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狐狸一聽,眼中精芒一閃道“來者何人?”
“龐氏龐統”
劉老狐狸腦子一轉,還真想不起來龐統是誰,其實這也難怪,龐統之前雖然有些名聲,不過也是在荊州,入仕也就半個月之前的事情,劉老狐狸聽過才怪呢。
“孝直可曾聽說過此人?”其實劉老狐狸關心的不是彆的,而是龐統在龐家的地位,要不然談了半天你才知道人家根本就做不了主,那不是空歡喜一場?
“主公,這個龐統我倒是有所耳聞,乃是龐德公的侄子,道號鳳雛,深得龐德公的喜愛,前翻孟獲出兵攻我益州南四郡便是此人之謀”
“哦?這麼說這個龐統在龐家地位不低?還有如此見識”劉老狐狸感歎道。前翻龐統的這條計可是讓他險些功虧一簣。
“有請”
須臾龐統緩步的走了進來,行禮道“襄陽龐統,拜見劉益州”
“鳳雛之名,如雷貫耳,劉焉幸與先生一會”隨即對校尉道“來人看坐”
軍校立即搬來一張墊子,讓龐統跪了上去。
“先生此來為何?”
“特來想問,劉益州和我主公同屬漢室宗親,為何無故攻伐我荊州?”龐統臉上帶著質問之色。
劉老狐狸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怒道“若非景升與我同是漢室宗親,我還不想管這事呢”
“願聞高論”
“哼”劉老狐狸冷哼一身,隨後怒氣衝衝的退入了屏風之後,隻留下法正一人。
“我主公聽說孫策興兵取荊州,我主公聽說之後,時刻為荊襄戰事擔憂,先生也知道,漢家土地怎能落入外姓之手?”
龐統一聽,暗罵劉焉這老狐狸還真不要臉,明明是自己貪圖荊襄九郡,沒想到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找出一個這麼無恥的理由,但是龐統來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問劉焉取荊州的原因。
“哦?原來如此,沒想到劉益州如此憂民憂國,倒是我龐某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屏風之後的劉老狐狸並沒有走遠,聽到之後,立即老臉一紅。
“是啊,我主公乃是魯恭王之後,論漢室族譜,還是我主公的子侄一輩,如今荊襄九郡,蔡家文家把持軍權,萌家把持政務,我主公也是擔心劉荊州孤掌難鳴啊”法正有些哭腔,好像是真的為劉表擔憂一般。
但是這話裡的意思卻是很明顯,那就是我們是衝著蔡家文家和萌家來的。
“是嗎?不知道我龐家在劉益州眼裡,又如何?”龐統笑道。
“龐家乃是士林代表,先生的叔父更是鹿山書院的山長,且不參與軍政,實乃荊州之柱也”法正大肆的把龐家誇了一頓。
“先生妙讚了,看來劉益州真不愧為當世明主,如今劉荊州臥床不起,整個荊州大權旁落與蔡氏和文氏還有萌氏之手,劉益州乃是我主公叔父,不知道可願意為我主公解憂?”龐統眼神有些渴求道。
屏風後的劉老狐狸一聽,險些沒樂的笑出來,等了半天,不就是等你這句話嗎?
“我主心係漢室,定然當仁不讓”法正強作鎮定道。
“劉益州如此大仁大義,真乃大漢之幸也”
“我主雖然有此意,怎奈這襄陽城高牆厚,這幫士族又據城堅守,一時之間苦無良策”法正一歎道。
“劉益州要攻破襄陽,其實不難,在下有一計可讓劉益州輕取襄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