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曹出兵不到五個月,就已經兵臨城下了,陽平關,白水關,廣元,劍閣,四道雄關不到一個月便已經失了,曹兵鋒之盛,已經難以想象,主公若是不降,早晚自陷其貨”
“譙周竟然賣主求榮,請主公下令處死譙周”趙累大怒道。
“趙先生要是有本事便請上陣殺敵去吧”譙周擠兌道。
“你”趙累氣的說不出話來,自己乃是一介文士,都快六十了,讓他上陣殺敵,和送死根本就沒有本質上的區彆。
“怎麼了?現在曹軍兵鋒鼎盛,隻有降才是救主公唯一的方法,要不然曹攻破城池,豈能繞過主公?”譙周又接著道。
劉璋一聽,也覺得很有道理,他本來就喜歡舞文弄墨,無意於逐鹿天下,要是真的混個安樂侯也不錯。
“不可主公,你千萬不能中了譙周的奸計啊,益州城內尚有大軍二十萬,糧草輜重無數,守上三年也不成問題”
“趙先生,你覺得成都比起陽平關如何?白水關如何?劍閣又如何?這些那個雄關天塹,可是不到一個月四關全失,難道趙先生認為這成都比起劍閣還要堅固?”
趙累一聽,頓時啞口無言。
“先生,我若是降了,曹不會害我性命吧?”劉璋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會,主公且想,那曹還有一個大敵便是河北的劉備,所以曹想要的便是儘早收攏益州民心,好讓他有時間準備和劉備之間的決戰”譙周背負雙手道。
“不可主公啊,那曹狼子野心,兩帝爭鋒之時,曹和先主公之間素來便有縫隙,如今主公一旦投降,那便成了待宰的羔羊了”趙累苦勸,老淚橫流,看的眾人都不禁感歎。
劉璋這下又開始搖擺不定了,雖然暗弱但是並不傻,也知道自己當土皇帝要比給人做手下活的舒服。
“主公,昨日在下夜觀天象發現帝星南移,這曹有帝王之相啊”譙周一看形勢不對,又把天象給搬了出來。
占星術乃是中國最古老的一門推演之法,三皇五帝之前便有流傳,曆代都有帝王研究。而這譙周更是當代占星術的佼佼者。
“你說這曹有帝王之相?”劉璋臉上陰晴不定,似乎正在計較得失。
“主公,趙累願與主公共存亡,請主公死守成都,不出一月,曹軍必會斷糧,到時便可不戰而勝”
劉璋看著趙累,心中大怒,什麼叫與我共存亡?你想死,我還不想呢。
趙累哪裡知道劉璋還有這想法?
“報!”正在劉璋兩難之際,傳令兵又跑了進來,劉璋一見,嚇得血色全無,這兩天幾乎每天聽到這個報字,都沒有好事,不是這個關破了,就是那個城失了。
“主公,成都不少士族昨夜都悄悄的撤離了成都”
劉璋一聽,心中頓時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淒涼。
“罷了,罷了,讓他們走吧”劉璋一屁股坐到大座上,好像一瞬家老了幾十歲一般低著頭沉默不語。
眾文武見了這副德行之後心中就已經放棄了,反正對於他們來說跟誰都是一樣當官,吃虧就隻有劉璋一個。
“主公曹大軍已經離成都不到三十裡了”
“隨我出迎吧”劉璋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才說完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