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族強大,在於紮根之深難以想象,軍師若是想要馬踏江南,那就必須先要將士族連根拔起”黃忠提醒道。
其實黃忠這些年來雖然一直都在荊州,但是對於陳大軍師和劉大爺的事情也聽說過一點,在黃忠看來,劉大爺和陳大軍師兩人雖然仁義有餘,但是魄力不足,要是當初就將河北的士族全部屠儘,也不會有這次變故了。
“屠儘江南又何妨?”陳大軍師冷冷道。
士族的陰魂不散,而且變本加厲,已經觸摸到了陳大軍師的底線,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陳大軍師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而且現在的士族利用彆人的家屬作為要挾,更是讓陳大軍師怒火中燒,這樣的士族還敢稱作是天下棟梁?
“軍師好魄力”黃忠點了點頭道。
自從劉磐死後,黃忠對於士族已經是恨到了骨子裡,再也沒有半分的同情。
陳大軍師不知道,他會迎來一個強大的對手……。
“魄力?我殺的已經不是人,隻不過是一群禍害百姓,還要自命清高的禽獸罷了”
黃忠一聽,頓時啞然,沒想到這個陳大先生對於這世道看的比他還要清楚。
“軍師,老將還有一事不解”黃忠有些猶豫道。
“老將軍請說”陳大軍師道。
“臥龍鳳雛,皆在並州,軍師為何要視若未見?”
陳大軍師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殺機,諸葛亮坑了他十萬大軍,陳大軍師要說無動於衷那是假的,在陳大軍師看來諸葛亮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都不應該做出這等事,至於龐統,現在已經迷失了,除非他能找回自我,否則的話,和一具行屍走肉沒有什麼區彆。
“他們會有自己的選擇”陳大軍師歎道。
出生士族並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因為這其中有太多的無奈。
“也許吧”黃忠慨然道。
就在這時,前方一個傳令兵飛奔而來,陳大軍誰心中頓時一緊,因為他已經意識到要有大事要發生了。
“軍師,西涼馬騰叛亂,關押了馬超,獨霸西涼,主公急邀軍師回去議事”
“馬騰?”陳大軍師不禁有些冷笑,當初劉大爺就把馬騰當成了劉虞一類的人,其實陳大軍師哪裡能不知道馬騰乃是野心之輩,隻是陳大軍師當初太過自信,認為隻要劉大爺能一帆風順,加上馬超和馬雲祿挾製馬騰就是想造反,也是有心無力,再說依照劉大爺的魄力能把馬騰折服也說不定。
現在看來,陳大軍師覺得自己錯的離譜,這是亂世,每個人雖然嘴上都掛著忠義,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麵前,這些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我這邊前去”陳大軍師立即加快了馬速,眼看著距離鄴城已經不遠,就在這時,前麵又出現了一個傳令兵,正向著自己狂奔而來。
陳大軍師不禁有些動容,看來士族的獠牙還沒有完全顯露出來。
“軍師,兩日之前,從東海之上突然出現一股海賊,在渤海一帶燒殺搶掠,已經毀了近十個漁村”
“海賊?現在何處?”
“已經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