害怕,對未知的害怕,這是她頭一次,在見到一個人之後,仍然對他謎一樣的身份,害怕、乃至恐懼!
“death。”
“如果你想問名字的話,death。”背對著菲奧娜的老人仿佛知道她的問題,老人將一塊牛排放進嘴裡,回味了一下那人間食物的美味,輕聲回應了菲奧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