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的榮耀對這些士兵來說顯得並不重要,活著時候的享受才是最重要的。
羅守珍大笑道“3天,你們可以縱情狂歡。”
說完之後,宋軍的笑聲更大了。
副將糜鎮忍不住眉頭一皺,心中不由想到說這樣子的話,將軍就不怕被禦史參上一本?
當然糜鎮不清楚,劉兆忠和羅守珍,兩個人從東京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穿上了一條褲子。
誓師大會之後,羅守珍便做了安排。
算上後麵趕來的軍隊,宋軍共有兩萬軍隊,分為四部分。
主力由羅守珍帶領從正麵直接進攻,吸引敵人的主要戰力,是主要戰場。
一部分人馬由羅彪帶領,全是騎兵,繞到營寨的後方,而後開始從後方偷襲營寨。
另一部分人由糜鎮帶領,堵在敵人逃跑的路上,負責截殺。
軍令通曉三軍、
無論老幼,遇敵必殺,縱火焚寨,不留活口。
取吳皮首級者,官升三級。
…………
東京,東宮中。
鐵喜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劉兆忠的奏章,羅守珍帶兵兩萬,已經開始征討吳皮,魯有本,陳虎部,若是一切順利的話,還會捎帶著對付一些勢力不算強大,但也一肚子壞水,隨時有可能會反叛大宋的投降部族。
“距離收到第一封兵文已經七天了,也沒有後續的兵文發來,不知道打的怎麼樣了。”鐵喜輕聲說道。
“殿下,您就等著羅將軍的捷報吧。”張愛在一旁笑著說道。
鐵喜輕輕點頭,而後說道“張愛,你讓尉遲禦史來一趟。”
“是,殿下。”說著張愛轉身離去,安排下麵人去傳喚尉遲江晚去了。
付子嬰自正旦前後,與鐵喜都沒有再討論過關於歸化遼人的國策。
但王誌忠卻多次上書,言明歸化的利弊兩端。
王誌忠也算實誠,並沒有將付子嬰的想法全部否決。
好的一方麵是加強對地區的控製,也可避免那些部族複而反叛。
而弊端可就多了。
最簡單的一點,就是錢。
以殺止殺,用強硬的姿態將哪裡重新變為大宋的土地就意味著要駐紮大量的軍隊,到時候軍隊的餉銀,官吏的餉銀,這可都是朝廷白花花的銀子。
而且周期太長,需要數十年之積累,才能達到想要的效果。
意思是這數十年裡,大宋的精力都會被拖在那裡。
王誌忠不是很支持,但也沒有全盤否定,就是用模棱兩可的態度,來看待事情的進展,對鐵喜說了很多,也是儘一個臣子的責任。
綜合起來就是一句話,太子殿下真要這麼弄,我就跟著乾,最後是個什麼結果,也是太子殿下自己選的,和他沒關係。
而這段時間裡,鐵喜也經常召見尉遲江晚聯絡感情,聽聽他講述哈密的故事,講講鐵心源對國策的理解,講講對大宋國政之看法。
哈密王對國策的見解,尉遲江晚很是清楚,對大宋國政之看法,尉遲江晚也能侃侃道來,但他並不樂意給鐵喜說這些他不愛聽的。
尉遲江晚最愛說的就是哈密現在雖然強大,但是缺人,缺的就是他這種能乾事的人。
他想回哈密。
每一個從哈密來的人都想回哈密。
這讓鐵喜聽的那是眼睛都紅了。
想把這人狠狠揍一頓。
好在尉遲江晚及時看出了鐵喜的憤怒,將話題轉移到他喜歡聽的事情上。
尉遲江晚與太子殿下的關係好,也影響了朝堂之上的風向。
很多人都開始靠近了尉遲江晚。
其中尤以禦史居多。
晚上,尉遲府。
尉遲江晚坐在上位,下麵坐著六七名的禦史們。
“尉遲大人,現在北方戰事順利,殿下每日的心情似乎也很好。”禦史王從文輕笑著說道。
尉遲江晚點了點頭說道“殿下對大宋的感情很深,根本不像很多人說著,身在大宋心在哈密,其心可誅呐。”
“就是,就是,殿下從小便在東京長大,再陛下身邊長大,不說彆的,就說上次真定戰事結束,為將士們增添撫恤,又為戰死的將士們立碑頌功,分明是將大宋當成了自己的家,那些人……哼哼。”
“嗬嗬……”尉遲江晚輕笑著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