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亡名單!
林威的安然無事,不光石一彪關心著他,在他住在重症監護室裡,沐傾城每天都會在玻璃窗外看他一眼,任何情況都會悉心詢問查房的護士,這種默默的關切直到今天。
三天後一個早晨,他醒來看到的是一個正在他床頭給他削著蘋果的護士,這個護士是給他獻血的陳護士。
“來吃個蘋果吧。”
“謝謝,陳護士。”林威起身半躺在床頭,接過蘋果啃了起來。
轉入普通病房後,三天裡照顧他的都是這個陳護士,陳護士除了問問林威身體方麵情況,偶爾也陪他聊聊天。
三天裡林威好每個晚上都會從夢中驚醒,陳護士就一邊給他擦汗一邊陪他聊天,直到他再次入睡。
抹身體,端屎尿盆,護士這些無微不至的照顧,林威都是看在眼裡的,他是個大男子主義的人,平時對護士這種職業多少有點偏見,直到自己住進來,他那陳舊思想,慢慢被感化了,他現在很尊重這類默默奉獻者。
“你還是謝謝他吧。”陳護士指了指他隔壁床留著板寸的士兵。
林威看了一眼隔壁床側身看書的士兵,收回目光疑惑盯著陳護士,他知道這位病人是今天剛轉過來的。
“你手術可危險了,醫院血庫缺血,這位同誌給你輸了呢……”陳護士把林威手術期間的經過都詳細說了出來。
“那我真是命不該絕,大難不死啊。”林威感慨了句,微微側過身對著隔壁床那名士兵,感謝道“謝謝你啊戰友,我叫林威,40師猛虎團的。”林威友好自報家門。
“你們聊,我先出去,有事叫我。”護士輕輕關上病房門走了出去。
板寸士兵聞聲,放下手中的書,麵對著林威,有些氣惱的問道“你說你叫林威?”
林威莫名其妙看著怒氣橫生的士兵,訕訕笑道“是啊,我是叫林威,怎麼了?”看著對方忽然麵帶不善的表情,林威有些琢磨不透。”楚天躍見林威傷勢這麼重也是挺好奇的,這得做了多少壞事才會有這樣的報應啊。
林威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任憑對方怎麼辱罵自己始終陪著笑臉,還一個勁的給對方遞去水果,希望對方能冰釋前嫌吧。
“看你小子挺誠懇,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吧,我叫楚天躍,19歲。”倆人友好的握了窩手。
倆人右手都有傷,握手的動作看著很是彆扭,倆人看自己這滑稽一幕不禁爽朗一笑,一笑泯恩仇。
“對了,你們炮營領導有沒有追究你責任?”
“要不是你把我打傷,我估計我得受處分了。”看著林威眸子裡都是慚愧,訕訕笑道“其實我還得謝謝你把我送到這裡來,這裡多好啊,不用洗衣服,不用訓練,一醒來就有漂亮的護士看。多幸福啊……”楚天躍一臉的愜意啊。
“你小子真沒出息,要是下次再演習,我一定把你五肢打斷,讓你一輩子躺在上麵。”林威看玩笑說道。
“林威你也太狠了吧?”楚天躍對林威翻了個白眼,從林威水果籃裡拿起跟香蕉,“問你個事情,那天送你來的那校官是不是特種部隊的?還有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你是說石一彪,石隊長,醜的跟頭野豬似的那家夥?”
“對,對,對。就那個跟頭野獸一樣的家夥,一臉凶神惡煞,殺氣騰騰的。”楚天躍看了眼門外,又小聲說道“我聽人說他是特種部隊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威頻頻點頭,回答道“是的,他是特種部隊的沒錯,而且還是頭。”
“那天我看那家夥一身裝備全部是真家夥,滿身硝煙味的,到底什麼情況,你得給我說說。”楚天躍問了他一大串問題。
“戰爭。”林威強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其它的一概不提。
“戰爭?”楚天躍一臉的茫然,很快臉上又多了幾分凝重。
戰爭兩個字對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他們每天都在準備模擬迎接戰爭,陌生是從來沒經曆過戰爭。
楚天躍看出了林威的難言之隱,也沒有繼續追問,他知道什麼是該問,什麼是不該問的,不過,看林威的傷也足以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你是不是也是特種部隊的,不然身手能那麼好?”楚天躍整個就是一話嘮,真真盯著林威,眼裡多了幾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