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鞭一揮,胯下駿馬猶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縣衙方向狂奔而去。
此刻的縣衙裡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江師爺和胡輝浩縣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大堂上來回踱步,滿臉焦慮之色。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兩人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露出喜色,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定是杜尚清到了!
果然,不一會兒功夫,杜尚清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潘府門口。
隻見他飛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進大堂。江師爺見狀,連忙快步迎上前去,拱手施禮道:“杜團練使,您可算是來了!”
杜尚清微微頷首,還禮之後,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縣令大人如今狀況怎樣?可有好轉跡象?”
江師爺聞言,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長長地歎了口氣,憂心忡忡地回答道:
“唉……情況實在不容樂觀啊!郎中們已經竭儘全力,但目前仍未脫離危險,正在全力施救呢。”
杜尚清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雙眉之間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他一臉凝重地開口問道: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好端端的,那四姨太為何會突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舉,竟然去行刺縣令大人呢?”
站在一旁的江師爺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和無奈的神情,緩緩回答道:
“唉,目前具體的情況還不是很清楚。隻是聽說昨天晚上,四姨太和縣令大人發生了異常激烈的爭吵,吵得整個府邸都不得安寧。
之後沒過多久……唉,也許這件事情跟那婦人前天逃走有不小的聯係吧。”
杜尚清聽完後,沉默不語,陷入了片刻的思考之中。
須臾,他又抬起頭來,果斷地說道:
“眼下暫且不要去管這些前因後果了,當務之急是要想儘一切辦法穩住當前的局勢,絕對不能讓這件事對我們城中的防務造成任何不良的影響!”
說罷,他目光如炬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話語中的分量和決心。
正在此時,一個身穿長袍、背著藥箱的郎中腳步匆忙地從裡麵走了出來。
眾人見狀,急忙一窩蜂似地圍攏上前,七嘴八舌地詢問著四姨太和縣令大人的狀況。
眾人見狀,急忙一窩蜂似地圍攏上前,七嘴八舌地詢問著縣令大人的狀況。
江師爺急切地扯住郎中的衣袖,聲音顫抖地問道:
“李郎中,縣令大人究竟如何了?還有那四姨太可還安好?”
胡縣尉也一臉焦急,瞪大眼睛追問道:“快說呀,急死個人了!”
驛丞在一旁不停地搓著手,慌張地說:“李郎中,您倒是給個準信兒啊!”
郎中神色黯然,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未開口,眾人心中便是一沉。
郎中一臉悲戚,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道:
“諸位大人,縣令大人已經回天乏術了,你們……進去見他最後一麵吧,他要交代後事了。”
眾人聽聞,如遭雷擊,江師爺身子晃了晃,胡縣尉臉色煞白。
杜尚清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道:“走,進去!”
四人懷著沉重的心情,一同走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