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他已經逼近了胡輝耀的身後,同時雙拳齊出,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轟向胡輝耀的後背。
這一擊威力驚人,若是真的打實了,恐怕胡輝耀就算不死也得重傷垂危,至少要丟掉半條性命。
“哥,小心呐!”
“堂哥,快快躲開呀!”
胡輝爍和胡輝若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齊聲高呼示警。
然而,此時他們與胡輝耀相距甚遠,即便心中焦急萬分,卻也是鞭長莫及,根本無法及時出手施救。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
眾人定睛一看,隻見一道黑點如閃電般疾馳而至,準確無誤地射中了李文達的左眼。
刹那間,李文達慘呼出聲,雙手下意識地迅速撤回,緊緊捂住受傷的左眼,口中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啊!我的眼睛!”
猩紅的鮮血仿佛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從他緊緊捂住傷口的手縫間流淌而出,那殷紅的液體迅速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觸目驚心。
很明顯,他的眼睛已經遭受重創,無法保全了。
這暗器不知從何處飛來,其攻擊的角度極其刁鑽,猶如毒蛇出洞般迅猛而精準,令人難以防範。
李文達稍不留神,便不幸中招。他甚至連胡家兄弟的半片衣角都還未觸及到,自己卻先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失去了一隻眼睛。
此時,齊桐正穩穩地蹲踞在棧道中間的涼亭之上,手中緊握著那把鐵彈弓。
經過長時間的磨練和鑽研,他對於這鐵彈弓的操控已然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可以說是隨心所欲、得心應手。
隻見他目光銳利如鷹隼,鎖定目標後手指輕輕一動,鐵彈丸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射而出,所過之處,無一不中,簡直是百發百中!
就在這邊李文達因受傷而發出陣陣慘嚎之時,另一邊的杜尚清也基本完成了對殘餘敵人的清掃工作。
聽到這邊傳來的異常響動,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幾個起落之後,便快速地回到了事發地點附近。
杜尚清一眼便瞧見了正在痛苦掙紮的李文達,他毫不遲疑,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擒住李文達的手腕。
緊接著,就在那一瞬間,眾人耳邊突然傳來“哢嚓”一聲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仿佛是什麼東西斷裂開來一般。
與此同時,李文達的口中再次爆發出一陣比之前還要淒厲得多的慘叫聲,那叫聲簡直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定睛一看,原來竟是他的手腕關節被杜尚清以一種極其狠辣的手法硬生生地給卸了下來!
那場景實在是太過血腥和殘忍,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胡家兄弟見到此幕,心中不由得一驚,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情景。心裡暗暗想道:
這四叔出手也未免太過於殘暴了吧?怎麼能讓這個老小子發出了如此慘絕人寰、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呢?
這時,隻見杜尚清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變化,他隻是輕輕地揮了揮手,然後用平靜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身邊的家丁吩咐道:
“先將他們兩個牢牢地捆起來!等到這邊的事情全部處理完畢之後,再重新將他們押回大牢之中。”
那些家丁們聽到命令後,立刻如狼似虎地衝上前去,迅速取出繩索,動作嫻熟地將李家兄弟緊緊捆綁起來,生怕稍有不慎就會讓他們逃脫掉。
“哎呀呀,幾位老哥哥,真是對不住啦!可把你們給嚇壞了吧?有沒有傷到哪兒啊?
都怪小弟我,來得太遲了,讓你們遭這麼大罪,擔驚受怕了好一陣兒呢!還有兩位伯父大人,他們可都還好?”
杜尚清滿臉愧疚地快步走來,一邊關切地詢問著,一邊向著胡家的幾位表哥哥拱手作揖。
胡家老大上前一步,一把緊緊抓住杜尚清的手,激動得連說話的聲音都微微發顫:
“沒事兒,沒事兒!尚清啊,你這可算是來了,而且來得太是時候啦!
就在剛剛,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決一死戰、以命相搏的打算呐!
誰能想到,老天爺到底還是眷顧咱胡家,在這生死關頭,竟讓你及時趕到,給咱們帶來了一線生機啊!
尚清,快跟哥說說,你們究竟是打哪兒過來的呀?眼下這底下的局勢又是怎樣一番光景呢?”
隻見杜尚清麵帶微笑,輕輕地拍了拍胡老大手掌,語氣溫和地安慰道:
“幾位哥哥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咱們這豐水縣呀,天可還沒翻呢!
南邊那些鬨騰得厲害的叛軍,早就被我率領大軍給一鍋端啦!
這不,今兒個我特意帶來了一隊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護衛隊,目的就是要解除這縣城所麵臨的困境。
其實啊,我心裡一直掛念著諸位兄長的安危,所以才改走水路,悄無聲息地摸進城裡來看看情況。
嘿嘿,也算是老天爺眷顧,讓我來得正是時候,恰好撞見了這群作惡多端的歹人。
隻能說這幫家夥運氣實在太差,竟然撞到了我的槍口上,他們除了乖乖束手就擒之外,彆無他法咯!”
就在杜尚清耐心地安慰著幾位表兄的時候,不遠處荷花池旁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了。
隻見那五小衛如猛虎下山般衝向敵人,他們所施展的格鬥擒拿術可謂是精妙絕倫,顯然得到了杜尚清的真傳。
這門絕技一旦施展開來,威力驚人!隻要與這些暗衛一交手,那些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惡犯們瞬間便失去了招架之力。
一時間,隻聽得陣陣慘呼聲響徹雲霄,仿佛惡鬼哭嚎一般,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