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冷聲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紛紛表示認識,大名鼎鼎的喬六。
林寒又道“為了換眼角膜和腎,他女婿雷策把我大舅的眼和腎給摘了!是不法來源,你們知道嗎?”
一個個急忙搖頭,並表示不明來源的器官,是不給移植的,但是雷策是該醫院股東之一,誰敢不聽,輕側開除,重側挨打。
林寒聽聞,若有所思,雷策在雲城為所欲為,還不是仗著喬六給他撐腰,這種人早該除掉!想到這兒,手掌輕輕落下,按在喬六的腦門上。
說道“我大舅的腎不用給他移植了,拿去救彆人吧。”
“還有,雷策已死!不用怕了。”
說完,轉身離開,月影雖然沒說話,但是知道,喬六已沒活命的可能性。
在二人離開後,病房裡響起驚呼聲,“心率沒了,快搶救……”
林寒剛走出重症監護室大門,嘴角微獰,罪有應得。
回到金家,發現門口多了一些陌生人把守,不用問,應該來自雲城武部。
對方很敬業,核實林寒的身份後才放行。
花玉蝶走了過來,在她身邊跟著一位中年男人。
“四長老,你好。”中年男人恭聲向林寒打招呼。
“你是薛騰吧?”林寒打量一眼。
“是我。”薛騰急忙點頭,“接到你的電話,我就來了,還好,你在我的管轄範圍內沒受傷。”
林寒掃視一眼,微微皺眉,“你的人呢?”
“一部分守大門,另一部分藏在暗處,今夜負責警戒。”
花玉蝶接道“整個雲城,除了幾個請假的全來了,總共不到二十個。”
“那麼少?”林寒下意識說道。
薛騰尷尬的笑了笑“四長老有所不知,雲城武部成立不足一年,算我在內,總共二十五人。”
怪不得世家橫行,惡霸猖獗,武部人手太少,起不到震懾作用,林寒犯起嘀咕,幾個地方的武部負責人都有問題,不知薛騰是什麼樣人,得防著點。
有意試探,突然問他與金玉堂關係怎樣,後者顯然愣了下,說是跟他不熟。
隨後,林寒做出調整,守門人員換成花玉蝶的人,薛騰的手下埋伏在院裡。
回到客廳,林寒交代薛騰看守金玉堂,人要是逃了,拿他是問。
林寒給母親何君月打去電話,把這邊事情說了一遍,何君月表示,她們姐弟三人明天上午到。
這一夜,月影和花玉蝶輪流值班,殺了那麼多人,免不了有人來報仇。
清晨。
伴著砰地一聲巨響,大門被撞倒。
砰砰砰。
一隊人馬,手持短槍,對著四名守衛瘋狂射擊,雖然都是暗境巔峰的武者,頃刻都倒在血泊裡,失去寶貴生命。
正在值班的花玉蝶,第一時間發現有人闖入,立即讓人去向林寒稟報,而她和其他人躲在暗處,伺機出手。
一輛輛轎車和皮卡駛入院裡,從車裡下來上百人,手持砍刀,利劍,皮卡上還支起幾把重機槍,這陣勢哪怕大羅神仙,恐怕也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