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我明明占據勝勢,怎麼突然讓麻祖肉身停下了動作,又怎麼突然的朝著大海方向而去。
這些怪事,就算宣宰心思機敏,短時間內,也想不明白。
這電光石火之間,他肯定是想不到,麻祖肉身不受我控製這件事。
對於此,我自然也不能說任何一句話。
自身不受控製,要是這宣宰弄清楚緣由,追擊而來的話,那麼就不是勝負的事了,而是生死的事!
我的冷汗直冒,這會,已經沒工夫理會宣宰了,更沒有心思去想,該怎麼逃過靈祿王室的追殺,順利返回靈祿。
我滿腦都是,那麻祖肉身怎麼突然不受我的控製,甚至還反客為主,將我控製!
眼見著,距離宣宰越來越遠,宣宰也沒有追過來,他依舊認為有詐,至於控製我的麻祖肉身,也動了,就跟在我的身後,同時朝著南勝之海而去。
體內的各種力量,已經與我失去了聯係,我的肉身不斷踏海而行!
在急速狂奔之下,我的力氣似乎消耗的極快,遠超以往數十倍,都還沒有過於深入這南勝之海,我的力氣就已經耗儘。
不過,就在我力氣耗儘之後,麻祖肉身對我的控製消失了,我的身軀停了下來。
回看周遭,此時的我,正處在一道海峽之間。
貌似是主大陸,跟南勝之海當中一座島嶼之間的海峽。
因為並沒有深入南勝之海,所以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強大的海獸,更是沒有看見。
停下之後,懸浮在浪潮奔湧的海峽當中,我看向了不遠處一直跟著我的麻祖肉身。
此時,麻祖肉身的眼睛,仿佛有了神。
有神之眼,讓麻祖肉身,已不是一具行屍走肉!
我的呼吸略有些急促。
來不及細想,宣宰眼下如何了,該麵對的是,這突然出現異變的麻祖肉身。
當初控製這麻祖肉身時,預感到的古怪,難道就是在這嗎?
定時炸彈還真是定時炸彈……
交手之際,不僅控製不了這具肉身,反倒是被這肉身所控製。
我出聲道:“敢問是哪一位前輩的殘念,亦或是意識,尚存在這具肉身當中……如果晚輩控製這具肉身,使得前輩不開心了,晚輩可以想辦法,將斷開與這具肉身的聯係……”
真有什麼殘念亦或是意識,留存在麻祖肉身當中,那麼無疑,就是爆發祖戰的那位頂級二品了。
眼下這情況,與之為敵,就是找死。
不說,對方可以通過麻祖肉身來反控製我,僅是這會我已消耗殆儘的力氣,就無法動手……
而我這話對麻祖肉身說完之後,沒有任何回應給我,反倒是這麻祖肉身那有神的雙眸,逐漸暗淡,再次變成了最初的模樣。
我皺了皺眉。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我又可以控製這具麻祖肉身了。
好像一切的問題,都隨之消失。
我立刻檢查了一番自身,以及麻祖肉身,但片刻之後,我沒發現任何的問題。
似乎剛剛出現的異變,隻是做的一場夢。
“晚輩愚鈍,有什麼話,還請前輩出來相告,否則,晚輩領悟不了您的意思……”
猶豫了一下,我再次問道。
許久,耳邊依舊隻有大浪的聲音,麻祖肉身還是死氣沉沉的站在我的麵前。
我隻能先行將這麻祖肉身收回到了乾坤石手鏈當中。
我心中深思了起來……
最初,在謝年幫助下,我控製這麻祖肉身時,這具肉身的體內,有一股不屬於麻祖的力量,在反抗我的控製。
可後續,就在要失敗之際,那股力量就消失不見了。
那個時候,我就有預感,那股不屬於麻祖,卻遠超麻祖境界的力量,不是消失了,隻是不知道因為什麼,突然不抵抗了,隱藏在了這具肉身的最深處。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由,我對使用這具麻祖肉身,始終秉持著謹慎的心態,不到萬不得已,我都不想使用,以免出現什麼變數。
這次麵對大乘三品的宣宰,我不得已的使用了,也真出現了巨大的變數。
而這次的變數,基本可以確定一件事。
那股強大的力量,真沒有消失,甚至麻祖肉身當中,不僅有那位最頂尖二品的力量,說不定還有其意識殘念……
這些完全脫離我掌控的東西,就藏在這麻祖肉身的最深處。
可既如此,對方的意圖是什麼呢?
是不想我控製麻祖肉身?是想要殺死我?
都像,也都不像。
當初,這股力量,確實幫助麻祖肉身反抗我的控製,卻又在最後自行散去這股反抗之力,讓我順利的控製。
此次,在與宣宰交手的要緊時,又突然出現,可卻沒有置我於死地,隻是讓我無法順利的完成自己的謀劃,反控製我的肉身,脫離交手,來到這南勝之海的海峽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