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新入門的弟子之中,你這樣厲害的角色,怕也不是無名之輩!”。張祿冷聲說道。
他需要甄彆一下蘇毅的身份。
如果蘇毅背後也有大人物撐腰的話,那麼,今日他也不能太過於難為蘇毅。
因為他也不願意去得罪蘇毅背後的大人物。
如果蘇毅背後沒有什麼大人物的話,那麼,他不介意給蘇毅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蘇毅淡淡的說道,“外門第一峰,蘇毅!”。
聽到蘇毅的回答之後,張祿微微一愣,因為那些背後有大人物撐腰的弟子之中,似乎沒有一名叫做蘇毅的弟子。
不過。
緊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冷聲說道,“你身邊有一個很漂亮的小婢女跟著,而且與一個胖子還有一條大黃狗關係莫逆,是不是?”。
蘇毅說道,“你認識我?”。
“哼!”。
張祿不由冷哼了一聲,說道,“樊金榜你可還記得?”。
蘇毅說道,“不就是之前想要勒索我們靈石,反被我們暴打一頓,並且搶走了靈石的家夥,你是他親戚?”。
張祿不由氣悶,心說你才是他親戚。
張祿與樊金榜確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但樊金榜畢竟是問天黨的弟子,樊金榜等人勒索蘇毅他們不成,反被蘇毅等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並且,所有靈石都被蘇毅等人搶走,在宗門之中也算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成為了不少人恥笑的對象。
這件事情,被秦問天知道之後,秦問天不由極其惱怒,讓下麵的人將樊金榜踢出了問天黨,但是,對於蘇毅,諸葛英俊,還有大黃狗,秦問天也沒有任何的好感。
如果不是這三人,問天黨也不會被牽扯進來,也不會被人指指點點,也不會丟人現眼,所以他告訴張祿,若是碰到了蘇毅,諸葛英俊與大黃狗,無需對他們手下留情。
諸葛英俊與大黃狗沒有碰到,但是卻碰到了蘇毅,也算是不錯的收獲了。
張祿冷聲說道,“樊金榜是我問天黨的人,你動了我問天黨的人,便是打我問天黨的臉,這件事情,可不是那麼容易揭過去的!”。
蘇毅冷笑著說道,“問天黨,應該就是那個真傳弟子秦問天創建的黨派吧?”。
“問天師兄的大名,也是你可以直呼的嗎?”。張祿目光一寒。
蘇毅說道,“一個名字而已,我有什麼不能直呼其名的,倒是你們問天黨,縱容弟子勒索新入門弟子的靈石,真是夠下作的,我都替你們感覺丟臉!”。
張祿冷聲說道,“我問天黨的事情,何時輪得著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了?樊金榜之事,無論誰對誰錯,隻要你動手了,便是你的錯,自斷一臂,這件事情,就此揭過,若是我動手的話,可就不是讓你斷一條手臂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聽到張祿這番話之後,蘇毅的目光也變得冰冷起來。
這些家夥,總以為,實力不俗,就可以隨意的打壓彆人。
隻是,他問天黨,顯然踩錯人了。
蘇毅神色冷漠的看向張祿,說道,“七品巔峰修為,在我眼中,如同螻蟻一般,竟然敢在我麵前叫囂?簡直不知死活!”。
聽到蘇毅這番話,
張祿目光一寒,蘇毅那番話,他自然不會相信。
既然蘇毅如此不識抬舉。
他決定親自動手,廢了蘇毅,這樣也可以向秦問天師兄交代了。
“你自己找死,那便怪不得我了!”。張祿冷聲說道。
話音落下,隻見張祿一掠而出,幾個跳躍便來到了蘇毅身前,一拳朝著蘇毅轟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