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是什麼玩意?”副將有些奇怪道。
“平時讓你多讀書,你不聽,軍師所寫的物理書上就有這樣的玩意,好像叫什麼阿基米德說的,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起地球,雖然我不知道這地球是啥玩意,但是應該比石頭重多了”
要是陳大軍師在這裡,估計眼都要直了,這郝昭還真是有奇思妙想。
說著郝昭大喝道“看好了”把蹺蹺板一頭放低塞到一塊巨石下麵,然後自己騰空而起,雙腳跳上蹺蹺板的另一頭,一壓,平時要幾個人才能搬起來的巨石,立即被撬動,翻個身掉下了城頭,此時的剛好有不少曹軍已經來到城下,架起雲梯,巨石剛好落下,雲梯如稻草一般被砸的四分五裂,城頭下的曹軍慘叫聲一片。
“嘿嘿,真好玩我也試試”一個副將學著郝昭,把一塊石頭撬下了城頭,要知道他們平時守城所用的滾石,也就是四五十斤重的石頭,哪裡能有這麼大個的。
副將眼都直了,難道自己力氣變大了?
其他的守軍一個個爭相效仿,跟小孩子見了新奇的玩具一般,城下的曹軍可就苦了,平時攻城也被石頭砸過,可是這麼大塊的石頭還是頭一次見,一砸都砸一大片,雲梯幾乎沒有完好的。
張遼衝到城下,就見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張遼立即翻身躲過,邊上的四五名被砸的殘肢斷臂亂飛,帶起一大片塵土,有一個直接巨石壓在身下,之露出半個身子,死狀慘不忍睹。張遼嚇了一跳,再看看城下的雲梯幾乎壞的差不多了,想要再攻城肯定是不可能了。
曹一見立即鳴金收兵,城下的曹軍這一次跑的一個比一個快,陣型散亂,毫無章法,一個個都想離開這個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
“謝謝司空大人,賜予我們石頭”城頭上守軍大喊。
曹一聽,險些跌下馬來,當真是鬱悶無比,而城頭上一個個守軍放聲大笑。他們也不是沒守過城,但是這一次當真是過癮,自己這邊幾乎是零傷亡,而曹軍卻已經是死傷慘重。
曹的心裡就不用提了,從前天開始,到昨天,再到今天,幾乎是死傷慘重,在看看城頭,石頭已經被撬的差不多了,又露出了城牆,自己攻了兩天的虎牢關幾乎等於是白費力氣,還讓人利用了一把,使得自己這邊死傷慘重。
“怎麼會這樣?”程昱也是滿臉的不相信,他也知道巨石有多重,就是投石器也是八個人合力才能拋出去,而拋出去的石塊,更需要四名大漢才能抬起來,怎麼會跟下雨一樣,一個接著一個往城下砸過來?
彆說程昱,就是常年打仗的張遼也沒有見過這麼守城的,無疑郝昭已經創造了奇跡,以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代價,就讓曹軍死傷慘重。
曹麵色陰沉,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虎牢關的重要性,虎牢關被劉備占據,等於劉備可以借著虎牢關隨時出兵洛陽,而他的大軍和首府洛陽都已經暴露在劉備的兵鋒之下,如今自己親自率軍攻城,攻了兩天,連對手都沒有看見幾次,但是自己卻已經損失慘重,聽起來就跟神話一般。
但是曹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事實,而且往往跟自己所想的會有天壤之彆。
“仲德,東線的戰況怎麼樣?”曹望著虎牢關咬牙道。
鄴城現在的冀州被一片陰霾籠罩,上至達官顯貴,下至販夫走卒都是人心惶惶,隻有咱們陳大軍師在家裡陪著老婆觀魚賞花,對這些事情視若無睹。
北匈奴騎兵南下,劉焉大軍北上,曹大軍分三線,一線攻虎牢,一線取黎陽,還有一線直取高唐,五路大軍,壓得整個河北都喘不過氣來,這個時候咱們陳大軍師還在安心享受,讓整個河北都罵聲一片。
“我要見軍師”陳大軍師大門口,簡雍大吼道。
“對不起憲和先生,我家主人今天不見客”何伯微笑道。
“不見客?軍師這是什麼意思?河北危在旦夕,他還在家裡享受,當我不知嗎?”簡雍暴怒,想不顧一切的衝過去,但是被兩個親兵攔住,簡雍也隻是一個文人,哪裡還能衝的過去。
“好,好”簡雍有些瘋狂道“陳隱軒,你以為你做什麼我不知道嗎?你讓主公和關張兩位將軍都去遠征西涼,自己好獨掌大權,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你得逞”簡雍暴怒之後,氣呼呼的去了。
簡雍剛到大街上就遇到了崔琰。立即上去道“季珪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崔琰看了簡雍一眼,好像知道簡雍要說什麼。
“憲和先生,請”
崔琰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人來到了簡雍的府邸,兩人剛一坐定,簡雍便急道“季珪先生,現在河北岌岌可危,先生和主公乃是患難相交,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河北落入陳隱軒之手?”
說起來這崔琰還真是除了關張和簡雍以外最早就跟隨劉備的人。
崔琰一聽,笑道“憲和先生說笑了,軍師乃是主公結義兄弟,又怎麼會以下犯上?”
“可是現在河北岌岌可危,陳隱軒卻置之不理,整日在溫柔鄉裡買醉,主公走時把河北托付與他,他卻如此行事,難道不是想篡位嗎?”
“憲和先生,你不可對軍師不敬,沒有軍師哪來的河北?如果軍師想要篡位,有無數次機會,你以為還用等到今日嗎?”崔琰有些不高興道。
簡雍一聽這才冷靜下來,一幕幕的回憶,陳大軍師一個人東奔西走,聯合張燕,隻身去洛陽,一手定河北,就連劉備都說他欠陳大軍師的太多,想想還真不會,臉色好看了許多,隨即問道“可是現在五路大軍壓境”
“軍師能一手顛覆河北,那一次不是麵對數倍的敵人?當初袁紹,公孫瓚,劉虞,田楷四家大軍來攻我冀州,都被軍師輕鬆化解,如今全據河北,帶甲四十餘萬,還能難得倒軍師?”
簡雍一聽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急了。
“憲和,等著看好戲吧,軍師之才,非你我所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