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洪武!
楊憲看著小路儘頭的人,徹底傻眼了。
他看見了李淦。
以前他從來沒有把李淦放在眼裡。
包括李淦的父親李厚德,那在朝堂之上,不是隨便被自己拿捏的人嗎?
想要他圓,他就得圓,想要他扁,他就扁。
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下,李厚德根本沒有還嘴的機會。
可是現在……
現在自己看到李淦,竟然心生畏懼。
自己,真的是怕了這個混世魔王了。
就在楊憲愣神的時候,楊丙趕上來了。
他氣喘籲籲地說道“老爺,怎麼不往前走了?快走啊。”
楊憲低聲說道“你沒看見嗎?李淦在那裡。”
楊丙說道“那又如何?我們現在已經喬裝打扮了,他未必認得出來。”
“大人在這裡止步不前,反而惹人注意。”
楊憲一愣,點頭說道“好像也對啊。”
他連忙一扭一扭的往前走,儘量模仿婦人的步伐。
李淦頓時看樂了。
當楊憲走到他麵前的時候,李淦一伸手把他攔住了,笑眯眯的說道“小娘子,意欲何往啊?”
楊憲心中一喜,聽這話風,李淦沒有認出來自己。
於是他扭扭捏捏,細著嗓子說道“奴家……奴家要出城回娘家。”
李淦差點笑瘋了。
他憋著笑,說道“小娘子,你孤身一人回娘家,有點危險啊。”
楊憲指了指身邊的楊丙,說道“這是奴家的本家大嬸,她陪我一塊回去。”
這時候,周圍看熱鬨的人已經有點多了。
有朝臣,也有富商,也有交了門票的平民。
這些人很有默契的沒有出聲,沒有打擾楊憲的表演。
李淦說道“既然是回娘家,小娘子是已經嫁人了?”
楊憲說道“是,奴家嫁人已經三載有餘了。”
李淦說道“既然已經三年了,那有沒有生育啊?”
楊憲心想踏馬的,真是個色丕啊。我有沒有生育,和你有一毛錢關係嗎?你在這問東問西的,真踏馬的煩人。
但是楊憲不敢刺激李淦。
他歎了口氣,說道“奴家……奴家的丈夫,不太得力。”
李淦哈哈大笑,說道“原來是這個原因啊。我還以為是小娘子不能生養呢。”
楊憲沒有回應,隻是低著頭說道“那個……我能走了嗎?”
李淦說道“你們兩個女流之輩,走夜路多有不便啊。”
“不僅危險,而且危險。”
“本公子這憐香惜玉之心,不由得發起來了。”
“這樣吧,我派兩個人護送你們,如何?”
楊憲連連搖頭,說道“不用了,不用了,多謝大人美意了。”
李淦歎了口氣,說道“當真不用了?”
楊憲點頭,說道“當真不用了。”
李淦嗯了一聲,說道“那好吧。那你們路上小心。”
楊憲和楊丙急匆匆的要走,結果旁邊一個叫花子,猛地撞了出來,將楊憲撞倒在地。
然後叫花子抓住楊憲的腿,大聲說道“你把我的胳膊撞斷了,你可不能走。”
楊憲有點慌,他連忙說道“奴家沒有,你放開奴家。我……我賠你錢好了。”
楊憲急於脫身,開始在身上摸銀子。
這時候,李淦叫了一聲“大膽,敢訛詐這位美貌的小娘子?”
“來人啊,給我掌燈,我倒要看看,此人的腿究竟有沒有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