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軍師,在下一定謹記”蘇胖子被陳大軍師這話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他那裡還能不知道陳大軍師這是在警告他。
“如此,便告辭了”
陳大軍師上了戰馬,和龐德曹性兩人縱馬而去,可是陳大軍師的心裡卻不能平靜,一個蘇雙都敢這般,那河北的其他人呢?現在光靠著一個暗堂顯然不夠,因為暗堂現在的重點便是收集軍事情報,對於河北的大小官員現在幾乎無所顧及,所以陳大軍師覺得自己的計劃要提前了。
“軍師,你要買屠各人,不是想讓我給你訓練出狼騎吧?”曹性問道。
“不錯,現在我河北雖然強兵無數,但是這狼騎依然是精銳中的精銳”
“軍師,曹性恐怕沒有這個本事”曹性一歎道。
“哦?何意?”
“這並州狼騎乃是溫侯親自訓練出來了,天下除了溫侯之外,隻有一個人能訓練出並州狼騎,但是並不是在下”
“那是誰?”陳大軍師隨即一想道“難道你說的是張遼張文遠?”
“不錯,在下雖然是並州狼騎統帥,但是卻並不知道這訓練之法”
“無妨,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鞠義的先登死士,趙雲的白馬義從,還有閻行的西涼鐵騎,都是以騎戰見長,而且和並州狼騎交過手,加上曹性將軍,想必要訓練出一支狼騎並不難”
曹性一聽點了點頭,要是真照著陳大軍師這麼說的話,還真是有可能。
“對了曹將軍,當年的溫侯是怎麼買到屠各人的?”陳大軍師這才想起來這個問題。
“軍師你忘了,溫侯組建並州狼騎的時候,大漢雖然大亂,但是並未崩潰,西域都護府還有影響力,自然可以了”
陳大軍師這才明白,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呂布對並州狼騎看的跟命一般,原來是這樣,看來陳大軍師這打造並州狼騎的計劃又要擱淺了,少了一支天下強兵,讓陳大軍師不禁有些鬱悶。
回來之後,陳大軍師並沒有進家門,而是直接來到了劉大爺的府上。
“四弟”劉大爺立即迎了出來。
陳大軍師直接開門見山,將這蘇雙的事情說了一邊,劉大爺聽了久久未語。
“大哥,我看著河北的風氣需要整頓一下”陳大軍師凝重道。
要不然的話,這些人便會成為下一個士族。到那時候這一切就白忙活了。
“四弟,那你想怎麼辦?”劉大爺下意識的問道,對於陳大軍師他已經形成了一種依賴感。
“大哥,愚弟的意思是新成立一個組織,專門管這方麵的問題,否則的話我怕我們這這一番辛苦,到頭來成了無用功”
“哦,你且說來聽聽”劉大爺頓時來了興趣道。
“其實這個組織很簡單,便和戰場的督戰隊一般,嚴格督促河北文武官員的作風,同時我們可以用一種新的方法,讓他們不敢不為百姓謀福祉”陳大軍師笑道。
“哦,這個大哥倒是想聽聽”劉大爺頓時來了精神。
“很簡單,以民選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