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叮囑她,晚上還要和百年藥氏堂的傅雲裳她們吃飯,不要忙起來忘了時間。
蘇紫衣笑著點頭“記住了,你們聊,彆再喝酒了。”
接著,她向寒山寺揮手告辭。
寒山寺看著蘇紫衣的背影,讚歎道“你們可以稱為神仙眷侶,有這麼能乾的女朋友坐鎮幫忙,你真有福氣啊。”
林寒淡然一笑“寒兄說得對極了,紫衣就是我的福氣,寒兄也會找到自己的福氣。”
寒山寺擺擺手“女人太麻煩,我沒有心情伺候這種寵物。”
兩人走進包間,林寒主動給寒山寺沏了一杯茶。
寒山寺沒有兜圈子,開門見山道“馬守夫在國外有十幾個家,我師父為他看病都是乘坐馬家的私人飛機往返,而且看病的地點都不一樣。”
林寒沒有接話,知道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寒山寺接著說“我幾乎每次都陪著師父外出,所以知道每個地點,我現在告訴你,但你不能錄音,能記住多少就看你的記憶力了。”
林寒微笑點頭“我理解,你請講吧。”
寒山寺講完,問“你有什麼問題嗎?”
林寒長出一口氣“謝謝你告訴我。”
寒山寺答道“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和三河市馬家作對?”
林寒把馬守夫父子作惡的曆史講了一遍。
寒山寺聽得瞠目結舌。
在他眼裡,馬守夫是一個豪爽的江湖英雄,也是個有情有義的富豪,怎麼會乾出這麼多喪儘天良的事。
林寒講完,問道“我也有一個問題,是你師父叫你來告訴我的,還是你個人的行為?”
寒山寺如實說道“是我自己的決定。”
晚上七點,下了一天的雨終於停止。
在一家火鍋店的包間裡,不斷傳來歡聲笑語。
林寒、蘇紫衣、月影、傅雲裳和天愛齊聚一堂,氣氛非常熱鬨。
在月影和天愛的軟磨硬泡下,林寒隻好給她們講了在西南邊陲的曆險。
林寒已經儘量把血腥和恐怖的經曆儘量模糊,但一眾女孩還是聽的心驚肉跳,又不願打擾林寒,捂著嘴巴津津有味地聽完。
蘇紫衣也是第一次聽,她花容失色,不由自主握住了林寒的手。
傅雲裳不可思議地搖頭“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巫蠱術的,聽上去好嚇人啊。”
月影卻顯得很神往“沒什麼好怕的,多奇幻的經曆,可惜我沒有參與。”
傅雲裳打趣道“真要是看到那些妖魔鬼怪,估計能把你嚇哭!”
其他女孩笑成一片。
月影抬手指著她們“為了先生的安全,我隨他去去三河市,也能助他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