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葉先生是葉老爺子的……”
“我爺爺……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硬是傳給我了,雖然學藝不精,但也掌握的七七八八。”葉玄府知道高妍麗問什麼,於是答道。
高妍麗聞言,目中光芒更亮,連忙道“妍麗肯請葉先生可以出山,解決……”
“這個等下再說!”葉玄府打斷了高妍麗的話,指了指紙上的八個字,“看到沒有,鬼神不卜。”
“先生,我們可不是什麼牛鬼蛇神。”高妍麗黛眉微皺,有點不悅,但還是忍住,溫柔地說道。
葉玄府笑了笑,瞥眼高妍麗豐滿的胸前彆得那個銀亮的胸牌,上麵好像是一個專門收藏與鑒賞古董的公司的總經理,還有哪個部門的高級顧問。
他走出攤子,繞著高妍麗轉了一圈,目光上下細細打量,然後指點著說道“眸光晦澀,明堂灰暗,手紋路模糊不可見,指甲塗成了黑色。”
“你想說什麼?”張明宇喝道。
“都說眼瞳是心靈的窗戶,是人體最具靈性和慧光的地方,可你這麼美麗的女性,眸光卻這般晦澀,恐怕是因為經常見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葉玄府也不著急,每說一處,就指著那一處,像是以此為證。
“明堂灰暗也是如此。至於手紋不清晰,應該是長年累月觸摸冥器導致的。指甲塗成黑色,也是為了掩蓋這一點。因為經常接觸冥器的人,手紋會一點點磨損掉,指甲被陰氣侵染成黑色。”
高妍麗心中一顫,張明宇卻大聲辯解“妍麗姐是一家收藏品上市公司的總經理兼高級顧問,碰觸許多古董也很正常。”
“是沒錯,但是為何鞋跟上會有黃泥呢?恩,這是墓土,還是新黏上去的。”葉玄府摸著小巴說道。
張明宇還要狡辯,葉玄府走到他跟前,指著他的軍靴道“哦,你的鞋子上也沾了啊!你們乾什麼去了?為何鞋子上會沾有墓土呢!”
頓時,二人心中咯噔一聲,下意識的朝鞋跟以及褲腳望去,發現哪有什麼墓土,這才發現中了葉玄府的詭計。
“你……”
“你什麼你!”
葉玄府回到攤位前,大馬金刀地坐下,目射冷電,道“你們是乾什麼的,還要我說個明明白白嗎!哼,我們這一行有我們這一行的規矩,三不做、三不算等等,你們的生意我不接。”
葉玄府赫然識破了高妍麗、張明宇二人的身份,言辭嚴厲。
“不做就不做!”張明宇也很傲氣,拉著高妍麗轉身就要走,但是高妍麗不動。
“妍麗姐?妍麗姐,他都這麼說了,我們還死皮賴臉待著這裡乾什麼?走吧,天下奇人異士多如米,就是寧城,也不是隻有他一個!”
高妍麗不動,反而上前對葉玄府誠懇地說道“先生若是接下來,我願意把方才的令牌奉上。”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通過什麼手段搞到的,但那件東西本來屬於老爺子的!而我作為他唯一的孫子,遲早也會討要回來!”葉玄府沉聲說道。
“另外還有一筆不菲的報酬……”
“多少?”
“這個數……”
葉玄府一頓,沉默起來。
“先生,你再看這個。”
高妍麗掏出一個墨綠色的證件小本,正麵印著鐮刀和麥穗的燙金徽章,給葉玄府看了一眼,立馬又收了起來。
“先生這下相信我們不是什麼牛鬼蛇神了吧?”
“接了!”
高妍麗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她都做出最壞的打算了“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等會路上說,我先收攤。”葉玄府把麻布簡單折疊起來,連帶小馬紮,放進對麵的門店裡,順便喊了一句,“東西放你這兒,我今天有事先走了。”
門店內又深又黑,沒有應答,葉玄府卻點了點頭,抄起兩把雨傘,走了出來。
“帶傘乾什麼?”
“等會兒要下雨。”
“神經病!”張明宇鄙夷地罵道。
對此,葉玄府笑了笑,渾然不在意,開始向高妍麗了解情況。
“事情的開端是……那天,哦……正好是農曆二月初二,寧城下了一場暴雨,數十年難見,結果衝垮了山體,發生了泥石流。索性山腳下的村莊離得夠遠,又有鴻溝和樹木綠化帶保護,沒有被泥石流淹沒,但是發生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高妍麗徐徐說道。
“什麼事?”葉玄府一邊思索一邊問道。
“一場暴雨引發的泥石流,結果衝出來了十幾口朱紅色的棺槨!”高妍麗倒吸一口氣道,連她自己都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顫。
泥石流,十幾口棺槨,還是朱紅色的?
葉玄府深深皺眉。
“你確定那十幾口棺槨都是朱紅色的?”葉玄府問道。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高妍麗想到了什麼,改口道“十幾口棺槨都是紅色的,但好像顏色深度不一樣,深有暗紅色,淺有淡紅色,好像還有一口最為豔麗,是鮮紅色的。”
“鮮紅色!”
“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這可就糟糕了!”葉玄府眉頭皺成了“川”字。