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鬼穀門現在的門主”龐德公冷冷道。
“哦?不過一人而已,何不……”司馬懿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收起的你手”司馬微怒道“此事以後切莫再提,再繼續派人找,這三個孩童,我先傳授他們基本的,以後再說”
“是”司馬懿不甘的點了點頭,不過他也知道司馬微也是老奸巨猾之人,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不對伯父”司馬懿眼中金芒一閃隨後道“若是止孟真的是鬼穀門的門主,那麼六大人傑,臥龍鳳雛,黃月英,周不疑,陸遜,應該還少一人”
“那個人?不提也罷,也許是我當初看走眼了”司馬微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
“為什麼會是這樣?此人是誰?”
“一個無名小卒罷了,你不必理會”
“是”司馬懿滿臉疑惑的點了點頭。
“……”
河北,陳大軍師最近是忙的不可開交,整整一年了,陳大軍師幾乎沒有停歇過。
河北大軍日夜練,彆說有了童淵這個總教習之後,整個河北大軍的槍法都有了不少的提升。
王越也兢兢業業為河北訓練出了好幾批暗堂殺手,這些人精於刺殺和蟄伏,如同毒蛇一般。
黃忠領著十萬大軍駐守長安,呂布現在還是閒置在家,得了一子,名叫呂哲。
河北的百姓又連著迎來了兩次豐收,國庫也變得充實起來,一切都朝著欣欣向榮的方向發展。
馬上又是改歲了改歲就是過年,河北舉國歡騰。
陳大軍師正在家裡攙著興兒走路,也就是改歲這一點時間,陳大軍軍師才能有時間帶著孩子,如今的甄宓小腹已經微微隆起,陳大軍師的第二個孩子也要出世了。
“軍師,張從事求見”
“張從事?”陳大軍師一愣,還真沒想起這張從事是誰,立即問道“哪位張從事?”
“張世平大人”
陳大軍師這才想起來,張世平和蘇雙兩人是當初資助劉大爺的恩人,但是現在蘇雙早就已經跑到江南去了,所以下現在劉大爺對這個張世平格外看重,這也是劉大爺和彆人不一樣的地方,要是換了彆人肯定會因為蘇雙而對張世平嚴加防範,但是劉大爺的用人之道偏偏就是反其道行之,非但沒有去防備,反而大膽放權。
“有請”陳大軍師道。
須臾,張世平走了進來,腳步十分的急切,陳大軍師頓時心中一稟,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彆說咱們陳大軍師這直覺還真沒有錯過。
“軍師”
“怎麼了張從事?”陳大軍師問道。
“這兩個月來,我河北不少的商隊遭到了西域諸國的劫掠,讓我們苦不堪言”張世平立即訴苦道。
陳大軍師一聽,頓時感覺有些不妙,這西域諸國這些年來對大漢的商隊都是禮敬有加,現在怎麼會突然反目?
“你細細說來”
“軍師,本來我們和西域也是相安無事,可是從十月開始,出了一起商隊被劫事件,期初我也以為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這兩個月連續被劫就有些不正常了,而且我特地命人調查過,這些所謂的劫匪,都是西域諸國的官軍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