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斬斷因果開始化妖!
“紀師兄居然邀戰嚴千雪?他怎麼會想到去挑戰嚴千雪的啊?”趙生在一旁驚訝無比地說道。
白淵挑了挑眉,說道“這有什麼問題嗎?紀師兄實力高深,挑戰誰不都一樣?嚴千雪是長州年輕一輩第一的武者,紀師兄挑戰她,這也是無比正常的吧?”
“不是這麼一回事。”趙生皺了皺眉,而後說道“嚴千雪本人的實力且不說,武者近身搏殺能力十分強大,尚未步入到脫胎境界之前,修士和武者交手一般都是極為不利的。”
“和武者交戰,而且還是在情報不明,場地被限製住的情況下,這對於紀師兄而言,可以說是十分吃虧的。”
白淵眉頭微微一挑,心中倒是覺得不奇怪,紀天行從來就不是那種隻會選擇弱者去對付的人,相反,紀天行心中十分高傲,他要挑戰,那自然是挑戰高手!
在場的眾人之中,能夠和他一戰的對手不多,嚴千雪絕對算得上是一個。
“紀師兄,隻怕根本就沒有和在場眾人打滿三場的打算,他要一錘定音,讓所有人都不敢再來挑戰他!”
沒錯,紀天行和白淵想的一般無二。他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欺負弱者這種事情,紀天行素來是不屑於去做的。他幼年的時候,家中人被魔門所害,因此對於這種欺淩弱小的事情極為反感,不僅僅如此,他還十分喜歡幫助弱者,在整個臨江之中,都是頗有俠名的。
讓他這般高傲的人去欺負一些實力遠不如他的人,紀天行生不出半點興趣。但這畢竟是要代替學府出戰,他必須表現出最為厲害的實力來,如此才能夠為臨江爭取到最大的好處。
那這般想來,他也就隻有一個選擇。
找出對麵實力最為厲害的人,將其擊潰,展現出自己強大的實力,讓其他人不敢上前來挑戰。
畢竟規矩是隻能接受三次挑戰,又不是非要打滿三次挑戰。
因而,紀天行一走下來,他挑選的目標,直接便是嚴千雪!
這一點,白淵能夠看得出來,嚴千雪同樣能夠看得出來。
她也是長州第一的年輕高手,她也有她的傲氣,自然能夠猜得出紀天行的想法。而猜出這個想法過後,嚴千雪便是惱怒了起來。
你紀天行想要展現出自己強橫的實力,讓其他人都不敢挑戰你,那豈不是說,你認為自己能夠百分百地勝過我?
畢竟要是輸了,這些想法都是空的。
因此,她走下台來,目光之中已經燃起了怒火。
“紀天行,你認為自己吃定了我不成?”嚴千雪冷冷開口問道。
紀天行麵色不改,隻是平淡地說道“交手過後,自然就看得出分曉。”
紀天行氣度淡然,嚴千雪卻也不好發作,隻是冷哼了一聲“你會為小覷我而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也不需什麼人來宣布開始,兩人微微擺開架勢,一瞬間便同時一動,直接撞在了一起!
“嘩!”
看到了這一幕,周圍觀戰的人都是駭然一驚。
嚴千雪會直接突進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她本身就是武者,武道最為擅長的就是近身交鋒,她疾衝而來,其他人都會想辦法退卻開,為自己爭取到施展術法的時間。
但紀天行反其道而行之,竟然硬生生和嚴千雪撞在了一起!
“什麼?”
嚴千雪微微一怔,也被紀天行這突如其來的撞擊給弄得愣住了,完全不清楚自己的對手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來。
但是紀天行卻是不發一言,周身有火焰環繞,右拳直接衝著嚴千雪的頭顱打了下來!
“找死!”
失神也不過是隻是一瞬,嚴千雪立刻反應過來,反手一格,攔住了紀天行的拳頭。
她的出手速度快出了紀天行一籌,伸手的瞬間,搶在了紀天行拳路完成之前攔截住,打斷了紀天行運行的動力鏈。
一個人出手到完整發力,這是有一個運動軌跡的,若是在對方全力爆發之前,攔截了對手的攻擊,打斷了其人運動軌跡,破壞了動力鏈,便能夠截擊對方的攻勢,讓其力量尚未發揮出來,便被中斷。
這輕巧的格擋看起來簡單,卻是嚴千雪不知道耗費了多少時間苦練出來的技巧,並且已經練到了身體本能之中,紀天行拳頭一揮,她便已經下意識地打斷了對方的運行軌跡。
倘若紀天行也是一名武者的話,那這一拳自然是已經斷了,甚至於自己揮拳的時候中門大開,露出了破綻,嚴千雪下個瞬間就能夠擊潰他。
然而,就在嚴千雪的手臂觸碰到了紀天行拳頭的瞬間,一種極端又強烈的刺痛便反饋了回來,令她臉色驟然一變,腳下力道變化,猛地抽身離開。
再看紀天行,他手上火光微微一閃,眼神仍然平靜無比,身形一矮,已經又朝著嚴千雪追擊了過去。
“他的術法已經精純到這種程度了嗎?而且威力好強……”
嚴千雪修煉武者的路線,肉身強度何等的可怕,普通的火焰燃燒,她直接站在火焰的中央,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而紀天行隻是微微觸碰了她一下,她便痛得不得不抽手退開。若是方才不退,再多接觸兩秒,她的手臂隻怕是已經要被燒爛一塊!
就算隻是輕微碰了一下,她的手腕也已經紅了一大片,涼風一吹,竟然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