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得裝一下謝年的身份。
儘管很容易就被戳穿,但至少還可以得到一些喘息餘地,不至於讓麵前這位絕頂的靈祿高手,直接出手對付我。
而當我這句話說完之後,麵前手持王柱的巔峰三品,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瞳孔微微一縮。
顯然,這高手是見過謝年的,此刻,出現了一絲的恍惚。
接著,他說:“你是謝年?”
我沒說話,隻是淡淡冷笑。
這個時候,說的越多,那就錯的越多。
我不清楚,謝年跟這位手持王柱的巔峰三品高手,認不認識,要是認識的話,我卻連他的名字都不清楚,豈不是一下就給發現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其餘的大乘三品也已經趕到了。
有四位!
這數量可不少了!
四位大乘三品的高手,聚集麵前這位手持王柱的巔峰三品邊上,滿臉恭敬,同時肅殺的盯著我。
接著,隻聽有人說:“殷王,看起來還真像是謝大人。”
此聲,我立刻將其話中的一個信息給記住了。
這位手持王柱的巔峰三品,為靈祿的殷王,手中的那根王柱,估計在玄老紀的稱呼當中,是殷王柱。
另外,這會有了喘息的空間,我能夠更為仔細的觀察這人手中的王柱。
他的王柱,似乎散發著一種很熟悉的氣息。
跟當初希瑤拿出的雍王柱不同,這根王柱,能在我們那片天地找到對應的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
是江南生靈柱……
因為玄老紀的大陸更為遼闊,王柱更多,所以,在王柱當中,基本可以尋到對應的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
比如這根殷王柱,還有當初假陳啟手中那根,對應我這中原生靈柱的武王柱。
“謝年,你為什麼來這裡?據我所知,你並沒有得到陛下之令,入勝城之內。”
麵前的殷王氣息稍微平穩了一下,沒有再繼續想著動手,而是皺眉問道我。
我繼續用先前的說詞,解釋道:“我遊曆靈祿,正好路過勝城,因為接連趕路,有些勞累,便進入此地歇腳一二,另外,我可不是偷摸著來的,進入城門後,有人知道,但避免過於大動乾戈,影響到諸位,所以我讓他們不要向你們通報。”
“那你大晚上的來此地做什麼?你不知道嗎,你身後的那個白色房子,可是國師的要地,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其中甚至包括我。”
殷王沉聲說道。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後的白色房子,不屑的說:“國師?嗬嗬,你們怕他,我可不怕!我看這屋子奇怪,怎麼像是豬圈一般,就想著進入溜達一下,不可嗎?”
可以發現,這殷王對陳三童極其的恭敬,陳三童本人都還沒有來,他稱呼時,都隱隱將自己放在下位。
不過,以我對謝年的了解,就算來到另外一片天地,他也不會怕陳三童的。
果然,我沒有想錯,殷王的目光微微一縮,但眼底當中,似乎更為信任我是謝年了。
他手中的王柱消失,身上那盛氣淩人的氣息,也一同消失。
接著,他道:“謝年,雖然你算是可以進入勝城的人,陛下知曉了,也不會怪罪,但此刻,勝城還是國師說了算,得罪了,等國師過來,看他怎麼說,如果不願追究的話,那麼此事就算了。”
“哈哈哈!可笑!就算他要願意追究,又能拿我如何!”
我大笑了起來。
確定在他們的眼中,謝年確實是不害怕陳三童的人之後,我更為的大膽了一些。
殷王沒有說話,似乎想到了,好像陳三童還真不能拿“謝年”如何。
“謝大人,不論怎麼說,等等國師吧,國師應該不會多責怪的,屆時,我們也好招待一下你。”
隨即,殷王身邊的一位大乘三品開口。
謝年在這靈祿王朝的地位,比我想象當中,還要大上不少。
已經不是小乘三品對其畢恭畢敬了,除了巔峰三品以上的高手,就連大乘三品的人,都稱呼謝年一聲“謝大人”。
如此看來,偽裝成謝年的身份,在這靈祿行走,確實是我做對了。
緊接著,我盛氣淩人的說:“不必了,你們不必說,我也知道,這裡不歡迎我,或許今夜,是我莽撞了,我給諸位道歉,我在這勝城也歇腳的差不多,該離開了。”
可不能見陳三童,我運氣好,接連的賭對了謝年的行事風格,唬住了這殷王,但未必可以唬住那陳三童。
另外,那白色房子,殷王他們不好進去查看,可陳三童要來了,必定第一時間進入查看那無名老人,要是發現了無名老人消失,我依舊跑不了。
說著,我沒有給他們回應的時間,直接朝著遠處走出。
經過殷王還有諸位大乘三品的身邊時,這些靈祿王朝的高手,自行給我讓開了一條路。
我心中很想立刻加快速度逃離,但知道,還不是時候。
怎麼都要裝作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先慢悠悠的走上那麼一段路再說。
等他們追不上我了,或者說,他們的注意力沒有放在我身上時,我再加快速度,趕緊離開這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