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天玄皇!
“彆,彆這樣,就當我求你了,隻要你不這樣對我,我願意聽你的命令,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歐陽震山怕吳塵真讓自己做那種事情。
要是真做了,他是真沒臉見人了。
“說的就好像我讓你做了你就能不聽我話了似的。”吳塵嘴上說的不以為意,但也沒有繼續逼迫歐陽震山。
控神術雖然強大,但與歐陽震山猜測的一樣,其威力與施術者的修為有關。
吳塵之所以能夠使用也是占了元神強大的緣故,但即便這樣,對於歐陽震山的控製依然不夠牢固。
如果把歐陽震山逼急了,甚至有可能被他掙脫束縛,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這次我就放過你,如果再有下次,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吳塵說完便轉身離開。
對於吳塵居然直接離開,歐陽震山有些奇怪,難道他不準備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好處?
但這個結果也是他想看到的,畢竟,有吳塵在這裡,他心裡總感覺不舒服,萬一這家夥改變主意,讓自己脫光衣服到門派裡跑上一圈,那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吳塵走後,歐陽震山立刻盤腿坐下,嘗試擺脫控神術的控製。
因為他還是覺得,越是強大的秘術對於施術者的要求就越高,吳塵的修為根本不足以發揮出《控神術》的威力,也就是說,自己或許能夠找到破解的方法。
抱著這個想法,他開始研究起了神海中的那道符文。
這道血色符文平靜的漂浮在自己的神海之中,看上去一點威脅也沒有,可就是這樣一道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符文卻能夠控製住他的身體。
所以,他也不敢直接對符文出手,而是放出神念,圍繞著這道符文一點點的探索。
可是當他的神念快要觸碰到符文的的時候,這符文卻突然放出萬丈血光,而這血光還帶著強大的粘性,觸碰到自己的神念的瞬間,便被牢牢的粘住。
無論歐陽震山如何努力,都無法擺脫這血光的粘連。
就在這時,這道血光猛然收縮,直接將粘連住的神念扯入符文之中。
隻見符文一閃,便一口將這些神念“吞下”。
而這道符文在吞噬了這些神念值後,像是得到了滋養,瞬間擴大了一倍之多,而且跟歐陽震山的聯係也更加密切了。
“這……”歐陽震山立刻就明白了過來,感情自己又被吳塵這小子給陰了。
現在他才明白,吳塵之前並沒有完全控製自己,他之所以直接離開,也不是大發慈悲,而是想要用這種方法來讓自己放鬆警惕,然後去衝擊控神術的束縛。
因為這樣做根本不可能擺脫束縛,隻會間接的幫助吳塵鞏固控神術的效果。
“這叫什麼事兒啊!”歐陽震山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本來他完全可以憑借自己強大的修為掙脫束縛,可現在唯一的希望也被他自己給斷送了。
“怎麼樣,自己被自己坑的滋味如何?”這時候,吳塵從旁邊的樹叢中走出,玩味的看著歐陽震山。
其實,吳塵並沒有走遠,而是待在不遠的地方注視著歐陽震山。
當他感覺到控神術的控製力增強之後,吳塵這才走了出來,現在,他是一點也不擔心歐陽震山能逃出他的掌心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歐陽震山實在是想不到,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家夥居然擁有如此深的城府,把人心把握得如此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