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從隻狼歸來的路明非!
龍族從隻狼歸來的路明非正文卷第三百四十五章米德加爾德繪梨衣那死神般的力量,給楚子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隻是在直升飛機上,玩耍般地揮舞長刀,視線所及的屍守就分崩解離了。
皇那是在破壞力上堪比龍王的怪物。
若不是兩人去了bj旅遊,這次的任務哪裡會這麼驚險。
甚至楚子航有理由懷疑,奧丁就是看路明非和繪梨衣離開了,才決定動手的。
因為就是在他們離開的第二天,海上生成了台風,開始下暴雨。
前一天楚子航和媽媽還在花園裡舉辦燒烤派對,第二天,院子裡就變得泥濘一片,小心嗬護的鮮花變成了殘枝斷葉,花瓣落進泥水裡,媽媽心疼了好半天。
“我知道了,教授。”楚子航點點頭,心裡安心了一大截“我申請繼續探索。”
雖然路明非和繪梨衣很強大,但奧丁也不是軟柿子可以隨便亂捏,在兩人到來之前,至少他要把附近的情況探查清楚,最好能搞清楚奧丁到底想乾嘛。
“你現在的狀況怎麼樣?”施耐德問了一句。
“我很好。”楚子航看了看自己破掉的風衣,手臂處有一個大洞,透過去能看到青色的細鱗片被刮掉了一塊,留下淡淡的血跡。
這樣的傷口在他的身上還有多處,但無所謂,暴血狀態下的他,恢複力和戰鬥力依然強悍,一些小傷罷了,算不得什麼。
雖然是在向施耐德發出申請,但事實上,他已經自顧自地踏入了活動板房的建造區,
遠處,鐵皮做的屋頂被風暴給拉扯下來,露出金屬的骨架和裡麵老舊的床板。
“支援還有五分鐘到,如果你確定自己安全了,那就繼續探索吧。”施耐德很信任楚子航。
“是。”楚子航掛斷了通訊,把通訊器收到了風衣的口袋裡。
他屏氣凝神,控製自己的心臟跳動,全身體溫如冷血動物般隨周圍的環境降低,在暴血狀態下,他能有意識控製全身器官。
巨大的水龍卷就在眼前,能感受到爆裂的風和高天之上墜落的雨。
前方的路被水淹沒,形成了一個湖,湖中的水被龍卷風抽起水柱,與天相接。
龍卷風中心的氣壓會很低,可以低至200ha,比標準大氣壓還低,這是因為強風渦旋掠奪走了中心的空氣,雖然龍卷風能撕碎鋼鐵,但那裡相對來說卻是平靜的。
當然,平靜不代表安全,由於中心的低氣壓和旋渦的高風速,一般會形成強烈的上升氣流,體重不足的人有被吹起來卷入風暴的可能性。
楚子航覺得奧丁就在風暴的中心,但他沒辦法穿越龍卷抵達那裡。
哪怕他因為暴血而部分龍化,身體的強度也不可能硬抗著進去,那隻會讓他變成一灘血霧。
所以他一頭鑽入了水底,在龍卷周圍的湖探索。
刺骨的寒冷貼到皮膚上這水竟然接近零度
更奇怪的,他在水中看到了一條翻著肚皮的鯡魚。
魚尾擺動兩下,還是活的,它銀白色的肚皮被劃開一個口子,大概是被旋轉的水流裹挾撞到了鋒利的石子或者鋼片,已經是瀕死狀態了,下一秒就兩眼一翻,朝水麵浮去。
楚子航懂得各種奇奇怪怪的知識,所以知道鯡魚這種冷水性魚,不可能活著出現在這座城市。
鯡魚要求的生活溫度在10攝氏度以內,分布在太平洋西部,在中國,隻有黃海產出,運到他們這裡的鯡魚,一定是凍魚或者鯡魚罐頭。
鯡魚罐頭這種以臭聞名的魚罐頭出產於瑞典,每年的四到六月份,漁民們打撈起數百噸鯡魚,為醃製鯡魚準備好原料。
在8月份的第3個星期四,人們會專門為品嘗鯡魚舉行派對,據說這時候是醃鯡魚味道最好的時候。
楚子航在初三畢業那年的暑假,被“爸爸”帶著,和媽媽一起去瑞典旅遊,有幸見識到了鯡魚罐頭,奇臭無比,聞起來就像是把一條鯡魚丟進臭水溝和泔水桶裡腐爛上三個星期。
他們一家人都表示接受不了這種瑞典傳統美食。
“爸爸”請來的瑞典導遊很失望,說很遺憾,看來你們必須丟失掉人生的一大樂趣了,然後夾著吐司麵包一個人乾完四人份的鯡魚罐頭,吃的津津有味。
雖然在不喜歡的人看來,鯡魚罐頭就像是生化武器,但愛的人是真的愛,否則每年也不會有八百噸的罐頭被生產出來。
回到正題,鯡魚產出地幾乎在靠近北冰洋的那一片地區,結合著周圍寒冷至極的水,不由得讓楚子航想起坐落於瑞典的波羅的海,那是北冰洋的邊緣海,也是世界著名的景點。
難道奧丁把北冰洋的水運到了這片雨水形成的湖裡?
他到底在乾什麼?
楚子航愈發不安了。
北冰洋與這座濱海小城,相隔有3000公裡以上,奧丁隻是為了讓那條可憐的鯡魚跨越了如此之遠的距離死在異鄉,彆開玩笑了?
他潛入湖中,沿著水流的方向,繞著龍卷遊動,一點點靠近。
越是前進,他越感覺肩部的印記傳來灼熱的痛感。
忽然,他在水中看到了一扇門,一扇整體由金色光束構成的,古樸樣式的拱形門,那樣的夢幻,憑空無所依地懸浮在水的中心。
楚子航忽然湧現出想要進入那扇門的衝動,這種衝動是如此地強烈,仿佛穿越那扇門,爸爸就在那裡等他,仿佛那後麵,藏著世間的一切美好。
理智告訴他這種衝動是不正常的,在水裡,他又浪費了八分鐘,暴血的時間所剩無幾了,再有七分鐘,他就不會不可避免地陷入昏厥。
那扇門看上去問題很大,但這是他找到的唯一異常。
他浮到了水麵之上,取出防水的通訊器,連接到施耐德。
“教授,我發現了一扇門。”楚子航抓住活動板房崩解在外的重鋼骨架。
“門?”施耐德忽然警惕起來“什麼樣的門?”
“一扇發光的門,在水裡,我看見它,有一種莫名其妙想要進去的衝動。”
“不要靠近那扇門!”施耐德下令“楚子航,我命令你立刻遠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