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將它的命門,交到了我的手中。
說實話,我原本是想著,殺死這個留虛的。
它太強大了,要是讓其恢複了,我估計,至少一年的時間之內,我都絕無可能是這留虛的對手。
可眼下,它用人情作為交換,甚至還將大半個命門給我,讓我原先的想法,有了一絲動搖。
要不要答應它?
有這個所謂的留虛之心在手,我不必擔心,留虛後續恢複了找我麻煩,也不用擔心,留虛答應的人情,不給我。
留虛在巔峰三品當中,都可以稱王稱霸,之後,隻要我不遇到二品祖境,它都可以成為我極強的助力。
然而,很快,我就決定了。
我沒有接過,它的留虛之心。
而是說:“抱歉了,你還是要死……”
留虛明顯愣住了。
可能在它的想法當中,我不可能會拒絕如此誘人的條件。
在這弱肉強食的玄老紀當中,有一位極強的巔峰三品人情,可比很多天材地寶都要珍貴。
“為什麼?為什麼呢?五瀆大凶就算是你的靠山,可剩下的那三位,被天下修玄士通緝,各朝高手都視作毒瘤,它們也不是很好現身的啊?我不一樣,我在這天地之間來去自如,隻要你有事需要我幫忙,我都會趕來。”
留虛十分不解的又說:“我的實力,儘管比不上五瀆大凶,但二品之下,我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多一份助力,多一個幫手,難道不好嗎?”
“好是很好,如果你沒有身受重創,或許我就答應了。”
我笑了笑說:“當然了,如果你沒有身受重創,隻怕也不會說出這個條件……”
留虛再次愣住。
接著,它發出了道道痛哀的苦笑。
留虛的聲音,看起來很是淒涼,它說:“我明白了,原來你是嫌棄,我恢複過來的時間太長了。”
對,沒有彆的原因,就是它要恢複至巔峰狀態的時間太長了。
留虛自己也說過,此般傷勢,沒有數十年的時間,都不太好恢複,眼下,又將它的心臟給我,或許時間要更長。
說不定,要到上百年的時間,這留虛才會恢複過來。
我可等不了那麼久,上百年之後,這人情才能使用,那個時候,指不定,我都已經回到屬於我原本的天地了。
另外,這期間,其實也並不是沒有隱患的。
留虛命門在我手中,它是無法對我出手,報今日之仇,可鬼知道,它有沒有摯友,能夠為其複仇的摯友?
如果有,這留虛的摯友必定也是巔峰三品,到時候來尋我,我可吃不消。
我還不知道,來找我的,是不是留虛的人。
所以,眼下對我而言,最好的選擇,還是殺死它。
“好了,不必多說了,造成眼下這一切的悲哀,都是你一手簇就的,先前,要是早點放了我,回答我這幾個不輕不重的問題,你也不會如此。”
最後,我不打算廢話了,魂海引動,手中的道符也一同引動。
將這留虛的肉身,還有魂魄,都毀滅了吧。
我沉聲說:“安心去死吧,死在我陳啟的手中,並不可惜,你不會是我殺死的唯一一位巔峰三品,將來,甚至可能會有比你更強的存在,死於我手。”
留虛沒說話了,而是麵首上無數張沒有利齒的嘴巴,大大的張著。
顯然是無法理喻,我這麼一位弱小的無神境四品,怎麼能說出這般狂妄的話來……
想著,我已經催動我的一切。
“鐺————”
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再次發現了。
在我所有的力量催動而出之時,一道沉悶無比的鐘聲響起。
我的所有力量,準備殺死留虛的所有力量,似乎被一道強大的屏障所抵擋。
留虛也驚住了。
也很意外,是誰在幫助它。
先前發生意料之外的事,都是有利於我的,可這一次,似乎意料之外的事,是有利於留虛的。
我心念不好,低聲說:“哪位前輩來此?還請不要插手我跟留虛之間的私人恩怨……”
說著,我萬分不解。
按理說,不該出現變數啊……
披青獸在外麵守著呢,外麵十分平靜,不像有什麼強大異獸闖了進來。
就在我話聲落地之後,隻見,在不遠處的一塊岩壁之上,不知什麼時候,站立了一隻烏鴉。
不對,不是普通的烏鴉!
這鳥兒的外觀,跟尋常烏鴉沒什麼區彆,一個頭,一對翅,一雙眼,一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