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軍師走上虎牢關之後,發現這城防很不一般。
每隔十步就架設起了一架弩炮,更難能可貴的是,在這城頭的牆上多了不少手臂粗的小眼,陳大軍師看了之後立即明白過來,要是敵人來攻城的話,用長矛從這個小眼裡刺出,幾乎可以毫不費力的將對手的雲梯捅下城去,自己這邊幾乎沒有任何危險。
“高將軍當真奇思妙想,竟然能想出這等守城之法,當真讓我大開眼界”陳大軍師歎道。
“軍師誤會了,此法乃是我的一個副將想出來的”高順臉一紅,有些慚愧道。
“哦,何人?”陳大軍師頓時來了興趣。
“來人,去把伯道將軍叫來”高順喊過一個親兵道。
“等等,伯道?”陳大軍師吃了一驚,隨後問道“可是那郝昭郝伯道?”
“啊,軍師原來認識伯道”
陳大軍師肯定了之後,心中激動的幾乎要跳起來,郝昭,這個三國上以三千人就能擋住諸葛亮十萬大軍,號稱三國守城第一將竟然就在自己的軍中,自己竟然還不知道,要是早知道的話,陳大軍師直接讓郝昭鎮守虎牢關,那是一萬個放心。
這樣一來還能抽出一員像高順這樣的大將。
須臾一個副將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末將郝昭,拜見軍師”
這郝昭劍眉星目,儀表堂堂,但是看起來也就不到二十歲。
“伯道請起,我有伯道在,天下何人能破虎牢關?”陳大軍師豪氣道,彆說這還真是實話,三國第一守將,配上三國第一雄關,能夠攻下這座虎牢關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郝昭心裡還在納悶呢,陳大軍師什麼時候聽說過自己的名頭了?
不過陳大軍師顯然不管郝昭心裡的想法,當晚酒席之後,就把高順撤回了鄴城,拜郝昭為虎牢關守將。
陳大軍師心中不禁有些邪惡的想法,那就是高順已經名動天下了,換了郝昭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肯定會有某些愣頭青往槍口上撞,其實咱們陳大軍師換了一塊超級的燒的通紅的大鐵板,就看那個倒黴的要往上踢呢。
郝昭也是稀裡糊塗的就成了虎牢關主將,心裡還想著,自己和這個軍師似乎沒有什麼關係吧?
陳大軍師把虎牢關布置完畢之後,立即來到了黃河渡口,因為臧霸說要在這裡等自己。
陳大軍師和高順帶著一百先登營在河邊等了許久也沒有人來。
陳大軍師似乎很有耐心,整了一根魚竿,在黃河上釣起魚來,高順如一杆標槍一般立在船上。
“軍師,現在已經是深秋了,能釣到魚嗎?”
“我釣的是人不是魚”陳大軍師有些神秘道。
高順雖然忠厚,但是並不代表人家高順傻,所以閉上嘴再不言語。
河麵上終於出現了一個艘漁船,上麵一個漁民帶著鬥篷,手裡拿著一張漁網。
“靠過去”陳大軍師直接下令道。
兩隻船在寬廣的黃河麵上,慢慢的靠到了一起。
陳大軍師放下手中的魚竿,高聲道“來者可是宣高將軍?”
“你是?”那人帶著寬大的鬥笠,把臉蒙的嚴嚴實實。
“在下冀州軍師中郎將陳隱軒”
“原來是軍師,在下孫觀”
陳大軍師一聽頓時眉頭一皺,不是說好了臧霸來嗎?孫觀似乎看出了陳大軍師的疑惑道“軍師,宣高將軍現在抽不開身,讓我來告訴軍師,我們投靠司空,乃是上天注定,如今已經各位其主,還望軍師海涵”
陳大軍師一聽饒有興趣的問道“如何乃是天注定?”
孫觀也不繞彎子,直接把當世幾人怎麼抓鬮的事情說了一下。
陳大軍師一聽,隨後笑道“孫觀將軍,你是著了那郭嘉的道了”
“不可能,當時我也看了,根本就是憑天意,其實我也想和黑山軍的兄弟在一起,但是天意就是如此”
“哈哈哈哈”陳大軍師笑道“那郭嘉可是說他冷,烤了一下火?”
“是啊,當時乃是寒冬,這有何不妥?”孫觀理所當然道。
陳大軍師沒想到這個孫觀還真是蠢的可以,到現在還不明白,於是道“那郭嘉把兩塊你們要抓的鬮烤熱了,然後臧霸收伸進去,就可以根據冷熱來選擇他要抓的是那一塊”
孫觀一聽,麵色終於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