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雨水順著脖頸往裡鑽警戒線外人群像一團模糊影子_修正治理懲治APP金融信貸違規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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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雨水順著脖頸往裡鑽警戒線外人群像一團模糊影子(1 / 2)

金融利劍

第一章血色催收

雨點砸在警車閃爍的藍紅頂燈上,暈開一片模糊的光影。陳鋒拉高了夾克的領子,冰冷的雨水還是順著脖頸往裡鑽。警戒線外,人群像一團團模糊的影子,議論聲被雨幕和警笛切割得支離破碎。他跨過濕漉漉的警戒線,皮鞋踩在積水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現場已經被初步處理過,但那股濃重的血腥氣混著雨水潮濕的土腥味,依舊頑固地鑽進鼻腔。地上,用白粉筆勾勒出的人形輪廓,在積水的倒映下顯得格外刺眼。法醫老張正蹲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收集著散落在泥水裡的個人物品——一個屏幕碎裂的手機,一個浸透了水的學生證,上麵印著“江城大學,機械工程係,張宇”。

“陳隊。”一個年輕刑警遞過來一個證物袋,裡麵是幾張被雨水泡得發軟的打印紙,“從樓上他租住的單間裡找到的,催收單。”

陳鋒接過來,沒急著看內容。他的目光越過警戒線,望向那棟灰撲撲的七層居民樓。三樓的一個窗戶敞開著,黑洞洞的,像一張無聲呐喊的嘴。他仿佛能看到那個叫張宇的年輕人,站在那扇窗前,被無儘的恐懼和絕望吞噬,最終縱身一躍。

“什麼情況?”陳鋒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初步勘察,排除他殺。死亡時間大概淩晨兩點左右。”老張站起身,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現場沒有打鬥痕跡,門窗完好。找到的催收單,時間跨度三個月,金額從最初的五千滾到了……二十多萬。”老張頓了頓,補充道,“手段很臟,電話轟炸、p圖群發、威脅家人、上門噴漆……都齊了。”

陳鋒展開那幾張濕漉漉的紙。字跡被水暈開,但那些觸目驚心的字眼依舊清晰:“再不還錢,就把你媽住院的照片發到你們學校論壇!”“打斷你一條腿,看你怎麼畢業!”“今晚十二點前不還清,裸照群發!”

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針,紮在人心上。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大學生,背負著這樣的壓力,孤立無援,最終選擇了最決絕的方式。

“鑫融寶……”陳鋒念出催收單上那個醒目的公司ogo,眼神銳利如刀鋒。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急促地震動起來。是局長的電話。

“陳鋒,立刻回局裡!緊急會議!”

金融犯罪偵查局會議室,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投影幕布上,是張宇血肉模糊的現場照片,以及那幾張催收單的掃描件。局長周正國臉色鐵青,手指重重敲在桌麵上。

“各位都看到了!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一個前程大好的大學生,被活活逼死!”周正國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鑫融寶’!這家公司,打著互聯網金融的幌子,乾的卻是敲骨吸髓、逼人跳樓的勾當!輿情已經炸了,上麵震怒!要求我們立刻行動,雷霆打擊,給人民一個交代!”

他環視全場,目光最後落在陳鋒身上:“老陳,你經驗最豐富,啃過最硬的骨頭。這個特彆行動組,你來牽頭!人員、資源,局裡全力保障!我隻有一個要求:快!準!狠!把這個毒瘤,給我連根拔起!”

“是!”陳鋒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沒有任何推脫。他看到了周正國眼中的血絲,也感受到了整個會議室裡彌漫的悲憤和壓力。張宇的慘狀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行動代號:‘利劍’!”周正國沉聲道,“陳鋒,這把劍,你給我磨利了!”

會議結束,陳鋒立刻投入工作。他點了幾個人:心思縝密的老搭檔王海,技術骨乾小李,還有幾個身手利落的年輕乾警。特彆行動組“利劍”正式成立。

時間緊迫,容不得絲毫懈怠。陳鋒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麵前鋪滿了關於“鑫融寶”的所有資料。這家公司成立不到三年,發展卻異常迅猛,主推“校園貸”、“創業貸”、“消費分期”,廣告鋪天蓋地,宣稱“低息”、“秒到賬”、“無抵押”。然而,在消費者投訴平台和網絡上,關於其暴力催收、高利貸、泄露隱私的控訴早已堆積如山,隻是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不起太大波瀾。直到張宇用生命,將這潭死水徹底攪渾。

“查!所有關聯賬戶!資金流向!公司架構!核心成員!”陳鋒的聲音斬釘截鐵,“重點查他們的催收部門!人員構成,運作模式,所有能找到的證據!”

小李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屏幕上的數據流瀑布般傾瀉。“陳隊,鑫融寶的服務器防護不弱,但他們的內部通訊係統……似乎有漏洞。”他眼睛一亮,“找到了!他們的催收部門有個內部群,聊天記錄……不堪入目!”

屏幕上滾動著令人發指的對話記錄:

“目標:張宇,江城大學。策略:持續施壓,重點突破其母親患病)心理防線。”

“今天目標情緒崩潰,哭了半小時。繼續加碼,明早發p圖。”

“收到,已安排人去他老家門口噴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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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得漂亮!這個月‘催收之星’非你莫屬!”

冰冷的文字背後,是赤裸裸的惡意和毫無人性的踐踏。陳鋒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這些躲在網絡和電話線後麵的劊子手!

“定位!他們的辦公地點!”陳鋒的聲音冰冷。

“查到了!就在市中心,‘鑫融大廈’18層整層!注冊地與實際辦公地一致!”王海迅速回應。

“好!”陳鋒猛地站起身,“通知所有人,一級戰備!半小時後,行動!”

夜色深沉,雨勢稍歇。幾輛沒有標誌的黑色商務車悄無聲息地滑入“鑫融大廈”地下車庫。陳鋒坐在頭車的副駕駛,透過車窗,看著這座燈火通明的玻璃幕牆大廈。18層,依舊亮著不少燈。

“各組報告情況。”

“a組,後門通道控製。”

“b組,消防通道控製。”

“c組,網絡信號屏蔽已啟動。”

“d組,突擊組,就位!”

陳鋒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通訊器:“行動!”

“砰!”一聲悶響,18層厚重的玻璃門被破門錘瞬間撞開。身著防彈背心、手持武器的乾警如潮水般湧入。

“警察!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巨大的開放式辦公區瞬間陷入混亂。鍵盤敲擊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驚呼、尖叫和椅子倒地的碰撞聲。幾十名穿著光鮮的年輕男女驚慌失措地站起來,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和神情冷峻的警察,有的下意識想關電腦,有的則直接癱軟在座位上。

“控製現場!所有人原地不動!技術組!立刻固定電子證據!”陳鋒的聲音在嘈雜中清晰地響起,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像鷹隼鎖定獵物。

幾個反應快的員工試圖拔掉電腦電源或藏匿u盤,立刻被乾警按倒在地。小李帶著技術組的人如入無人之境,迅速衝向服務器機房和幾個主管的獨立辦公室。

“陳隊!這邊!”王海在一個掛著“催收部總監”牌子的辦公室門口喊道。

陳鋒大步走過去。辦公室裝修豪華,巨大的老板桌後,一個穿著名牌西裝、梳著油頭的男人臉色慘白,正手忙腳亂地往碎紙機裡塞文件。

“住手!”陳鋒厲喝。

那男人嚇得一哆嗦,一疊文件散落在地。陳鋒彎腰撿起一張,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催收對象的個人信息、家庭情況、借款金額、催收進度,甚至標注了“弱點”如:母親重病、害怕丟臉、有女友等)和“有效施壓手段”。

“你們……你們這是非法闖入!我要告你們!”總監強作鎮定,聲音卻在發抖。

陳鋒沒理他,目光落在辦公桌一角。那裡放著一個造型誇張的“招財貓”,底座上刻著一行小字:“月度催收冠軍獎”。他拿起獎杯,掂了掂,冰冷的金屬質感。

“催收冠軍?”陳鋒冷笑一聲,將獎杯重重砸在桌麵上,玻璃桌麵應聲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靠逼死人得來的冠軍?”

總監嚇得縮了縮脖子。

“陳隊!有發現!”小李的聲音從機房傳來,帶著一絲興奮。

陳鋒立刻轉身過去。機房內,一排排服務器指示燈瘋狂閃爍。小李指著其中一台主控電腦的屏幕:“找到了!他們的核心數據庫!裡麵存儲了……天啊,至少幾十萬人的個人信息!身份證、通訊錄、通話記錄、銀行流水、甚至……裸貸照片和視頻!全都有分類,學生、白領、個體戶……”

屏幕上,一個個以受害者姓名命名的文件夾觸目驚心。其中一個文件夾的名字,赫然是“張宇”。

陳鋒走到服務器陣列前,冰冷的金屬機櫃無聲地矗立著,綠色的指示燈像無數隻冷漠的眼睛。他伸出手,指尖拂過冰冷的機箱外殼。這龐大的機器裡,存儲著多少被踐踏的尊嚴和破碎的人生?每一個字節,都浸透著受害者的血淚。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舊璀璨。而在這座“鑫融大廈”的18層,一場風暴剛剛撕開了冰山一角。陳鋒的目光穿透玻璃幕牆,望向遠處沉沉的夜色。

這把“利劍”,才剛剛出鞘。

第二章冰山一角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空氣裡彌漫著消毒水和焦慮混合的沉悶氣味。單向玻璃後麵,陳鋒抱著雙臂,眉頭擰成一個深刻的川字。玻璃另一側,“鑫融寶”的催收總監趙明,早已沒了辦公室裡那份強裝的鎮定,油亮的頭發耷拉在額前,眼神渙散地盯著桌麵,手指神經質地絞在一起。

王海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冷靜而帶著壓迫感:“趙明,說說吧,‘鑫融寶’服務器裡那幾十萬人的信息,除了你們自己催收用,還賣給誰了?”

趙明猛地一哆嗦,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發出聲音。他下意識地抬眼,似乎想從單向玻璃裡尋找一絲希望,卻隻看到自己狼狽的倒影。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王海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錘敲在趙明緊繃的神經上,“張宇的死,你們整個催收部都脫不了乾係。現在是你爭取寬大處理的最後機會。那些數據,到底流向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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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額頭的冷汗滲了出來,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聲音乾澀沙啞:“……有……有專門收數據的……我們……我們內部有個名單……定期清理‘死單’和‘難啃的骨頭’……就……就打包賣出去……”

“賣給誰?”王海追問,語氣不容置疑。

“不……不固定……有時候是‘中介’,有時候……是直接聯係的下家……”趙明眼神閃爍,“做電銷的……搞詐騙的……都有……他們給錢快……”

“名單呢?交易記錄呢?”陳鋒的聲音突然通過麥克風插了進來,冰冷得像審訊室的金屬桌麵。

趙明嚇得一縮脖子:“在……在技術部老吳的私人電腦裡……加密的……隻有他有密碼……他說……這樣安全……”

陳鋒的眉頭鎖得更緊。又是加密。鑫融寶的服務器防護做得不差,內部通訊係統有漏洞才被小李抓到把柄,核心數據庫更是層層加密,技術組還在攻堅。現在,關鍵的交易記錄又在另一個人的私人電腦裡,同樣加密。這絕不僅僅是簡單的催收公司,背後隱藏著一套嚴密的數據流轉鏈條。受害者信息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待價而沽的商品,被榨乾最後一滴價值後,再轉手賣給下一批豺狼。

“老吳人呢?”陳鋒問旁邊的王海。

“突擊時他不在公司,家裡也沒人,手機一直關機。”王海臉色凝重,“已經派人蹲守了。”

陳鋒沉默片刻,轉身離開觀察室。走廊裡,技術組臨時征用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小李正帶著幾個人圍在一台電腦前,屏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代碼和日誌文件。

“陳隊,”小李抬起頭,眼圈發黑,但眼神依舊銳利,“核心數據庫的加密算法很複雜,暴力破解需要時間。不過,我們在趙明的辦公電腦裡發現了一些線索。”

他點開一個隱藏文件夾,裡麵是幾個加密的壓縮包,文件名標注著日期和奇怪的代號:“‘死魚打包’、‘硬骨頭處理’……時間點和他剛才交代的‘清理名單’能對上。我們嘗試破解了一個,裡麵是幾百個被標記為‘催收無效’的聯係方式和個人信息片段,打包時間就在張宇出事前一周。”

陳鋒看著屏幕上那些冰冷的代號和打包好的“商品”,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張宇的信息,很可能就在其中某個壓縮包裡,被當作“廢品”賣給了下一家。他的死,不僅沒能讓這些惡魔收手,反而成了他們清理庫存、換取利潤的契機!

“能追蹤到這些數據包的去向嗎?”陳鋒沉聲問。

小李搖搖頭:“對方很狡猾,用的是多層跳板和匿名網絡交易平台,痕跡清理得很乾淨。需要更專業的技術支持,深挖網絡層和資金流。”

就在這時,局長周正國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穿著簡單的米色風衣,身形清瘦,齊肩的黑發隨意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沉靜如水的眼睛。她的目光掃過忙碌的技術組,最後落在陳鋒身上,帶著一種審視和探究。

“陳鋒,給你介紹一下,”周正國指了指身邊的女子,“林雪,頂尖的網絡信息安全專家,也是我們省廳特聘的技術顧問。這次‘利劍’行動,上麵特批她加入,協助你們進行電子取證和數據分析。”

林雪微微頷首,聲音平靜無波:“陳隊長,你好。”

陳鋒伸出手:“歡迎,林專家。我們正需要你的專業能力。”他注意到林雪的手很涼,握手時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感。

“情況我大致了解了,”林雪的目光轉向小李麵前的電腦屏幕,“加密數據庫和追蹤匿名交易是兩回事,需要不同的工具鏈。給我一個獨立終端,最高權限,我需要接入我們的分析平台。”

她的語氣直接,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自信。小李立刻起身讓開位置。

林雪坐下,從隨身的背包裡取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動作麻利地連接、調試。她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快得幾乎出現殘影,屏幕上瞬間彈出數個複雜的分析窗口,數據流以遠超小李操作的速度滾動起來。

“陳隊,”王海低聲在陳鋒耳邊說,“查過了,林雪背景很乾淨,履曆漂亮得嚇人,多個國家級安全項目核心成員。隻是……她主動申請加入我們這個專案組,有點奇怪。”

陳鋒看著林雪專注的側臉,那沉靜之下似乎壓抑著某種更深的東西。他沒有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審訊室裡,趙明在強大的心理攻勢下,又陸陸續續吐出一些信息碎片:幾個模糊的“中介”外號,一個早已廢棄的聯絡郵箱,以及老吳可能私下接觸過的幾個“大客戶”特征。但這些線索如同散落的珠子,缺乏串聯的線。

突然,林雪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她盯著屏幕上突然彈出的一個分析結果,眼神驟然變得銳利,那層平靜的冰麵下,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找到了。”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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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和王海立刻圍了過去。隻見林雪的屏幕上,展現出一個複雜的網絡拓撲圖,無數節點和線條交織。其中一個被高亮標記的節點,正源源不斷地接收著來自“鑫融寶”服務器的數據流,經過幾次跳轉和偽裝後,分散流向數十個不同的終端。

“這不是簡單的數據買賣,”林雪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這是一個組織嚴密、分工明確的數據黑產網絡。‘鑫融寶’隻是其中一個源頭供應商。這些數據被多次清洗、分類、轉賣。學生信息流向校園貸和培訓詐騙,白領信息流向精準電信詐騙和‘殺豬盤’,個體戶信息則可能用於信用詐騙和非法集資……”

她放大了其中一個分支,指向一個標注著“深度加工”的節點:“看這裡,一些包含隱私照片和視頻的‘裸貸’數據,會被特彆標注,高價賣給有特殊需求的買家,用於更惡劣的敲詐勒索。”

屏幕上,代表數據流的線條密密麻麻,如同盤踞在黑暗中的巨大蛛網,而每一個節點,都代表著無數像張宇一樣的受害者,他們的隱私和尊嚴被明碼標價,反複踐踏。

“而且,”林雪深吸一口氣,指尖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調出一份關聯分析報告,“根據資金流回溯和網絡行為特征匹配,接收這些‘深度加工’數據的其中一個終端,高度疑似與半年前導致我弟弟林濤精神崩潰、至今仍在康複醫院的那起‘套路貸’詐騙案有關聯。”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陳鋒敏銳地捕捉到她握著鼠標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那雙沉靜的眼睛深處,翻湧著刻骨的痛楚和冰冷的憤怒。

原來如此。陳鋒瞬間明白了她主動加入的原因。這不是簡單的技術支持,這是一場帶著血債的複仇。

“能鎖定這些終端的具體位置或者控製者嗎?”陳鋒沉聲問,目光緊緊鎖住屏幕上那龐大的罪惡網絡。

林雪搖了搖頭,眼神凝重:“對方非常謹慎,使用了大量肉雞和虛擬身份,真正的控製端隱藏在多層代理之後,可能位於境外。而且……”她調出另一份日誌,“他們在我們突擊‘鑫融寶’後不久,就啟動了應急機製,切斷了多條關鍵鏈路,正在快速轉移和銷毀數據。我們的動作,驚動了這張網背後的蜘蛛。”

屏幕上,代表活躍數據流的線條正一條接一條地黯淡下去,如同黑暗中悄然閉合的眼睛。

陳鋒看著那迅速萎縮的網絡圖譜,又看了看林雪屏幕上那份關聯著“林濤”名字的分析報告。審訊室裡的趙明還在徒勞地辯解,技術組的小李麵對加密數據庫一籌莫展,而這張剛剛揭開一角的龐大黑網,已經開始收縮隱藏。

“利劍”斬開了冰山一角,露出的不是終結,而是更加深邃、更加危險的黑暗海域。冰冷的海水之下,巨大的陰影正在悄然遊弋。

第三章黑網浮現

冰冷的電子屏幕前,最後一條代表活躍數據流的線條徹底黯淡下去,如同被掐滅的燭火。技術組辦公室裡陷入一片死寂,隻有服務器風扇低沉的嗡鳴聲在空氣中震顫。林雪盯著那片死寂的網絡拓撲圖,指尖懸在鍵盤上方,最終緩緩落下,敲下最後一個終止命令。她的側臉在屏幕冷光映照下,線條繃緊,眼底那簇因發現弟弟案件關聯而燃起的火焰,被更深的寒意覆蓋。

“對方反應太快了。”小李的聲音帶著不甘和疲憊,“應急機製啟動得毫無延遲,就像……就像一直有人在盯著我們。”

陳鋒的目光掃過屏幕上那片象征數據湮滅的黑暗,又落在林雪緊繃的側影上。“盯著的不是我們,”他聲音低沉,“是‘鑫融寶’這條線。我們一動,整張網就收到了警報。”他轉向王海,“老吳那邊有消息嗎?”

王海搖頭,臉色難看:“蹲守的兄弟說,他家裡一直沒人,手機信號最後消失在西郊,之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他老婆孩子昨天報的失蹤,看著不像演戲。”

一個掌握核心交易記錄的關鍵人物,在突擊行動前就消失了。這絕非巧合。陳鋒的心沉了下去。數據鏈被掐斷,人證鏈條也出現了斷裂。這張網不僅龐大,而且反應靈敏,行動果決。

“數據沒了,但錢不會憑空消失。”陳鋒的聲音斬斷了壓抑的沉默,他走到辦公室中央的白板前,拿起馬克筆,重重地在“鑫融寶”三個字上畫了個圈,“趙明交代,他們賣數據的錢,是通過幾個皮包公司走賬的。查資金!所有與‘鑫融寶’有異常資金往來的賬戶,一個不漏,給我挖出來!”

命令下達,技術組的氣氛重新被點燃。小李帶著人立刻調取銀行流水,篩選可疑交易。林雪則調轉方向,利用她帶來的專業分析平台,開始追蹤那些匿名交易平台殘留的資金痕跡,試圖穿透層層偽裝,找到真實的資金接收方。

時間在鍵盤敲擊聲和屏幕數據的飛速滾動中流逝。窗外,天色由濃黑轉為深灰,又漸漸透出晨曦的微光。辦公室裡彌漫著咖啡的苦澀和熬夜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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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有發現!”負責梳理銀行流水的小張突然喊道,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沙啞。他指著屏幕上一條條錯綜複雜的轉賬記錄,“您看,‘鑫融寶’近半年的大額異常收入,最終都流入了三家注冊地在不同省份的公司賬戶——‘宏遠商貿’、‘鼎盛科技’、‘信達谘詢’。表麵看業務風馬牛不相及。”

陳鋒和王海立刻圍了過去。屏幕上,資金像溪流彙入江河,最終注入這三家公司。

“查這三家公司的底細。”陳鋒下令。

“正在查!”小張手指翻飛,“‘宏遠商貿’,注冊地在鄰省濱海市,主營建材批發,但近一年納稅額低得可憐,與實際資金流入量嚴重不符。‘鼎盛科技’在隔壁省省會,注冊資金五百萬,但實際繳納為零,辦公地址查無此司。‘信達谘詢’更離譜,注冊地在西南某市,工商登記的聯係電話是空號,注冊地址是個廢棄的倉庫!”

典型的空殼公司特征。陳鋒眼神銳利:“資金進了這三家之後呢?”

“像進了迷宮!”小張調出更複雜的資金流向圖,“從這三家公司出來,資金又被拆分成無數小額,通過幾十個甚至上百個個人賬戶進行‘螞蟻搬家’,再彙入另外一批公司賬戶,如此反複多次……最終,大部分資金流向了幾個注冊在開曼群島和維爾京群島的離岸公司賬戶,徹底消失在監管視野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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