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雍悻悻然走了在鄴城的另外一個角落也上演著同樣的一幕。
“父親,兒上次雖然沒有成功,不過最近聽說這陳隱軒到處吃喝玩樂,看來這個陳隱軒不過如此,這點小小的成就就能讓他忘乎所以”沮鵠一臉輕蔑道。
可是沮授卻滿臉凝重道“鵠兒,你可知道這世上什麼人最難對付?”
沮鵠有些意外了,父親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了?
“這個還請父親大人示下”
“那就是心機深沉,陰狠毒辣,但是卻偏偏要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來麻痹彆人”沮授道。
“父親的意思是這陳隱軒在裝?”沮鵠有些不信道。
“這陳隱軒雖然表麵上玩世不恭,但是他既沒有禍害百姓,也沒有欺男霸女,卻隻是吃喝玩樂,難道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沮鵠一聽心中開始仔細的回想自己得到的情報,似乎這陳隱軒還真沒有乾什麼出格的事情,心中一陣不安起來。
“那父親的意思是?”沮鵠有些心虛的問道。
“記住,再思考彆人的所作所為之前,先要知道這個人想乾什麼”
“這劉備無非就是想在魏郡站穩腳跟”沮鵠道。
“那你再往下想想,劉備如果想再魏郡站穩腳跟,那他最先要除掉誰?”沮授一臉焦急的看著兒子。
沮鵠一聽心中咯噔一下,傻子都知道就是他們父子。
“可這跟他玩世不恭又有什麼關係?”沮鵠還是不解道。
“這隻是表麵,那你再想想他現在最想做什麼?”沮授有些失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控製魏郡十五縣”沮鵠脫口而出。
“那你最近在乾什麼|?”沮授突然暴怒道。
沮鵠嚇了一跳,再想想自己自己聽說了陳逸玩世不恭後,就放鬆了警惕,啥事也沒有做,心中不由的一陣的羞愧,但是還是硬著頭皮道“父親這隻是你的猜測,劉備初來乍到,想要這般就控製魏郡恐怕不太可能吧?”
“我不想再在你的嘴裡聽到不太可能這四個字”沮授脾氣再好也要暴走了,自己怎麼就生出這麼個玩意?明知道錯了還要死皮賴臉。
“你給我滾回去好好反省”沮授大勝嗬斥道。
沮鵠沒辦法隻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留下沮授一個人望著天空輕歎道“劉玄德啊劉玄德,你倒是真的給了我不少驚喜。”
卻說這陳大軍師最近活的那叫愜意,這不今天陳大軍師剛好在大街上走了不久久被人叫住了。
“四爺,我們家大人讓您過去一趟”一個家仆打扮的人道。
“你們家大人?哪位?”陳大軍師有些意外道。其實陳大軍師心裡早就已經有數了“我們家大人就是冀州的騎都尉,沮授大人”
“沮授?沮大人?好前麵帶路”陳大軍師心道,看來這老狐狸是真的沉不住氣了,陳大軍師大搖大擺的跟著家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