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啊!”張明宇見狀,差點跳起來,氣得一臉青白。
“一百元太貴了,五十……不,三十元!”
葉玄府充耳不聞,繼續往前走。
“五十!五十元,不能再多了!”張明宇喊道。
不過葉玄府根本沒有議價的空間,一百元一把,你不要算了。
“可惡!”張明宇氣得直磨牙齒,手掌伸到背後,差點把長布袋中的物件掏出來。
高妍麗橫了張明宇一眼,咯咯得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好啦,葉先生你也彆開明宇的玩笑了,一百元我出,算我送給他的。”
既然美女開口,鈔票也到手了,葉玄府也沒有繼續為難張明宇的意思。
“拿去,謝謝你的高姐姐吧!”
葉玄府把傘甩給了張明宇。
“可惡!”
張明宇撐開傘,連忙追了上去。
“妍麗姐,和我打一把傘吧,不和那個可惡的混蛋共打一把傘。這個家夥,明顯是想占你便宜!”
高妍麗看了張明宇的傘一眼,搖了搖頭,淺笑不語。
張明宇一怔,再看這個傘,潔白光滑的臉蛋上,騰地通紅起來。
旋即,張明宇發出咆哮“葉玄府,一百塊錢你賣我一把又破又小的爛傘!我跟你沒玩!”
原來張明宇打得傘是小傘,隻能勉勉強強一個人打的,再來一個人勢必會淋濕,而葉玄府打得傘比較大,適合兩個人。
“好好好!原來你早就算好了!”張明宇氣極反笑,連道三聲好。
看著高妍麗搖曳的身姿,豐韻的圓臀,絲襪被泥漿和雨水打濕了的美腿,更是無名之火升了上來。
葉玄府不理這個看起來冷漠又像小孩的張明宇,而是凝神遠眺,密集的雨簾中,綿延的青山若隱若現!
寧城,位於中原丘陵地區,多山!
“昔日,劉伯溫為明太祖定軍天下,曾在最後一役,和一個強大無匹的神秘人爆發驚天動地的戰鬥,大戰的結果是直接打散了寧城的中原龍脈!並且成為後來明成祖遷都的主要原因之一!”
葉玄府站在雨幕中,遠山青黛,他在自語,眸光轉動,似乎和時光一同回到了那一場大戰。
打散了龍脈?!
高妍麗在一旁聽見,心驚不已,沒等發問,葉玄府又自言自語起來。
“寧城地下有龍脈,故此每逢二月二、三月三,這樣特殊的日子,都會降下雨露。”
“龍脈不是被打散了嗎?”高妍麗好奇地問道。
“打散了,不代表消失。打散的中原龍脈化為無數條小龍,潛入寧城的各個大大小小的山嶺中。二月二,龍抬頭,照樣會影響天氣,行雲布雨。”
“那三月三……”
“高姐,這個我知道,我知道!”張明宇大叫著擠了過來,順便用傘簷甩了葉玄府一身水。
“二月初二是龍抬頭,三月初三呢,則是龍降世、龍回巢!”張明宇得意洋洋地說道。
“葉先生……”高妍麗向葉玄府求證。
葉玄府瞥了張明宇一眼,被甩了一身水,有點生氣,可並沒有撒謊“張明宇說的沒錯,二月二,龍抬頭,是真龍出淵,飛到天界參加盛會,三月三回巢,又叫龍降世,傳說黃帝就是這一天出生的。”
葉玄府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有說法,三月三出生的人具有‘真龍天子’命格,天命所歸,被認為是真龍投胎轉世的。”
“我就是三月三出生的!”張明宇傲然道,說著還看了葉玄府一眼。
三月三?
葉玄府多看了張明宇一眼,目光閃過一道異色,但沒有表露出來。
“你啊,是不是和你有關,才知道的這麼清楚。”高妍麗嗔道,纖長的蔥指點在張明宇額頭上。
這個張明宇,看起來冷冰成熟,在高妍麗麵前,倒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若是以往,寧城二月二、三月三下的雨,皆蘊含了龍脈的一絲靈氣,化為甘霖滋潤大地,可保寧城大豐收,但今天這個雨……”
葉玄府神色凝重,把傘交給高妍麗,自己手掌一摸腰帶,變戲法般拿出了一張黃符,另一隻手伸到雨幕中蘸了水,在黃符上畫了一個“敕”字。
“裝神弄鬼!”
緊接著,在張明宇不屑的目光和高妍麗好奇的注視下,以雨水沾濕寫下的“敕”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成了黑色。
“這是怎麼回事?”高妍麗的麵靨立即變色,老是和葉玄府作對的張明宇同樣凝重起來。
“屍氣!”葉玄府一字一頓地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